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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阳的话没说完，可许烟懂。
那一次，是她以为的两人初遇，但其实很早以前，他就已经见过她了。
也难怪那会儿采访的时候，他会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片场。
这么算起来，舞蹈教室，四舍五入的话，也算是片场吧。
他等这个机会真的等了很多年。
而许烟，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等着自己的时候，内心的纠结，疑惑，顾虑，就统统不见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挺搞笑的。
其实方才闷在家里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希望赵牧阳和当年那个z先生是同一个人。
这不，前后还没到一个小时，这样的希望居然就实现了。
想着想着，许烟没忍住，笑了一声。
赵牧阳摸着自己被她揍疼的胸口，心想这拳击也不是白练的啊，虽然单独这么一下过来，力道并不大，可是这么多加起来，还真有点疼。
“那现在……怎么说？”她的笑，让赵牧阳有点看不懂了。
许烟抬起眼：“什么怎么说？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赵牧阳说，“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明白？我想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不用在镜头前假装恩爱，是无论镜头还是私下，都很恩爱。”
许烟：“既如此，就如你所愿。”
也是如我所愿。
赵牧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许烟冷下脸来：“我看起来像是会说谎的人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时候，他哪儿还敢说“你过去不承认的事情还少吗”这句话，只要许烟点头，真的是什么事都依着她。
赵牧阳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许烟的手机响了。
她这才想起来，先前出门那会儿，已经和周婵约好了。
果不其然，微信是周婵发来的。
“你迟到了。”
许烟微微勾起唇，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的敲打着：“抱歉，我不来了。”
周婵：“所以你是在逗我玩吗？”
许烟：“当然不是，解约的事情我是认真的。”
周婵：“你什么意思，解约？”
许烟：“不然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周婵：“许烟，你当真不害怕？”
许烟：“抱歉，不能来的理由是我要陪我男朋友。”
看到这条回复，周婵指尖死死的抓住了手机。
解约，陪男朋友？
这么说，她是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好，许烟！
很好！
你不仁，我不义！
既然你一点余地都不给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情义了。
周婵没再回许烟的微信，而是退出界面，点击进入网盘软件。
镜头对准脸孔，解锁后，她切换到网盘的相册里。
其中一个相册上了锁，输入密码后，一张张照片出现在她眼前。
这些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酒吧，而上面的主角，统统都是许烟。
当初拍下这些照片，只是以防万一。
她心想以许烟这么冷淡的性子，这些东西怕是用不上。
却没想到有一天，冷淡之中也会添上点味道，而且还是她无法承受的那种……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