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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告诉的，我做错了吗？”文念声音都弱了几分，“昨天那么晚，我都要睡了，慕成锦忽然很着急的问我你在哪儿，我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儿，所以才告诉了他，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挽音面无表情，视线是清泠的凉漠，还掺杂着刻意压制的失望。
到了这种时候，文念还在装蒜，企图蒙混过关。
刻意挑她不在的时候，理由充足的送出自己亲手制作的午餐，昨夜又如此轻易随意的将她的位置告诉慕成锦，时间再往前推，注意念刻意换下以前的风格，模仿挽音，只为了能让傅亦川多翘她几眼。
光是她知道的，就已经过三，那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又做了什么呢？
挽音与文念相识多载，即使平日并不会肉麻的表达太多，但这么多年的友情，没想到竟然也如此脆弱。
从内部生出千疮百孔，以至于明面上能看到裂缝时，已经到了一击即溃的地步。
不是没有提醒过她的，傅亦川的态度也分明是对她没有任何辞色的。
挽音久久不说话，文念一颗心忐忑不安，她上前一步，握住挽音的手，冰冰凉凉的，她柔声道：“大夏天的，你瞧你手冰的，我给你暖暖……”
“不用了”，挽音垂下手臂，相比于文念心虚刻意制造出的亲昵，她就显得格外的冷漠，“你好好工作，我先回去了。”
……
挽音再回到办公室时，傅亦川正在沙发上坐着。
“过来”，瞧她进来，傅亦川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挽音坐在他身侧，垂头静静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道：“职场，应该有职场的规矩，如果她再不遵守规则，那就直接解雇吧！”
“好”，几乎是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傅亦川便应了，然后他将茶几上的相簿拿起来，“这是文念让我交给你的，说是把你们的照片都打印了出来。”
挽音接过，翻了翻，果然每一张都有她。
有些照片，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得了。
看着看着，心就有些窒息，连带着鼻子也酸了。
她既对她还尚且有心，那就是珍惜这段友情，可若是珍惜，又怎能在她的暗示提醒下依旧我行我素。
傅亦川本来是想说明的，然而看到挽音实在一副受了伤的模样，他便止了声，不愿再给她增添不快。
挽音将相簿合上，放回了茶几上。
傅亦川两只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衣料缓缓摩擦，挽音下意识要收回手，“怎么了？”
傅亦川不言语，而是松开了挽音的左手腕，只攥住了她的右手腕，然后开始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她的袖扣。
挽音猛然抽回手，重复道：“怎么了？”
傅亦川捕捉到她眸子中的慌乱与惊讶，也有些被她的过激反应惊到了。
挽音微微敛了神色，温声解释：“二话不说就解我的衣服，傅先生，你让我很是堂皇。”
傅亦川重新攥住挽音的右手腕，不再解她的袖扣，而是看着她的眼睛道：“文念告诉我，你曾经从楼梯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