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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熙凤带的很多小明星没有那么高的文化学历，阅读能力不怎么高是真的。
但陈小曼显然比她想象的要高。
大部分要求都是很符合的，但因为陈小曼年龄实在不大，很难表现出一些过于有阅历感的东西。
她用笔标出了自己需要调整的东西，拿给熙熙看。
这倒让熙熙觉得意外，她以为陈小曼只会照本宣科来穿戴，没想到她还考虑了品牌要表达的精神内涵，这是年轻艺人中很少见的。
“确实，这东西你说欠缺也不是完全欠缺，但就是差点意思。”熙熙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小曼：“先把衣服穿起来我看看。”
两个助理马上娴熟地扶着衣架子带陈小曼进试衣间。
助理都是年轻妹子，帮艺人束腰挤胸的事干了不知道多少，见到再多的裸体也麻木了。
但陈小曼居然生出一丝不好意思来。
但这点不好意思也马上在两个助理迅速而带点冷漠疏离的动作中消散了。
哎，真是不当明星好多年，连这事儿也要害羞。
陈小曼稍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助理很快就把她塞进礼服里，然后带出去给熙熙看。
熙熙将一撮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叼着手里的铅笔在纸上刷刷画了两下。
她不是经纪人出身，而是造型设计师转行，对造型一块很有心得，眼睛也很毒。
“发型问题，左右颞骨垫起来一点，颧下阴影重一点，人中拉长。”熙熙用手里的笔远远比了一下陈小曼的身材：“胸位高了，你们别推那么高。”
两个助理赶紧记下来。
一通操作之后，陈小曼觉得自己也不知哪里发生了变化，但的确要更有那种所为的阅历感一些了。
“我还是喜欢你这种长相，没什么太大的特色，很容易调整。”熙熙随手在纸上画下来一副速写夹在夹子里标上时间。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吐槽我啊。”陈小曼笑问。
熙熙看她一眼：“当然夸你，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已经算是可遇不可求了，好些人整个十次八次的，未必有你好看。”
这个道理陈小曼自然知道，就像她再活上个十辈子八辈子的，也不可能当数学家一样。
“那可谢谢你了。”陈小曼笑着说道。
“在我带你的阶段，不要乱打玻尿酸，不要文眉，可以做抗衰抗皱的医美，其他一概听我的，如果你走了另说。”熙熙说道。
“好。”陈小曼是答应的很爽快——她本来也就不想再整容了。
“这是我想办法扒出来的当天其他女明星要穿的品牌，你过来，从这些品牌新礼服里面，一件一件找她们可能穿的。”熙熙对两个助理招手。
陈小曼则被安排去背稿子——接受采访的时候怎么说，怎么恰到好处地带出来耀世，怎么不着痕迹给后辈铺路，怎么拉踩其他人等等。
熙熙在这方面的专业能力也毋庸置疑。
“等造型师到了，重新按照他的想法再看一遍，我满意了再说。”熙熙接了个电话，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