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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没亲眼看见声音的主人，王静月还是从她的语气中猜出了她的身份，朝着那储物袋遥遥拱手，唤了一声：“扶余前辈。”
“哦？”扶余似乎是有些惊讶，“听你这语气，似乎是认识我？”
王静月收回手，神色从容道：“谢前辈曾经与我说过扶余前辈的事迹，方才听您提起他，便多少有了些猜测。”
“你唤他谢前辈，这么说来，那老东西并未正式收你为徒？”
扶余问道。
王静月：“前辈于我，亦师亦友。虽然并未行过拜师礼，但既传授了晚辈功法，便是有了师徒之实，有没有拜师，反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扶余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丫头，说话倒是有意思。”
“好一个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那老东西倚老卖老，仗师欺人。”
不拜师，那便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若是拜了师，双方反而有了束缚。
以谢远山那脾气，保不齐要仗着师傅的名头倚老卖老。
王静月讪讪一笑，倒是没想到对方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谢远山之前的确有意让她拜师。
只不过那时双方还对对方存着戒备和利用之心。
她若是顺其自然拜了师，反而要被谢远山给拿捏住。
“话说回来，那老东西现在如何了？”扶余想到什么，出声问道，“你身上有他传承的气息，却不见他人，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你们分开了吧？”
说起这个，王静月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挑着重点将之前在圣天界的事与她一一说了。
听她提到那几个圣人，扶余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冷了下来，顿时也没了说笑的心思。
“这么说来，那老东西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她沉吟片刻，出声道。
“那几个贱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追寻我们的下落，一旦逮到机会就不会轻易松口。”
“双方对上，必定少不了一番血战。”
王静月忍不住开口：“前辈可有能离开破妄界的办法？”
扶余问道：“你想回圣天界？”
王静月点了点头。
“可你现在回去，别说救他们，说不定连自己都要搭进去。”
扶余道，“我相信，若是谢远山，也定然是不希望你现在就回去的。”
谢远山既然选中了她，便代表他决定将整个天魔族的命运都交与了她。
既然是圣天界未来的希望，当然是在这个时候走得越远越好。
不然他的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王静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我知晓前辈苦心，可那里还有我的师兄师姐。”
“若是一直不清楚那边的情况，难道便要一辈子躲下去吗？”
“至少要让我看一眼，确认他们的情况，我方才能知道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现如今的她的确过于弱小，也没有那个能力和自信去力挽狂澜。
可能力不够便要心安理得地撒手不管吗？
她不会蠢到以卵击石，却也做不到在明知道能出去帮忙的情况下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