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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出口，曹林萧就是一顿。
陈小曼跟向暖渗透的太深，一时半会儿脱不开，就算强行要脱，也是砸断骨头连着筋的事，很难。
但他又不想让铜雀再起什么别的心思，不管是委屈也好，吃醋也罢。
索性不说吧。
谁知铜雀这朵解语花却是有些闻言知意的本事。
她慢慢开口：“陈小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吗？老曹，不是我跟陈小姐有什么过节，我真的是一心为了咱们向暖好……她说的，难道就一定对么？”
曹林萧语塞——从前按照陈小曼的思路办事，一点也没错过，甚至比预期的更好。
“是，她一次说对了，两次说对了，难道次次都能说对么？”铜雀挪开了曹林萧的咖啡：“喝点水，咖啡喝太多也不好。”
曹林萧于是端起铜雀给他的水喝了两口。
“全世界从开始印书一直到现在多少年了？人人都说书将来会被淘汰的，但哪次淘汰过？这终究还是正道啊。”铜雀语重心长地说道。
曹林萧也觉得有道理，网上的东西，鼠标一点就没了，能算数么？人家读者真金白银花了钱，买本书多好，还能收藏。
于是他点点头：“副刊主打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铜雀接上了话：“副刊咱们就弄一些短篇小言情，连载什么的，现在年轻人不都喜欢看这个嘛？然后穿插一点咱们的主刊资讯，明星八卦之类的，内容满一点，差了也无所谓啊。”
“可咱们是时尚杂志……”曹林萧不太喜欢那些男女情爱的故事，于是又摇了摇头：“男士市场也可以做一做。”
……
二人商量到了半夜，最终拟定出了一个副刊培养计划。
曹林萧觉得，现在虽然是初冬，房间里空调也不太暖，不知道为何，身体总涌出一股没来由的热。
燥热。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铜雀。
铜雀光洁白皙的皮肤紧致又生动，一双圆圆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他的心思就有些动了。
再想起铜雀肉肉的，软软的身体……
他感觉更渴了。
于是端起面前的水又猛灌了几口。
看着曹林萧的举动，铜雀不动声色地朝他身边凑了凑，问道：“是不是有些热？空调太高了？”
说着，又若无其事地从曹林萧身边“嗖”一下离开，站起身背对着曹林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我也觉得有些热，去关空调了。”
铜雀不知用了什么香水，一来一回带起了一阵香风，让曹林萧顿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了起来。
铜雀……这姑娘，到底哪里好呢？
曹林萧想了一阵，到底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她相貌平平，就是沾了会打扮的光，工作能力一般，很多决策不能交到她手中，但她又仿佛是最懂自己的人，她会跟人吵架，不算八面玲珑，但又没有特别差的口碑……
曹林萧有片刻的茫然，他知道自己喜欢陈小曼，是因为她漂亮又优秀，但他不知道自己与铜雀相处，到底是图她什么。
铜雀婷婷袅袅从对面走过来，紧身毛衣勾勒出她微胖的、充满肉欲的身体，曹林萧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