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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许承岐回答，陈小曼马上又封死了他的后路：“开玩笑的。”
她就不信经过这么一搞，许承岐会没什么想法，往后，魂牵梦萦的，可就是他了。
陈小曼几乎要笑出来了。
“差点答应了，结果你反水，那就算了。”许承岐作可惜状摇头。
陈小曼才不信。
“晚上吃什么？听你的，我买单。”陈小曼掏出一张卡晃了晃。
许承岐浅浅叹了口气：“有家汤还行，一起去吧。”
车子在黑夜中行驶，陈小曼觉得车内温度偏高，于是脱了外套放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看。
雾气很浓重，看不到星星。
……
“我儿子呢？”于笙居高临下问李兰河道。
“不知道。”李兰河面无表情地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将它们装进一个文件袋里，然后迈开两条长腿朝外走。
“我儿子是你的主子！你连他上哪里都不知道，你怎么当的助理！”于笙大吵大闹。
李兰河看她一眼：“老姨，大清都亡了，什么主子仆人的，我就是个干活拿工资的助理，您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头上扣。”
“你……我明天就让我儿子开了你！”于笙颠着两条不太利索的腿勉强跟上李兰河的脚步。
“抱歉，除了许总，没有人有这个权限。”李兰河猛然停住脚步，于笙差点一头撞在他身上。
“我……我是他的妈！他的事难道我还管不了？”于笙瞪着眼问李兰河道。
“所以呢？您在慈生记占股多少？能当董事长吗？能做决策吗？”李兰河又迈开长腿朝前走：“没有就闭嘴，我已经下班了，你占用我私人时间骚扰我，我，会报警。”
“你！”于笙语塞，她跟的气喘吁吁，没什么体力再跟了，只能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点着李兰河的背影：“你给我等着！”
“一直等着。”李兰河回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
于笙闹了一场，一点好处没落到，气狠狠地坐上了一旁的车。
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牛奶一样莹润洁白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和眼睛，两颊泛出一点点健康的红晕，显得非常动人。
“阿姨，冷不冷？快喝一口热水。”见于笙上车，女孩马上递过了手上的杯子。
杯子里是她早准备好的果茶，酸甜可口，还带着一点点茶香，热乎乎喝进嘴里，于笙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阿菁乖，还是阿菁体贴。”于笙放下杯子抹了抹嘴：“承歧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没良心的小东西……”
被称作阿菁的女孩子低头赧然一笑，接过了于笙手里的茶杯，轻轻顺了顺于笙的背：“阿姨不要生气呀，气坏了身子不好的，许哥哥就是忙而已，不要紧的。”
于笙身心都熨帖了下来，她靠在车背上：“小王啊，走，送我们回家去。”
前面的司机点点头，车子稳稳地发动了起来。
看着于笙的车远去，李兰河摸出手机火速给许承岐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