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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轰然拼合。
“……是你!”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惊喜确认。
沈昭蒂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缠上了他的脖颈。
霍烬霆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像是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闭上眼,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嘶哑雀跃。
“原来是你。”
“昭蒂,原来……一直就是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颤抖的唇上。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逃了!
上天眷顾,他亏欠的对象,他想弥补的对象刚好是她!
哪怕她根本不知道,她就是他找了许久的隐蔽存在。
这些日子的纠结、不解、迷惑在这一刻渐渐清晰起来。
明明他想靠近她,却不敢靠近。
他一直以为自己三心二意,见异思迁。
天知道,得知她们是同一人的这一刻,他只觉得春暖花开,冰雪消融。
原来,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
霍烬霆将她紧紧按在怀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地撞在她的心口。
一下,又一下。
像是失而复得的鼓点,敲碎了所有的伪装和距离。
窗外,月光终于穿透了云层,洒在交叠的身影上。
而沈昭蒂,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还在无意识地呢喃他的名字。
“……烬霆。”
霍烬霆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
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将逼仄的卧室照得光影斑驳。
空气里还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气息。
霍烬霆半跪在床榻边,修长的手指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时还在微微发抖。
他低垂着眼眸,平日里冷硬如铁的侧脸此刻染着未褪的情迷,连呼吸都透着几分粗重。
“好些了吗?”
床上的女人缓缓睁眼,霍烬霆刻意压低了嗓音,试图维持该有的克制与守礼。
他拿过一旁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生怕弄疼了她。
沈昭蒂羞愤欲绝,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慌乱地扯过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小声说,“谢、谢谢……”
就在她慌乱地想要往床里侧缩去时,薄被的领口不慎滑落,露出了她右侧锁骨下方的一处红痕。
霍烬霆递毛巾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不自然地别开视线,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刚才太过混乱。
那好像是自己弄上去的。
就在刚刚,他发现那颗红痣竟然会从炙热的火红一点点蜕变成黑痣的样子时,有一瞬间他彻底失了控。
“你……你怎么了?”
沈昭蒂被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像一只被老鹰锁定的兔子,不安地往后缩了缩。
她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反应太丢人,惹这位铁面阎王厌烦了。
毕竟人家都说他十分厌恶碰女人。
可霍烬霆没有说话。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自持的黑眸里,此刻正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火。
他随手将毛巾扔在床头柜上,高大的身躯突然倾覆而上,单膝跪在床沿,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属于男人的滚烫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你……你干嘛?”
沈昭蒂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推不动分毫。
“看你……”
霍烬霆眉眼里是难得的温柔,动作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危险,“看你药效退了没!”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一点点刮过那颗黑痣。
沈昭蒂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连呼吸都乱了:“霍烬霆……你、你别碰……”
“为什么不能碰?”
霍烬霆的声音暗哑得可怕,他微微偏头,动作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与占有欲。
这跟妖精一样的女人,真是让他好找!
“啊!”沈昭蒂疼得轻呼出声,眼尾瞬间逼出一抹红晕。
“我不想要了,已经没药效了!”
沈昭蒂红着眼圈还在试图解释。
可霍烬霆却直起身,看着那颗黑痣缓缓变色,一点点变红,早已口干舌燥,浑身紧绷到极点。
她这副明明害怕却又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霍烬霆眼底的那份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招待所那晚,他太清楚她这副身子的弱点,太清楚她刚才在他手里是怎样哭着求饶的。
“你……确定不要?确定药效过了?”他松开紧咬的牙关,修长的手指红得滴血,“你认得我是谁吗?”
沈昭蒂的大脑再次轰的一声炸开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就是霍烬霆吗?”
下一秒,她瞳孔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细想他为啥这样问,霍烬霆已经俯下身,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精准地揉捏在她最怕痒的软肉上。
“唔……霍、霍烬……”沈昭蒂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背后的衬衫,指节都泛了白。
“叫老公!”
霍烬霆稍稍退开半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像是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饿狼,“沈昭蒂,你帮我完成爷爷的愿望,帮我再生个孩子吧!”
“再?”
沈昭蒂不明所以,不明白他为啥用“再”这个字。
她撇了撇嘴,以为他在抱怨碰了她,对她提出条件,只能忍着喉头忍不住溢出的声音小声反驳,“可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假结婚……”
“假结婚?”
霍烬霆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揉进怀里,孔武有力的力道恨不得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
“沈昭蒂,”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念出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用完我就想抛开我?你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