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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最好的羊奶，虞歌一点点的喂给小雪生，看样子它是喜欢喝的，弄的口套附近全都是奶水。
虞歌耐心的给它擦干净，又亲自动手给它洗了洗澡，闻起来香喷喷的。
摸着它精致的毛发，她看向灰虎，“它父亲，是只血统纯正的白虎吧？”
这毛发完全继承了它的父亲，毛短且柔软，头骨很大，爪垫也很圆润粗壮，血统纯正的白虎就是这个模样。
灰虎没有吭声，沉默不语。
她记得白虎一族跟雪狼一族一样，都是注重血统的族群，虽不是群居动物，但绝对不会允许族群的白虎与其他品种的虎结合。
看样子，灰虎是不被接纳的。
不然以白虎群那种族群，哪里会让这么好的小虎流落在外。
人类总觉得动物都是形单影只的，但其实等级森严，即便离得远，很多事也都是相通的，例如象群。
虞歌点着喝奶的小雪生的脑门，“你是个没虎要的。”
“嗷呜。”小雪生回应了声。
可爱的紧。
“王妃，云风二公主来了。”采姐儿站在门外的台阶处通报。
“嗯。”
她应下，将小雪生放到屏风后面，她则去了外室等候。
海若若来时，正见她斟酒，“王妃白日饮酒么？”
虞歌抬头看她，露出一丝笑，“喝腻了茶，换点酒，管家说是果酒，劲儿不大，你要喝点吗？”
落座后，海若若笑的灿烂，“我酒量不大好，怕失态惹恼了王妃。”
听罢，虞歌给她倒了半杯，“无妨，什么丑态我都见过。”
人类的面目狰狞，她何止见过一次两次。
海若若也不再推辞，与她对饮，随后便推心置腹起来。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王妃一声，我听说海薇薇……似乎要对付您，您……小心些。”
话落，她以为虞歌会很意外，但对面的女子却是淡定的抿了口酒，仿佛没听见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虞歌才道：“你没理由告诉我。”
她们本就是两国的人，而海薇薇又是她的亲姐姐，她没有理由帮衬敌人。
“怎么没有理由？”海若若没喝醉，她直言，“想她死，算不算理由？”
虞歌一杯酒下肚，又倒了一杯，“二公主这是想跟我做交易？”
“也不算吧。”海若若敛眸，“她死了，也省的碍我眼，想必王妃也是不喜她的才对。”
虞歌却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很喜欢你姐姐。毕竟单纯无知的人还挺少的。”
如此拐弯抹角的谩骂，倒让海若若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她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王妃真性情，倘若有缘，真希望能跟您是一家人。”
虞歌努努嘴，似笑非笑，“我二哥还没成亲，你还有机会。”
一句话，让海若若那点零星醉意瞬间消失，她惊愕的抬起头，有种被人戳穿心思的窘迫，又有点女儿家的羞涩。
“醉了？”虞歌低下头打量她。
海若若忙挥手，“没醉。”
“那脸怎么红？”
海若若慌乱的摸了摸脸颊，“我……我是羞的，哪有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事儿的。”
这回倒是虞歌纳闷了，“喜欢就是喜欢，为何要……羞？说出事实也要羞吗？”
“王妃……”海若若眨眨眼。
女人媚眼上挑，尾音拉长，“嗯？”
她狐疑的问：“您素来……这么直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