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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盯着她的脸看着，笑了声：“怪我。”
他说：“是我的错。”
姜皎傲娇地哼了声，轻声说：“那时候……我没想过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陆续听着她的声音，沉默了须臾说：“很幸运。”
他说：“很庆幸碰到了你。”
姜皎瞥了他眼，想了想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姜皎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这是所有女人都会好奇的问题。
姜皎自然也是。
其实她之前就想问了，奈何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陆续说过喜欢她，也告诉过她，他爱她。
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喜欢什么，从来没有说过。
陆续失笑，低声问：“这么好奇？”
“非常啊。”
姜皎说：“说嘛？”
陆续意味深长地瞥了她眼：“不说。”
姜皎：“……”
她噎住，瞪大眼看着陆续，很是无语。
“你――”
陆续笑，抓着她的手捏了捏，转开话题：“想不想要？”
“……”
姜皎无言：“我不要，我就想知道答案。”
陆续故作沉思了会，哄着她说：“我先想想。”
姜皎哽住。
她睨了他眼，生气道：“你还是别想了。”
这还需要想，一看就是找借口。
陆续低低一笑。
姜皎回头看他，眼睛亮了亮：“想出来没有？”
陆续笑，戳着她的脸说：“第一眼。”
“为什么？”
“因为你最好看。”
姜皎：“……男人真是个敷衍的东西。”
想着，她又和陆续聊天：“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去网吧了？”
陆续一怔，扭头看向她：“想看我打游戏？”
“想啊。”
姜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陆续今晚穿的是白色衬衫，扣子扣在了最上面，整个人看上去分外的禁欲骄矜。
她抿了抿唇，低声说：“你骂人的样子跟救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还挺帅的。”
说着，她问：“明天去吗？”
陆续挑了挑眉，思忖了会说：“明天不知道能不能那么起来。”
姜皎：“啊？”
陆续侧目看她，低声答应着：“有机会带你一起骂人。”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趁她没注意，陆续却在往小看门手机上发短信。
陆续：【明天记得擦机子。】
沈北：【。】
陆续：【21号机子明天不能开，就给我。】
沈北：【哥，收到。】
陆续：【给我放几朵玫瑰花。】
沈北：【……你骚不骚……】
给他叮嘱完之后，陆续也不管他们说什么。无论怎么抗议，他要的，他都会准备好。
不然要打工的做什么。
下属就是再困难的事，也得帮忙办好。
陆续面不改色的收起了手机，又和姜皎低语两句。
“夜深了。”陆续掀开被子，不动声色的把她裹了进去。
见她仰着脸，心头一软，低下去用唇在她额头上轻蹭了一下。
姜皎反应有些迟钝，良久才伸出手来摸摸额头，揪着他袖口的手指微微往下扯一点，再扯一点。
饱暖之后自然有事情要做。
“皎皎，你真上道。”陆续闷闷的笑声从被窝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