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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歌没什么反应，但似乎想起了什么，“更衣。”
这边她刚换好衣裳，虞歌就听到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
“去开门。”她吩咐。
颂禾搞不懂情况，却也按照吩咐行事，一打开门，远远的就看见两位矜贵的太后走来。
她震惊的看向屋子，小姐怎么知道太后们来了？
“颂禾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她跪地行礼。
两个老人倒是和蔼可亲，笑着走进去，便与虞歌攀谈起来。
独孤菀铃说：“我去让人备午膳，母后和祖母留在这里用吧。”
姜氏点点头，“好。”
待独孤菀铃走后，虞歌说道：“是歌儿保护不力，才让祖母和曾祖母受了惊吓，望祖母们宽恕。”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若是没有你，曾祖母这老命都没了。”
姜氏心疼的紧，时刻惦记着她，便趁着今日带着龙太后来了。
“歌儿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同曾祖母说，曾祖母都给你。”
虞歌摇摇头，“歌儿不缺什么。王爷那些好友都差人送了补品来，说到这个，歌儿想起了乔家，他们教授礼仪的功夫倒是不差。”
龙太后赞同，“乔家世代恪守礼仪，教了不少闺秀出来。”
话落，虞歌接话：“那日在皇后那里遇到了玥贵嫔的五皇子，瞧着活泼好动，可是不曾学习宫廷礼仪？若是没有，乔家兄弟倒是个好的。”
听到她这么说，姜氏看了眼龙太后，两个老人立刻明白了什么，姜氏说：“歌儿说的不错。改日曾祖母就将那孩子送到乔府上学习宫廷礼仪，总不能因为生母天真烂漫，也让孩子也跟着没规矩，不像话。”
“儿媳回去就办。”龙太后立即应下。
罢了，姜氏笑问：“身子好些没？”
“曾祖母挂念，歌儿一切安好，无妨的。天冷，你们二老少走动，若想念歌儿，歌儿去看你们便是。”
姜氏感动的不行，“真是个好孩子。”
小坐了会儿，两位太后就去了正院，听说虞城烨回来了。
路上，姜氏问道：“玥贵嫔得罪歌儿了？”
龙太后经过刺客一事，对婆婆的态度好了不少，“这个儿媳倒是不知，也没听说这两人有什么交集。”
“歌儿就差把话挑明了说了，你别给出岔子，明日就给送来。歌儿也不是个毛躁的，倒也不至于对孩子做什么，不用管皇帝如何说，后宫的事你多少得做一半的主。”姜氏态度强硬。
龙太后点头，“儿媳明白。”
……
午膳，一家人聚在一块，唯独虞歌身子不好没过去。
政妄姗姗来迟，给两位太后赔罪。
姜氏挥挥手，“不必陪我们两个老家伙，去看看歌儿吧，我瞧她还虚弱的很。”
“是。”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姜氏想起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满身的书香气息，清澈的像是一汪清泉。
如今，却是沉稳的宛如古潭，深不见底。
清亭院。
虞歌还在欣赏枯树，她就坐在树下望着雪花飘下来。
听到脚步声，她慢慢回头，看见他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甜软的笑容仿佛暖化了这个冬季，“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