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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接待的乔生受宠若惊，但不是因为被邀请喝茶，毕竟京城中许多达官显贵都曾请乔家人去教授自家千金学习宫廷礼仪。
但因为今日邀请他的是虞歌，乔生显然十分激动。
采姐儿犹豫一会儿，觉得乔家人的确与京都许多千金接触过，毕竟身份摆在那，倒也没有太过于避讳，随即去泡茶。
虞歌披着一件薄薄的披风，懒散的倚在座椅上，眉眼中携着几分疲倦，却有股别样的味道。
之所以披着披风，是因为有男子做客，防止说闲话便敞着门。
“诶我的娘！”
乔生正打算开口，突然看见一只狼莫名出现，吓得他都忘了礼仪是什么。
被他这么一嗓子惊的，虞歌也清醒了几分，垂眸瞥了眼蹲坐在她脚边的阿雪。
这时候采姐儿将茶送上来，旋即退到门外候着。
乔生笑嘻嘻的说：“能喝到王妃的茶，实在三生有幸。”
虞歌打量他半天，说：“既有幸，为我讲个故事如何？”
“什么故事？”乔生放下茶水，“只要我听过的，一定讲给王妃听。”
深冬的风吹过，女子如冬雪的声音飘进乔生的耳朵中，让他有一瞬间的僵硬。
“政妄。”的故事。
她是从虞深那里听了一遍，但虞歌不是个傻的，什么事要检查多遍才能确保无误。
乔生的目光有一丝闪躲，“王爷……有什么故事？”
沉默须臾，虞歌缓缓闭上眼，“采姐儿，送客。”
“诶诶诶！”乔生急了，“不是……王妃您总要给个提示啊，毕竟王爷好歹也过了二十多年呢，那么久的故事要从何说起？”
这时候虞歌没有波澜的目光对上他的，“你觉得，我想问什么？”
眼下的虞歌对待人类的语言已经十分熟练，能够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乔生咽了咽口水，他是个鬼机灵，若说方才还不确定，那眼下也是万分明了了。
他四下防备的搜寻了眼，为难的斟酌了许久，才道：“王妃可是想要听关于王爷曾经未婚妻的事？”
虞歌睫毛轻颤。
未婚妻……
果然有这么个人。
她没应声，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乔生。
“……慕云歌她……她只是王爷的青梅竹马，算不得什么的，如今您不才是王爷的妻子吗！”乔生干巴巴的笑。
似乎有人跟乔生说过，他最不会说谎了。
尤其还是在虞歌这种一个眼神都是压迫的人面前。
虞歌不苟言笑，直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个乔生还真认真想了想，“嗯……书读的好，字写的美，优雅万千，温柔善良的。”
乔生只是在形容那个叫慕云歌的人。
慕云歌曾经在京都人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一个千金小姐。
虞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讨厌什么？”
乔生像个没得感情的问答木头，认真思考着，“以前……还真看不出王爷讨厌什么，但如今……似乎不喜狠辣的人。”
“狠辣？”这是个怎样的词？
乔生‘啊’了声，“就是……残忍血腥那种。”
话落，屋中静默好一会儿，只听那个矜贵的女子问了句：“……吃生肉算吗？”
惊恐的看了眼虞歌，乔生干巴巴的说：“算、算吧。”
吃生肉？
这世道还有吃生肉的人？
那不都是出现在战场上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