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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知道就知道了，你拍我大腿干嘛！”白薇蓝毫不手软地拍了回去。
“我知道那种感觉了！”陈小曼欣喜：“薇蓝啊！你可真是个吉祥物！”
“有我这么美艳绝伦的吉祥物？”被夸奖的白薇蓝沾沾自喜。
“你看我演给你看啊，你就当我的对手，时不时跟我搭句话就行。”陈小曼摆好了架势，将头发重新拢好，对白薇蓝说道。
“放马过来吧。”白薇蓝对她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种陈旧的，仿佛落了一层薄灰的气质。陈小曼整个人的劲气似乎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有气无力的悲伤和无可奈何，她整个人像一件高档而老旧的毛衣，柔软而坍塌：“你我的恩怨，我已经不记得了……”
云迦是个坏女人不错，但她是个有绝佳气质的坏女人，不论她嘴里说出来的是什么双标而恶毒的话，都会有人因为她的漂亮和独特的气质原谅她。
陈小曼在心里觉得悲哀——因为漂亮，所以做好事和坏事都没有界限了么？
一场戏就这么对完了。
白薇蓝频频点头：“好啊，你演的真好。”
陈小曼慢慢才从那种感觉中缓了过来：“明天应该可以开始了，最近烧钱烧的我都心疼。”
“投资人的钱，你心疼啥，而且刘思的电影哪一部没有赚翻天的？别怕。”白薇蓝又趁机拍了拍陈小曼的大腿。
陈小曼觉得白薇蓝说的甚是有理，便也不再纠结着想替刘思省钱了。
……
向暖杂志摄影棚。
曹林萧进入了状态，盯着面前的电脑，手速飞快地修图。
他一般在拍完之后马上会亲自修一阵图，然后再拍、再修。
“你看，很难得，这里，还有这里……这个表现力都是一般模特比较薄弱的，她能体现的特别好。”曹林萧指着电脑上的图说道。
他身边站着新收的徒弟祝朗，正认真地听着。
“好好看好好学啊，将来这些活就是你的啦。”铜雀在一旁，给曹林萧和祝朗一人递了杯咖啡。
“谢谢铜雀姐。”祝朗笑道。
“这次主要是模特难得，这些地方她的长相随便就能表现出来，以后遇到更难的，我再给你单独讲。”曹林萧一双钢琴手飞快地按着快捷键。
铜雀轻轻皱了皱眉：“哦？那秦小姐跟陈小姐哪一个更难得？”
“你……”曹林萧看了一眼铜雀。
后者端着满脸的无辜，仿佛这就是一个随口问问的对比问题。
曹林萧语塞：这能怎么比？这俩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
就像玛丽莲梦露和奥黛丽赫本，有人会拿她们相比吗？
“哎呀，看来还不好当面说呢。”铜雀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秦蓁。
秦蓁淡淡瞪了她一眼，撇开了头。
“没有谁跟谁好的问题吧，铜雀姐。”祝朗笑着大圆场。
“那如果要留一个当咱们的平模呢？现在上面查的严，经费还有限，最好还是定下来吧，祝朗，你说呢？”铜雀又笑吟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