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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可以吗？”南栀看着他，问。
黑暗中，他眼神一闪，垂眸：“可以，纹哪里？”
屋里打着空调，南栀起身把衣服脱了。
他在身后看着她一件件脱掉，帽子、围巾、外套，上身只剩一件高领毛衣。
在她转身的瞬间，他移开视线。
南栀坐回躺椅上，眼眸清澈的看着他。
他那双深谙的眼睛，凝视着她，示意她纹哪里。
南栀犹豫了一下，把毛衣脱了下来。
看她准备脱毛衣的动作，沈浩下意识移开视线，直到耳边传来灵动的声音。
“这里。”轻柔的语气。
他抬眼看去，她的指尖指着心脏的位置，眼里有了一抹温柔之色。
“很疼的。”冷声提醒她。
“没关系，我不怕。”
“嗯。”
说完，他着手摆弄工具。
南栀里面还穿了打底衣，弹性是比较好的，直接从脖子拉至臂膀也没问题。
她的皮肤很白皙，看到胸口那个位置，他的眼神暗了暗。
手触碰到她的皮肤，柔软、细嫩，吹弹可破的皮肤，这真要纹上去，应该会很疼吧。
沈浩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神恢复清澈，如往常一样进入工作状态。
疼！
真的很疼！
不过南栀没有叫出声来，除了第一次碰的时候轻哼了一声，之后再也没有叫过。
他刚刚碰她的时候，她心里是反感的，可是既然走出第一步，那她就不想回头，于是忍着心里不适。
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些，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隐忍疼痛。
沈浩瞥了眼她，低声说：“疼可以叫出声，没人会笑你。”
“不用，我可以承......嘶~”
还说不疼，脸色都有些苍白了，还好屋里有暖气，不然还以为被冻成这样的。
其实他已经很轻了，而且手法很好，相对别人来说，已经最大限度避开疼痛。
但是毕竟她选择的位置比较敏感，而且从来没受过伤的皮肤，承受力本来就弱，娇生惯养的女孩子，怕疼也很正常。
或者是，她皮肤承受力伤痛能力，比正常人弱。
只是她的隐忍，让人看了很心疼，比那些表面很柔弱的女孩子更让人心疼。因为外表坚强，却把自己的柔弱包裹在最深处。
“男朋友？”低沉磁性的嗓音问。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客人聊天，聊天能转移注意力，为了让她减轻疼痛感，他破例了。
“嗯？”因为痛感，她没有听清楚。
“是你男朋友的名字？”耐心很好的问。
“嗯。”这次她听清楚了，压抑着声音回答他。
他的声音挺好听的，虽然不及江北辰的，但也算还不错。看他的眼眸，应该长得还算清秀。
“很喜欢他？”手上动作不停止，放松的跟她聊天。
“嗯，很喜欢。”南栀露出浅浅的笑容。
手上动作一顿，不过没有伤及皮肤，瞥了眼她，眼眸暗了暗。
不问他也能看出来，敢在这个位置纹上对方的名字，如果不是很喜欢很爱，是做不到的。
当然这个标准只是对于她这样乖乖的女孩儿，那些跟随潮流，以纹身为酷美的女孩子除外。
见他没有说话，眼神专注的看着纹绣处，她也就没有再出声。
他的眼神很清澈，完全没有邪念，她能感觉得出来，因为女孩子总是比较敏感的。
所以她也渐渐放下戒备，不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