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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羽眼神渐渐朦胧，慢慢的叙述道：
“那时候咱们都被逼到绝境，我没有办法，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能接受她的帮助。”
“但是也提了附加条件，她必须要让我知道她的情况，我要知道她的生活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所以，至今一直跟她有联系。”
江北辰抿紧薄唇，眼神深深地盯着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冷声质问。
李子羽抬头向他，眼眸深邃，没有说话。
为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除了她的拼命阻止，再也没有其他的原因让他妥协。
江北辰薄唇抿成冰冷的线条，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羽毛眼神中流露出黯淡之色，江北辰明白过来，这话等于没问，这些年她过得肯定不好。
李子羽说：“当时，我让你以售卖股权的方式拿到这笔钱，但是这些年，公司分红......”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从来没有动过。”
江北辰指尖一颤，眸光落在地上。
原来如此。
怪不得当初羽毛说什么都要卖一部分股权。
南栀，你到底为我付出了多少？你的心，不疼吗？
“她说，那是她欠你的。”羽毛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江北辰立马转身，背对着羽毛，避开他的眼神，整个人面对透亮的玻璃阳台，垂眸看向窗外阳台角落，睫毛轻轻抖动，一颤一颤。
“我不知道当初你们经历过什么，但是你们分手，她始终觉得亏欠你。”
微微颤抖的声音，在冰冷的办公室响起：“她不曾亏欠我，是我对不起她。”
南栀，你的心不疼，我的心疼！很疼很疼！
他已经不记得羽毛什么时候离开，只记得他离开前留下一句话。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当初的事跟你的家庭有不可密分的关系，而且，她的父母在十年前相继离世。’
所以......
当初他跟她分手的时候，她正处于最绝望最难过的时候！
江北辰狠狠抓了抓头发，一脸懊悔！
他就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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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手里拿着一份聘约合同，一脸懵逼的看着对面坐着的艺术总监。
“这是我一个朋友偶然间看到你拍的封面，觉得你很符合他们这次作品人物形象，所以特意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南栀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当初做模特是不得已而为之，她不能无缘无故接受他无尽的帮助，而且他也只对她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她也不好拒绝。
他说她是他灵感的缪斯，她说他扯淡！
他说希望她能帮助他，她说好！
于是就这样成了他御用模特，但也只是平面模特，她不负责t台走秀。
而且她已经渐渐淡出这个圈子，除了为他主打系列拍封面，其他的单子她已经不接了。
但是这无缘无故的来了一份合同，把她整的有些懵。
她把合同递给他，淡定的说：“总监，不好意思，谢谢对方的好意，但是这份合同还请您转交回去。”
总监笑了笑，带着银质戒指的十指在太阳穴动了动，笑问：“还怕沈总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