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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无精打采的？”
“嗯？我吗？”南栀不确定林堇焱是不是在说自己。
林堇焱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说：“我身边就坐了个你，不是你是谁。”
“没有，还好。”
“真的？”有些不确定。
“嗯。”
向小暖扭头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我说你这么关心人家干吗？不怀好意？”
他没有接话，而是抬眼看了一眼讲台。
就在向小暖觉得完胜的时候，前方传来老师的声音：“向小暖！”
“起立！”
向小暖怒瞪林堇焱，收回视线畏畏缩缩的站起来，等待老师的发落。
“第三题！”
向小暖手指紧张的扣着书角，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一点解题思路都没有。
就在快认命时，身后传来南栀小声提醒：“当0时，3，n=-2。”
向小暖立马大声重复一遍，“当0时，3，n=-2。”
老师盯着向小暖，眼神一扫她身后的南栀，最后冷着脸点头，说：“上课不要开小差，坐下。”
向小暖如负重释坐下来，身体往后靠，语气欢快的说：“谢啦！”
“不客气。”轻柔的回了她一句。
林堇焱表情冷淡，语气怪异：“以后有你在，她都不用好好听课了。”
“林堇焱！不许恐吓她！”向小暖低声呵斥他。
毕竟南栀这个‘理科百晓生’在她身后，她省了好多麻烦，被老师找茬也能轻而易举化解，不会做的题随手往后一掏，答案立马就有了。
本来南栀就不愿意她们抄作业，万一以后真的不帮她们了怎么办，她不就死翘翘了。
“这是在课堂上，下次不会了。”南栀淡淡低语。
这是被老师点名，答不出来会挨批的。
以后尽量限制她们抄作业，抄作业是没有用的，越抄越不会，尤其是数理化这三科。
“乖~一看就是被压榨的孩子。”
南栀脸一黑，他干嘛要学江北辰那一套。
“啊！”林堇焱吃痛的叫起来。
揉着自己被拧痛的手臂，一张俊美的脸，扭成麻花了。
“林堇焱！”老师怒火上升。
林堇焱立马站起来道歉，态度非常诚恳，“老师对不起！我不小心踢到桌子，打扰您上课了。”
老师表情有些诧异，难得这主儿那么乖。虽然没追究，但也没什么好脸色，也算是给他个警告。
“坐下！注意点！”
向小暖一脸扭曲回头看向他，他回了一个得意的笑，然后苦着一张脸看着南栀，委屈的说：“我可都是为你。”
手上的笔停了下来，笔的主人扭脸望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澜。
“我为你打抱不平，栀栀，你不能再拧我了。”，真的好痛啊！
南栀不理他，继续听老师讲课。
课上一分钟，能顶课后十分钟，效率杠杠的！
他们不仅要补课，连晚自习都由两节提升到三节，充分利用她们所剩不多的时间。
课间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去上厕所了，南栀没有去，向小暖也没有去。
犹豫了很久，南栀终于开口，抬起头看着向小暖，说：“小暖......”
“向小暖！三班的何仙姑找你！”门口座位的男孩子大声朝向小暖喊道。
这个何仙姑是他们高一、高二时同班同学，后来她选了文科就分班了。但二班还是有人认识她。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看到门口的身影，向小暖就留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往门口走去。
没有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最后到向小暖回来的时候，她可能也忘了南栀有话跟她说，南栀鼓起的勇气也被泄化的差不多，而且班里的同学都基本上厕所回来，再说下去，万一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