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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离开皇宫不久，楚阳便听到背后有人在叫自己。
声音尖细，很好识别，这是独属墨鱼的声音。
楚阳假装没有听见，不但没有回头，走路频率还加快了不少。
要说所有人中，楚阳最不想看见的，估计就是老太监和老皇帝了。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东西，一天天的找自己准没好事，不是求自己做这个，就是让自己干那个，仿佛自己无所不能一样。
关键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老皇帝也没有给自己什么宝贝作为谢礼，这种抠门皇上，平日里见见也就罢了，但临行前，楚阳真不想和这两人见面，影响心情。
就之前交流那么一下，楚阳已经算是给老皇帝面子的了。
当然，实力等级差距的关系，楚阳速度再快，也分分钟被老太监追上了。
这会儿，老太监笑眯眯的看着楚阳，说出来的话阴阳怪气的：“楚公子，家里着火了吗？走这么快。”
面对老太监这句明显充满了诅咒的话语，楚阳沉默着，在心中问候了一遍老太监全家，这才慢下来，眨眨眼，表情无辜看向老太监的时候，质问道：“墨鱼公公不去伺候千岁帝，来我这里做什么？”
老太监干笑了两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楚公子，是这样的，咱家主子要我过来问问楚公子，他问你能不能再使用一次预言能力，帮他做一件事情。”
老太监心里清楚，楚阳不愿意参与到十几年前的恩怨之中。所以，他直接这样说的话，楚阳肯定会拒绝自己的要求。故而，他特地换了一种说辞，希望模糊的语气，能忽悠住楚阳。
当然，楚阳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特别是在面对老太监的情况下，楚阳更是十足的警惕，毕竟，老太监忽悠自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楚阳点了点头之后，直接回答道：“可以啊！我又不小气，不过……”
“我有个条件。”
老太监怎么也没有想到，楚阳竟然这么容易的就松口了。
他脸上露出了兴奋高兴的表情，高兴大笑的时候，顺便说道：“楚公子请说，不管您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了。”
楚阳笑了笑，开口说道：“我的条件是，我可以使用预言能力，但是，让我预言的事情，必须和十几年前的恩怨，没有半点关系。”
老太监：“……”
在听到楚阳这句话后，老太监沉默了一秒钟。
他知道，楚阳不愿意参与到十几年前的恩怨之中，但他没想到的是，楚阳竟然有这么大的决心，明明他认识的人，就在旋涡之中，这小子竟然还能这么的淡定，坚决不卷进去。
短暂的沉默后，老太监表情惆怅的叹了口气，目光有些空洞的看向某个方向，感慨道：“楚公子真的不愿意成全千岁帝吗？”
楚阳摇摇头，说道：“墨鱼总管，这件事情和小子没有半点关系，就算要成全千岁帝，那也轮不到小子，你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反正这件事情，我是坚决不会参与的。”
虽然墨鱼没有直接说，请楚阳帮忙预言什么，但事实上，楚阳差不多已经猜出来，这老太监究竟想要请自己做什么了。
不过，帮老皇帝找女人，相当于帮夏平阳夏安阳找后妈，这种傻的不能再傻的事情，楚阳自然不会去做。
总得来说，十几年前的恩怨，不管楚阳怎么参与，都会搞得里外不是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卷进去。
老太监看着楚阳坚定的眼神，神色惆怅的叹了口气，感慨道：“罢了！看来，咱家的主子，和那位缘分依然没到吧！”
“楚公子一路走好，带着两位公主到处玩玩，帝都这边，咱家会帮你照应一下的。”
楚阳点了点头，也不道谢，直接大步离开。
事实上，就算没有老太监，楚阳也不担心自己这边的产业，会遇到什么问题影响。
一来，于老头和冯贵妃，肯定会帮自己照看这边。
二来，三大家族的人，应该也不敢胡乱找茬。其余的小渣渣，白薇薇和卢秋月两个人，就能解决。
和老太监道别后，楚阳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于老头那里。
于老头应该已经从两位公主的口中，知道楚阳要离开帝都的事情了，他一边请楚阳喝茶，一边躺在摇晃的太师椅上，感慨道：“离开的好啊！”
“这里的某些味道太难闻了，不久的未来，这种味道怕是更加的刺鼻。若不是因为老夫的身份，老夫早就离开帝都，去别的地方享福了。”
于老头说的味道，大约是血腥味。
心里的那种血腥味。
他经历了不少事情，亲眼见证了某些家族的崛起，某些家族的衰败，以及皇族之间的恩怨，虽然那些死人，那些血腥味不会放在大家的眼面前发酵腐烂，但有些事情，已经根深蒂固，于老头厌恶的，估计就是这些了。
望着生死看淡的于老头，楚阳沉默了很久，忽然说道：“于老头，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楚阳的这种神态语气，正常情况下是很难看见的。于老头稍微意外了一秒钟，然后点点头道：“你说。”
楚阳看着于老头，将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说了出来：“大夏格局也就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变化，小子替千岁帝收复了那些城池，之后千岁帝才开始了复仇计划，小子很想知道，若小子没有收服那些城池的话，千岁帝是不是也不会之后的复仇计划？”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
面对楚阳的这个疑问，于老头难得的沉默了下来，表情复杂。
他虽是宰相，徒孙遍地，但有些事情，他不知道答案。
十几年前的恩怨到现在，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于老头也不知道楚阳的那个行为，算不算是导火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没有楚阳，千岁帝亦会进行复仇计划，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或许，楚阳只是让这件事情提前了而已。
沉默思索许久，于老头这才惆怅的叹了口气，看向楚阳开导道：“你不收复城池的话，陛下或许不会这么快的开启复仇计划，但有一点你要知道，不管你有没有在里面起到什么作用，有些事情，未来也必定会发生，所以楚家小子，你心里也不要那么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