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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一起好好去餐厅吃一顿饭，一起去逛一次街——哪怕是她给何煜买东西啊！
李娴敏抽了抽鼻子，不甘地抬头看着天花板。
她手里的手机忽然开始嗡嗡作响——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电话号码。
也许是有要紧的事吧，正好没存电话。
李娴敏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是一个听不出什么情况的男声：“李小姐，你好，我是火眼金睛工作室的人。”
李娴敏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一号人，但她脾气不坏，也不怎么想得起随便给别人发脾气，便迟疑着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点同情，带着一点蛊惑，慢慢将她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如果她在接起这通电话之前的情绪是不甘，那么，在接起这通电话之后，她的情绪就是愤怒，纯粹的愤怒。
……
“哎，咸鱼，你跟她说了什么，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见面了？”同工作室的小虫揽住咸鱼的肩膀问道。
“嗐，她这个情绪，说什么都能激起她愤怒。”咸鱼笑了笑：“能被一个男人洗脑，难道不会被两个男人洗脑吗？”
小虫不知道怎么回咸鱼这句话，只能比了个大拇指。
陈小曼情绪又平复了一些，理智也逐渐缓和了回来。
秦蓁怕她遭受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特意过来陪她。
看到陈小曼精神状况还算不错，也跟着松了口气。
“好了，这次的事应该都会集中在何煜身上了，你别担心。”秦蓁拍拍陈小曼的背，又想帮她转移注意力，便又道：“你论文怎么样了？让我帮你看看？”
陈小曼知道这是秦蓁的一片好意，便打开电脑给她看论文，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表演相关的专业论题，话题又绕到了这次的事件上。
“有点没想到，怎么就扯出这么大的事了。”陈小曼枕着双手靠在椅子背上：“我都觉得不至于。”
是啊，上辈子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粉丝脑子一热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你看，现在喷得最凶的一堆人，就是何煜当年的女友粉。”秦蓁拿出手机，给陈小曼看论坛和微博上的帖子。
果然，何煜瞒着大家交女朋友的事一经公开，一石激起千层浪，粉丝内部都吵炸了天。
火眼金睛那边还没把事情爆出来？
陈小曼有点疑惑。
是不是拿不下李娴敏，还是……
对，这个时候爆出不是最恰当的时机，现在大家一提到狗仔，就能想到蓝口罩，想不起火眼金睛，等到过几天热度稍微下去一些，火眼金睛继续把这件事推到风口浪尖，那简直既成全了李娴敏，又成全了他们自己。
“想什么呢？”秦蓁看陈小曼发呆，伸出一只手在陈小曼眼前晃了晃。
“啊……想火眼金睛还联系我了。”陈小曼不方便说李娴敏的事，便用火眼金睛来搪塞。
“哦，那个工作室啊，不是你们许总给投资了吗？怎么？这次不给劲？”秦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