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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囚水先生愣愣的听完，突然抬脚朝那边走去。
虞卿原本还有汪珍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说，看见他朝那边走，便也跟了过去。
跟过去的时候，青年也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过来，当即抬头看过来，朝囚水先生问道：“这么快就说完了？要继续吵？”
“老夫问你，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囚水先生死死盯着他问道。
青年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先生这是想干什么？耍赖不成，难道还想用年纪来说服我了？”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老夫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就是了！”囚水先生道。
大概是难得瞧见这个老顽童露出这样焦急的时候，青年神情有些茫然，下意识的往虞卿那边看去，虞卿朝他微微颔首，示意回答囚水先生的问题便是了。
青年收回视线，道：“我今年二十有四了，过完今年十二月，便二十有五了。”
“十二月？”囚水先生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就开始絮絮念了起来，嘴里似乎正在算着什么。
青年还是觉得有些茫然，忍不住去看虞卿。
但虞卿也并没有多开口说什么，只是等着囚水先生那边的反应。
好在囚水先生并没有让他们等的太久，很快就突然大笑了起来，一边抚掌大笑，一边看着青年，他眼眶微红，一时之间虞卿都有些分辨不清他此刻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了。
其他人也都被囚水先生的反应给弄糊涂了。
青年忍不住朝虞卿小声问道：“娘娘，先生这是疯了？”
“应该没有。”虞卿迟疑的摇了摇头。
要是换做以前，囚水先生听见有人议论他是不是疯了，保管已经跳了起来说一句自己没有疯，肯定是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可到了现在，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只目光灼灼盯着青年，问道：“你父母是哪里人你可知道？你姓什么？在哪里出生？把你的事情都和我说说……”
谁知道，前一刻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的青年，在听见囚水先生这么一问的时候，脸色便垮了下来，他抿了抿唇角，声音冷硬，道：“我无父无母，孤儿罢了，要真说父母，早年间带着我四处流浪的那个老乞丐，大概算得上是我爹了。”
囚水先生脸上的狂喜瞬间消失不见，他的神情僵硬，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滑稽。
虞卿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是叹了口气，此刻也终于相信了暮浅说的那些话。
即便眼前的青年当初在被丢弃的时候年纪不大，可他未必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就是知道，心里大概才更是无法原谅，难免生出怨恨来。
“不好意思，让先生和娘娘见笑了。”青年笑了笑道，又收起了脸上的那些神情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
虞卿朝旁边的囚水先生看了一眼，见他神情暗淡，便知道对于囚水先生来说，方才青年所表现出来的那些，以及所说的那些话已经让他心里明白了。
囚水先生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说我是你爹你亲爹，好像有些突兀了，可若是再继续拐着弯的询问，又不知道青年还会露出什么反应来，万一气得青年怒而离去，那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