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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9章掌门问责、灵珠子掉马与修真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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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光里的审讯室
天衍宗掌刑殿，气氛比腊月里的冰窖还冷。
巴宝贝跪坐在蒲团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标准悔过表情。
她对面，掌门玄诚子端坐于云床之上，拂尘搭在臂弯，面色铁青。两侧列坐的几位长老也个个神情肃穆，尤其是丹峰长老，胡子都在哆嗦——他今早清点库房，发现少了三株八百年份的紫云藤，正是巴宝贝“奶茶”里的配料。
“巴宝贝。”玄诚子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强行按捺住的疲惫，“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巴宝贝秒答。
“哦？你知何罪？”
“知……”巴宝贝眼珠一转，“知我不该在深夜打扰师兄清修，不该擅自挪用库房药材，不该用留影石播放靡靡之音扰乱军心……”
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声音越小。
玄诚子气得胡子翘起：“这些固然是罪！但最重者，是你擅闯剑阁禁地，引动护山大阵警报，致使万兽谷封印松动，全宗上下一夜不得安宁！”
巴宝贝抬头，一脸无辜：“掌门师伯，这您可冤枉我了。护山大阵响是因为妖兽暴动，不是我碰的。至于剑阁……是师兄让我进去的呀。”
她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聂海龙何许人也？清虚峰闭关百年，剑阁方圆百丈飞鸟难渡，他竟允许一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小弟子深夜入内？
玄诚子眯起眼：“海龙当真允你入内？”
“真的！”巴宝贝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您看，我还顺手借了您的忘忧泉水呢，这不，正打算给您补上利息——十包辣条，特辣的那种。”
玄诚子：“……”
他看着那张画着猪头的欠条，额头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没把拂尘拍她头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首席弟子聂海龙，求见掌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殿门。
聂海龙缓步走入，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他朝玄诚子行了一礼，姿态从容，仿佛昨夜那个在妖兽潮中剑气纵横的身影只是幻觉。
“弟子聂海龙，为昨夜之事请罪。”他开口，声音清冷平稳。
玄诚子哼了一声：“你身为首席，明知清虚峰戒律，为何纵容巴宝贝胡来？那碗……那碗‘奶茶’，当真出自你授意？”
聂海龙神色不变：“是。”
两个字，掷地有声。
满堂哗然。
“海龙！”丹峰长老忍不住站起，“你可知那紫云藤是炼制九转还魂丹的主药！就这么被她煮了……煮了那种东西？”
聂海龙淡淡扫了他一眼：“无妨。昨夜妖兽暴动，其心魔反噬之兆已显。巴师妹送来之物，虽看似荒诞，却有奇效。弟子饮后，道心稳固，颇有受益。”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那锅颜色诡异的液体真是琼浆玉液。
巴宝贝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心里疯狂给师兄点赞：这演技，不去混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玄诚子深深看了聂海龙一眼，又看向一脸“我师兄果然懂我”的巴宝贝，最终重重一叹：“罢了。既然海龙都说有益，此事便不再追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巴宝贝，罚你面壁三日，抄写《清静经》百遍！”
“遵命，掌门师伯。”巴宝贝乖巧应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面壁上画小人了。
二、灵珠子的“掉马”时刻
罚抄《清静经》这种事，对巴宝贝来说约等于放假。
她抱着笔墨纸砚，熟门熟路地溜达到了后山禁地——寒潭洞。这里是清虚峰最偏僻的地方，平时连鸟都不拉屎，最适合一边摸鱼一边跟灵珠子吐槽。
寒潭洞内，水汽氤氲。
巴宝贝刚摊开纸张，灵珠子就从她袖子里钻了出来，化作一只胖乎乎的三花猫，蹲在石头上舔爪子。
“啧啧，百遍《清静经》。”灵珠子幸灾乐祸，“宝贝啊，你这波算是把宗门得罪遍了。丹峰长老刚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扔丹炉里炼了。”
“怕啥。”巴宝贝蘸饱了墨，刷刷写下第一行字，“有师兄顶着呢。对了，灵珠子，昨晚那个地底的声音，你听出来什么没有？”
灵珠子舔爪子的动作顿了顿，难得严肃起来：“那不是这个世界的气息。或者说，不完全是。”
“啥意思？”
“就像……就像有人在隔着一层窗户纸捅你。”灵珠子打了个比方，“你能感觉到痛，但不知道对方是谁，用的什么力道。昨晚那个东西，针对的好像是聂海龙。它在试图……唤醒他体内的什么东西。”
巴宝贝笔尖一顿，一滴墨砸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混沌。
“系统之前说，师兄天生道心破碎，视万物为刍狗。”她低声说，“难道，那个‘归墟’什么的，早就盯上他了？”
灵珠子没直接回答，反而跳到她面前，三花猫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宝贝，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又为什么……你的系统叫‘拔刀斋’？”
巴宝贝愣住了。
这三个问题，她确实很少细想。穿越之初，她满脑子都是“活下去”，后来忙着沙雕，更是把这些根源问题抛到了脑后。
“系统说，它是来阻止灭世的。”她迟疑道。
“是啊，阻止灭世。”灵珠子幽幽道，“可如果……灭世者不是聂海龙呢？如果所谓的‘黑化’，不过是他被当成了容器？如果连你的穿越，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它话音落下，洞内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巴宝贝忽然觉得有点冷。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鲜红的字体像在滴血：
【警告！检测到高维信息泄露风险！】
【强制启动‘认知屏障’！】
【灵珠子，禁止剧透！否则抹杀！】
灵珠子浑身毛发瞬间炸起，像个球一样弹了起来：“卧槽！你个破系统终于舍得出来了？！”
巴宝贝惊呆了：“灵珠子？你……你能看见系统？”
“废话！”灵珠子气得猫脸都歪了，“我跟你绑定这么久，你以为我真只是个吐槽役啊？我——”
它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它的喉咙，让它发不出任何声音。
巴宝贝面前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
【宿主请勿轻信任何非系统来源的“真相”。】
【灵珠子身份特殊，其言论可能干扰主线进程。】
【请继续专注任务：提升聂海龙好感度，阻止其黑化。】
灵珠子颓然瘫倒在石头上，用爪子捂住脸，一副“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的模样。
巴宝贝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系统……在隐瞒什么？
灵珠子……又到底是什么来历？
三、修真界第一锅背
面壁三日，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巴宝贝把《清静经》抄出了花——她在经文间隙画满了Q版小人，有聂海龙冷着脸喝奶茶的，有灵珠子炸毛骂人的，还有她自己骑着扫帚满天飞的。
第四天清晨，她刚走出寒潭洞，就听见山门外一阵喧闹。
“听说了吗？丹峰出大事了！”
“咋了？不是刚丢了药材吗？”
“丢药材算啥！昨天夜里，丹峰库房又炸了！林风眠师兄炼废的那批‘辟谷丹’，全被人偷了！”
巴宝贝耳朵一竖，不对劲，这剧本好像哪里见过？
她悄悄溜到山门附近，听见几个外门弟子正唾沫横飞地八卦：
“据说啊，那偷丹药的贼，还在现场留了封信！”
“写的啥？”
“写着：‘借丹一用，日后必还。若寻仇，去找清虚峰巴宝贝。’落款画了个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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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宝贝：“……”
她觉得自己后背窜上了一股凉气。
这手法，这猪头，这嫁祸得如此清新脱俗的风格……除了她还能有谁？！
“哎呀呀，巴师妹也在啊？”一个温润中带着几分精明的声音响起。林风眠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得春风得意，“听说丹峰库房被窃，现场还留了你的‘墨宝’？真是……独具匠心啊。”
巴宝贝嘴角抽搐：“林师兄，我这几天在面壁，出不了清虚峰，怎么去偷你丹峰的丹药？”
“谁知道呢？”林风眠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啊，我查过点东西。那批被偷的‘辟谷丹’，其实不是炼废了，而是我改良的新品种——‘爆裂辟谷丹’。吃一颗，一天不饿；吃两颗，原地升天。”
巴宝贝：“……你这是炼丹还是造炸弹？”
“这叫创新！”林风眠理直气壮，“本来我想慢慢推广，没想到有人迫不及待帮我做了宣传。巴师妹，你说，这幕后黑手，是想害你，还是想用我的丹药整一个大新闻？”
巴宝贝没说话，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灵珠子没说谎，如果真有“归墟”在暗中布局……
如果对方的手段，是这种借刀杀人、层层嫁祸……
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比想象中更危险？
正想着，一道清冷的白影掠至身前。
聂海龙不知何时来了，目光扫过巴宝贝，又在林风眠脸上停留一瞬，最后落在山门外那群议论纷纷的弟子身上。
“聒噪。”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无形的威压瞬间扩散，那些弟子顿时噤若寒蝉，一哄而散。
聂海龙转向巴宝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是稳固心神的丹药，你每日服一粒。”
他又看向林风眠：“丹峰失窃之事，交由执法堂彻查。三日之内，若查不出结果——”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便亲自去你丹峰，帮你‘查’。”
林风眠折扇“啪”地合拢，干笑两声：“不敢劳烦大师兄，我自己查，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等林风眠走了，聂海龙才对巴宝贝道：“这几日勿要单独外出。”
巴宝贝点点头，忽然问：“师兄，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偷丹药还留名的人吗？”
聂海龙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极轻地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若是那种人，”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便是那种帮你偷、帮你藏、帮你把现场清理干净的人。”
巴宝贝愣在原地。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像洒了一层碎金。她忽然觉得，无论系统有多少隐瞒，无论灵珠子是什么来历，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
而他，正在一点点，把她拉进他那个偏执而孤寂的世界里。
【叮！聂海龙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5（生死与共）】
【触发隐藏任务：查清丹峰窃案真相！】
【任务奖励：解锁‘沙雕神技·锅从天降’——可将任意黑锅精准甩给他人，成功率50%！】
巴宝贝看着系统面板，又看看聂海龙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她这口锅，背也得背得风风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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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丹峰探案与“锅”从天降
林风眠显然被聂海龙那句“亲自去查”吓得不轻，当天下午便把丹峰库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巴宝贝面前摊开一张图纸，脸色铁青。
“巴师妹，这事儿大了。”他用朱砂笔在图纸上圈出一个个红点，“这批‘爆裂辟谷丹’的失窃路径很诡异，它不是被偷走的，更像是……被‘传送’走的。每个存放点都残留着极其微弱的虚空波动，除了你那个会蹦迪的系统，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做到这种事。”
巴宝贝盯着图纸，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猛地掏出那张画着猪头的欠条，又翻出那天晚上的留影石。
“不对，不是系统。”她笃定道，“是有人在用我的方式，模仿我的行为。你看——”
她指着留影石上记录的画面。那天她给聂海龙送奶茶时，曾不小心把袖子里的一张符纸掉在了剑阁。当时她以为是普通废纸，没在意。但现在看，那符纸的纹路与丹峰失窃现场留下的传送阵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镜像符’。”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能完美复制施术者的行为模式和字迹。有人早就潜入了清虚峰，偷走了你的符纸，然后栽赃给你！”
巴宝贝拳头硬了。
好家伙，这幕后黑手不仅想搞乱天衍宗，还想挑拨她和师兄的关系，甚至想把“偷盗”的罪名坐实，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不能让他得逞。”巴宝贝咬牙切齿，“林师兄，你那‘爆裂辟谷丹’还有存货吗？我想做个实验。”
半个时辰后，丹峰后山禁地。
巴宝贝捏着鼻子，将一颗紫黑色的丹药扔进了妖兽粪便堆里。
“三、二、一——”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得地动山摇，原本臭气熏天的粪堆瞬间被炸上了天，化作一场五彩斑斓的“粪雨”倾盆而下。
林风眠撑起防护罩，痛心疾首：“我的丹药啊！一颗能卖三百灵石！就这么没了！”
巴宝贝却兴奋地跳起来：“就是这个味道！那天晚上在剑阁外，我也闻到了这种混合了硫磺和……嗯……有机肥的特殊气味！幕后黑手当时就在附近！”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触发支线任务：找出镜像符使用者。】
【任务道具‘锅从天降’已发放。是否立即使用？】
巴宝贝看着手里那枚灰扑扑的骰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骰子转动，指针飞旋，最终稳稳指向——【苏清寒】。
巴宝贝：“？？？”
林风眠：“！！！”
两人面面相觑。
苏清寒，掌门之女，冰凤血脉，原著里聂海龙“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怎么会是幕后黑手？
“不可能。”林风眠摇头，“苏师姐虽然性子冷，但品行端正，绝不会做这种事。”
巴宝贝却眯起了眼。她想起那天晚上，苏清寒似乎也在剑阁附近出现过。而且，系统指向的，未必是苏清寒本人……
“走！”巴宝贝拉起林风眠，“去剑阁！这次我们要请君入瓮！”
当晚，清虚峰剑阁。
巴宝贝故意大声嚷嚷着要请全宗门喝“庆功奶茶”，并“不小心”说漏嘴，称自己找到了镜像符的源头，证据就藏在剑阁的暗格里。
夜半时分，一道黑影果然潜入了剑阁。
就在黑影伸手去碰暗格的刹那，四周灯火通明！聂海龙、林风眠，连同埋伏在房梁上的巴宝贝，同时将目光锁定了黑影。
黑影一僵，缓缓转身。
面具滑落，露出一张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脸——
竟是丹峰的一名普通杂役弟子！
“是……是你？”林风眠认出了他，“你三年前就被逐出宗门了，怎么会在这里？”
杂役弟子面容扭曲，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巴宝贝，你以为你赢了？你们天衍宗的劫数，才刚刚开始！归墟大人已经醒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符咒，整个人瞬间自燃，化作一团灰烬。
现场只剩下一股熟悉的、混合了硫磺和有机肥的气味。
巴宝贝看着地上的灰烬，又看了看系统界面上那个依然亮着的【苏清寒】图标，心里咯噔一下。
这口锅，甩得漂亮。
但真正的棋手，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更懂得利用人心。
（第009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