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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点点头：“你倒不给我喂鸡汤喝。”
陈小曼笑笑——鸡汤这种东西，她上辈子算是喝中毒了。
二人不再说话，一前一后走在校园里。
其实校园没什么好看的，各色各样的大楼，各色各样的植物，还有湖、食堂、长廊等建筑。
一直从前门走到后门，顾昀忽然开口：“我其实还没见过我学校的全貌。”
陈小曼其实并没有出过国，也不知国外高校建筑的习惯，便道：“还有时间，可以多看看。”
顾昀摇摇头：“不用了。”
陈小曼有些诧异。
“我被学校开除了。”顾昀看着灰白的天空说道。
这倒让陈小曼心头一跳。
原来顾老板这么有钱，也阻止不了女儿被开除这种事的发生。
“还有谁知道？”陈小曼问道。
“除了妈妈，其他人都不知道。”顾昀说道。
“打算怎么办？”陈小曼继续问。
劝顾昀好好学习没什么用，多好的条件放在她手中，她若是不想好好利用，也早晚会浪费掉。
“我其实不是个好学生。”顾昀坐在校门口的一排长凳上，缓缓开了口。
陈小曼心道，你这不废话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刚去很不适应吧，语言也不太通，但是后面我发现……有钱还是好的，爸不给我，哥也会给我，我有很多朋友……他们图不图钱我无所谓，因为我本来也不怕他们图，那点小钱，又能怎么样呢？”
陈小曼凝视着顾昀的侧脸，她们二人因为与陈莲都是母女的关系，容貌还是有些许相似——顾昀还是很漂亮的。
一般人追不上的那种漂亮。
“不太懂，没经历过。”陈小曼不知该怎么回答，便随口说了一句。
“有钱的话……真的会像天堂一样。”顾昀笑了笑：“有什么用呢？学校又不看你有没有钱，拿不到毕业证……除非我能说服爸，给学校捐一栋楼。”
“试试呢？也许他为了你能毕业真的捐了。”陈小曼似笑非笑说道。
原来高高在上的顾老板，也有这种头疼的问题。
这让陈小曼感到了些许快活——她不是什么圣母，顾老板当年那样对待她，她当然也有理由看他的笑话。
“我又没疯。”顾昀瞪了陈小曼一眼：“你不好好听我不说了。”
“说吧。”陈小曼表情严肃了下来：“大概也没人好好听你说。”
“除了我。”
“对。”顾昀点点头：“妈就知道哭，什么都做不了。我……我待在家里，也不知道该干嘛，不敢见爸，好在他也很忙，我躲一躲还是嫩躲开的。”
“学校开学你是躲不开的。”陈小曼把她拉回了现实。
“其实有时候很想给自己找点被需要感，就像给何煜做那些事，就会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也能叱咤风云了……后面发现，其实也不是这样。”顾昀说道。
“嗯，发现了挺好的，那些现在还在给何煜洗白的人就还没发现。”陈小曼说道。
顾昀有些无语，但陈小曼每句话都十分正确，让她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