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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皎又一遍将答案涂掉，鼓粉粉的腮帮，正想出生，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声音：“皎皎。”
姜皎手腕一滞，身体僵了一秒，心虚看他：“这题我有点思路了。”
以为他看到自己做题犯难。明明类似的题目，陆续之前教过她的。
陆续沉默着把笔放下，倾身，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啪嗒”。
笔掉在了地上，浑身僵硬。
她靠在他的怀里，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
他的手臂将她肩膀圈住，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以一种呵护的姿势抱住了她。
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姜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抱自己。
而下一刻，意识到这里是图书馆以后，脸蛋悄然泛红，嘴角是忍不住的喜悦。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双手无措，试探着拉住了他的衣摆。然后手指一根一根，悄悄往上攀，最后抱住了他的腰。
理直气壮的问道：“这……这是奖励吗？”
女孩儿身体绵软，头发黑柔软顺，带着一股清新果香，还有身上淡淡馨香，萦绕鼻端。
陆续目光温柔又安静，嗓音松松软软，是那种被阳光懒懒晒过的感觉：“突然就想抱了……”
有些情绪，他早就控制不住了。
上午做完一套卷子，陆续给她讲解，分数比她预估的要高。
中午吃了饭，又在图书馆看了一会儿书。
到两点钟，陆续带她去附近商场。
可没逛多久，陆续就把她带到了一家药店门口，并叮嘱她在那里等他。
姜皎就目睹着陆续的背景一步一步走进药店，不知道跟店员说了什么，店员递给了他很多盒剂。
姜皎好奇的神色自然落在了陆续的眼里，他的神色更加温柔，还带着一分无奈和担心。
“她……还太小了。”
陆续心想，她也还只是个孩子，不应该吃这个苦。
姜皎往前走了几步挽住他的手臂，眼神却好奇的往陆续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里看，“是什么呀，陆医生。”
黑色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遮了个严严实实。
“回家看。”陆续原泽眸色一深，笔直秀逸的身形有些绷住。
“好。”姜皎点点头，对陆续全然是信任。
到家以后，陆续先是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皎皎，要听话。”
再从黑色塑料袋子里拿出来一盒检测试剂。
姜皎的神色立刻变得僵硬，以至于嘴里也是结结巴巴，“这……这个，我，我……”
陆续把她抱在怀里，“你还小。”
姜皎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她也知道陆续买这个的用意，“我先去厕所。”
陆续觉得这几分钟是他等的一生中最漫长的时刻，他踌躇，走来走去，甚至手心冒汗。
三分钟后。
姜皎打开厕所门，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又轻轻开口问道：“你……什么打算？”
陆续目光深邃绵长，和她说：“和你一样。”
然后又缓缓说了一句：“女孩儿。”
什么？姜皎抬起头去看陆续的脸。
“我跟你说过，我喜欢女孩。”
他的气息徐徐喷到姜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