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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得对。”小鱼板着脸点头，掏出一个小木偶放在桌上，只是拧了拧小木偶背后的一个机关，木偶便摇摇晃晃走动了起来，一摇一摆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软软道：“萧叔叔打仗的本事厉害，做木偶的本事也很厉害。”
“软软也知道这些？”虞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问道。
软软点头，“前几天先生和凤漓哥哥的哥哥又吵起来了呢。”
“嗯？”虞卿挑眉，和赵闫对视了一眼后，朝小鱼和软软问道：“他们不是都支持这个的吗？怎么还会吵起来？”
虽然那对父子俩三天两头的吵，有时候争吵的话题太过深奥，外人是听不懂的，但有的时候，两人争吵的话题又特别奇怪，奇怪到争论为何一天吃三顿不能只是两顿，中午到底要吃什么。
还能长篇大论的争吵。
虞卿偶尔碰见几次，听着都觉得头疼，反倒是三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
小鱼道：“先生和小先生是在吵着玩的。”
“嗯嗯。”软软点头。
小先生就是孩子们对青年的称呼，因为青年和囚水先生是父子的关系，再加上他也常常会教授孩子们不少东西，因而小鱼他们就称呼青年为“小先生”了。
从小鱼和软软的口中，虞卿这才知道，原来囚水先生父子俩就是找了个闲暇的时间，一方代表支持者，一个代表抵制方互相辩证了一上午，还让小鱼他们做裁判。
“那最后谁赢了？”赵闫沉声问道。
软软道：“先生赢了。”
“先生肯定会赢的。”小鱼道，“这是先生第一次赢了小先生，虽然是既定的结果，但是先生还是好高兴。”
等虞卿和赵闫带着小鱼软软离开的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人，目光落在小鱼手里的木偶上，朝虞卿等人拱了拱手，笑道：“在下方才观望小公子手里的木偶许久，真是从未见过如此灵活的木偶，不知道小公子的木偶是在哪里买的？能否给在下指个路？”
虞卿道：“朋友送的。”
“是萧叔叔做的。”小鱼道，“萧叔叔做这个特别厉害。”
“不知道……”那人眼睛一亮，还想再继续问。
软软揽着赵闫的脖子，道：“你以后可以去国子监找萧叔叔，萧叔叔会抽空去国子监上课的。”
她奶声奶气的话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之前小鱼拿出木偶玩耍的时候，便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后来有人上前询问，也有人注意着这边，其实也好奇这木偶的来处。
但是此处方才才以国子监最近的举措进行了一场辩论，此刻软软的话一出，当即便有人一脸愤懑的出声道：“这当真是天下大滑稽了，如今真是做什么的都能进国子监了，想当初，天下多少学子为了进国子监求学挤破了头，现在倒好，什么人都能进国子监，还是授学者，这国子监还是曾经的国子监吗？”
此话一出，虽然也有人应和，但是在挤满了人的文楼里，那几道支持的声音显得格外零落稀少，也有些让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