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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的这个问题，林堇焱曾经也问过她，但是她答不出来。
也许喜欢一个人真的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喜欢。
“暖暖，你喜欢他我们都知道，包括他也知道，但是他不喜欢你。”
戈敏难得正经，语重心长的说：“暖暖，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他不喜欢你，但是他会喜欢别人。”
向小暖慢慢转头看向她，沉默下来。
“现在就是这样，他不喜欢你，他喜欢上了南栀，你为了他跟南栀闹不愉快，但是他还是不领情，反过来还要埋怨你、厌恶你，你这样为他，值得吗？”戈敏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毕竟这些年，小暖对江北辰的喜欢她都看在眼里，所谓旁观者清吧！
这话，林堇焱也问过她，值不值得，她也说不清楚。
但是喜欢了这么多年，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其实这件事，我们都错怪南栀了，江北辰说的没有错，是他先招惹南栀的。”戈敏知道，是因为向小暖这些话都没有防着她，甚至受委屈了还会跟她诉苦。
她看到向小暖的表情有些变化，继续说道：“这件事我私底下问过安琪。”
向小暖抬头看了她一眼，在她眼神还没发生大变化之前，戈敏立马保证道：“我和她现在也不怎么走在一起，我也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才去找她的。”
看到她犀利的眼神渐渐淡下来，戈敏的心也落回原位。
“安琪说她问了南栀她和江北辰的交往经过，你要不要听听？”戈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她。
向小暖咬牙切齿的说：“你要不想告诉我，还说出来干吗！！”
戈敏讪讪一笑，说：“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嘛！”
接收到她的眼神，戈敏立马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南栀认识江北辰比认识你还要早，他们在西城就见过面了，不过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后来南栀转学来了三中，江北辰一直跟她有联系，因为你的关系，南栀起初没想答应他，后来也许是被打动了，所以同意在一起了。”
话锋一转，说：“不过我听安琪说，他们在一起之后，南栀也提过分手，好像也是因为你的原因，不过江北辰为了她能打消这个念头，千里迢迢从帝都飞回来，后来他们又和好了。”
“南栀也曾想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是好像是没说成，后来就没有提了，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了。”
向小暖结合之前的事，南栀半夜溜出去，还有找了她几次都没有谈成，这些都能证明戈敏说的是事实。
最后戈敏总结了一下，说：“总的来说就是，江北辰对南栀一见钟情，后来追求南栀，跟她在一起，再后来她认识了你，再再后来，你和她因为江北辰反目。”
向小暖不客气瞪了她一眼，戈敏讪讪一笑。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向小暖反问她。
“也不是这么说，不过暖暖，你到底是因为她和江北辰在一起生气？还是因为她骗了你生气？还是因为林堇焱也站在她那一边，还为了南栀生你的气生气？”戈敏一口气说了一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