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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这两个刚当爹的开始陷入两难了。
陈向东在一旁看着。
心知也就这两个是当爹的了，但凡来个当妈的。看到自己亲生孩子，都会将其认出来的。
他想了想，提出一个意见。
“要不这样，我亲自把这孩子抱去朱家。看看到了朱家那边，这孩子朱石他媳妇认不认得出来。要是认得出来，说不定你们两家的孩子真被调包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何雨柱、何大清以及朱石表现得都很意动。
何雨柱想了想。
“陈处长，这事吧，得问一下我媳妇。”
他正准备转身走进耳房。
去问问吕春梅的想法，几人身后却响起拐杖声和一声老迈嘶哑的叫喊。
“不行！”
几人齐齐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满脸不满地走了过来。
到场后，她先是瞪了朱石一眼，随后看向何雨柱和何大清。
“你们父子两个，这脑子是不是浑？那怀里抱着的是什么？那可是刚出生才几天的婴儿啊。这是你们何家的骨肉，让你们何家的骨肉顶风顶雨，顶着太阳，从红星街道走到轧钢厂后面。一个搞不好，孩子落了病根，那以后一辈子怎么办？这可还在坐月子呢，是最要好好养着的时候。”
说着，还着重拿拐杖对着何大清挥了挥。
“何雨柱这个当儿子的不懂，何大清你这个当老子的难道还不懂吗？你忘了当初柱子他娘是怎么死的了？不就是坐月子时落了病根死的。大人坐月子落病根都扛不住呢，更不要说孩子了。好歹是你何家的种，你就这么忍心吗？”
这话说的。
何大清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
但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老太婆，前几天还说这孩子可能不是他们何家的呢。现在又口口声声说是何家的。
或许是耳房门口的声音有些大，吕春梅扶着墙从屋子里走出。
见到这，何雨柱赶忙走上前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把吕春梅扶住。
吕春梅看了看围在门口的一群人，皱了皱眉。
“发生啥事了，柱子？”
何雨柱就把这事给说了一通。
刚说完，聋老太太便接上话。
“春梅啊，听老太太一句劝，这事可千万不能干。这是你肚子上掉下来的肉，这种天抱出去不就是受罪吗？”
陈向东听得在心里腹诽。
这种天？
虽然11月的四九城有些偏冷，但也不至于受罪一说。
小孩子身体娇弱归娇弱。
但也没有那么弱，孩子被抢那天晚上，可是在外面过了一夜，不也活蹦乱跳的吗？
何雨柱想到了这一点，用这一点回击道。
“老太太，你不能这么说，这孩子身体好着呢。那天晚上从外面找回来不也没什么事吗？而且陈处长懂医术，肯定不会让孩子出什么事的。”
聋老太太当即反驳道。
“他懂医术？你自己动脑子想想，陈向东懂什么医术？他懂的医术能治孩子的病吗？他唯一治好的，要么是刘光福的疯病，要么就是你那方面的病。那方面的病治没治好都还是另一回事。孩子的病是孩子的病，大人的病是大人的病，怎么能混在一起谈呢？”
这下，原本一直有些发懵的朱石算是看明白了。
这老太婆就是来挑事的。
他皱着眉，怼了聋老太太一句。
“这位老人家，你说话注意着点，而且这事是何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谁知这聋老太太直接就横了起来，一杵拐杖。
“没关系，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我老太太是看着何雨柱长大的，从小管何雨柱叫孙子，这孩子就是我的重孙。我为我自家重孙身体着想，你说这事和我有没有关系？”
这弄得朱石一时间有些语塞，转头看向陈向东。
陈向东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他没有把聋老太太的狂吠当回事，而是看向吕春梅。
“春梅，你觉得这事怎么办？信不信我？”
吕春梅看了一眼何雨柱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皮肤嫩嫩的。此时像是在睡觉，但睡觉也不老实，紧皱着眉头，似乎做噩梦一样。
母性的光辉再次闪耀，吕春梅一把接过孩子，在怀里摇了摇。
一开口就是拒绝。
“陈处长，要不还是算了吧。实在不行，等过段时间，孩子大了些我们再看看。”
陈向东嘴唇动了动。但考虑到对方坐月子的身份，还是打消了继续劝说的心思。
他对着朱石摇了摇头。
“算了，我去一趟你家看看吧。”
朱石没拒绝，就这么跟着陈向东走出院子。
看着陈向东离开，聋老太太又装模作样地在何家嘘寒问暖了一番。
又搁那强调了一遍陈向东不是啥好东西，这才走人。
陈向东来到朱家。
朱家也是住在一处大杂院，不过屋子还算宽敞。
陈向东问了问家里一共住着多少人。朱石回答，算上新出生的孩子，一共一家五口。
这所说的一家五口，陈向东本以为是老爹老妈和媳妇加上孩子。
结果细细一问，才得知是老妈和弟弟，再加上媳妇和孩子。
这里就不得不提，朱石明明分到了房子，为什么没去住了？
因为朱石和自家媳妇一商量，打算先存一笔钱。
等到时候把那房子重新装一遍。按照现在朱石赚钱的速度。月末，今年过年就能开始开工了。
到那时，刘光福就得从朱石家搬出来，重新去租个房子。
来到朱家，一听是陈向东来了。
朱石他娘赶忙给陈向东冲了杯糖水。
喝了口糖水，陈向东咂摸了两下嘴。
喝惯了顶级茶叶，现在喝符合时代特色的饮品，还有些不习惯。
朱石进了里屋。和自家媳妇商量会后，把那孩子抱了出来。
看到这孩子的瞬间，陈向东心中便已确定。
娘的，这孩子和现在何家的孩子相比，绝对这孩子才是何家亲生的那个。
这是一个宗师级中医的直觉。
他又和朱石商量了一下，走进里屋，看了看朱石的媳妇。
要说人到底是新部门的小组长呢，娶了个媳妇，长得还挺好看，单论姿色堪比杜青燕了。
而确认了一下朱石媳妇的状态以及长相。
陈向东基本可以得出结论了。
两家孩子确实被调包了。
陈向东在一旁强忍着嘴角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