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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凌七沉默数秒,被门外的敲门声唤醒。
“少爷,小姐要下来吃饭吗?不下来的话,我把饭菜单独盛了些端上来了。”
“放在门口你就离开吧。”
门外的保姆不敢多说,应了一声,过了一会,便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安凌七收回视线,看向床上拉着他的手臂,用一双泪盈盈的眼睛瞪着他的安珊凝。
“哥,好不好嘛,我就想最后为自己争取一下。”
到底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安凌七揉了下太阳穴,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先吃饭。”
“哥哥你先答应我。”安珊凝摇了摇安凌七的手臂,泪珠夺出眼眶。
“好,我答应你,不让爸妈送你出国。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做极端的事情。”
安珊凝连忙点头,起身扑过去抱住安凌七。
“好了,先吃饭。”安凌七拍了拍安珊凝的后背。
“嗯,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在安凌七看不见的地方,安珊凝勾了下唇,眼底一片阴暗。
——
医院门口,黑色迈巴赫停下来。
驾驶座的门打开,白七下车,走到后面拉开后车门。
“直接回去,不用等我。”
陆阎寒下了车,系上大衣的扣子,抬脚走向医院。
走到电梯前,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看清来电号码顿了一下,摁了接通键后放到耳边。
“我刚到医院,一会过去。”没等话筒那边的人开口,陆阎寒语气不冷不热地率先说道。
又应了两声,把手机拿下来挂断。
vip病房区,叮的一声,到达楼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陆阎寒垂眸看了下腕表,没注意前面,抬脚便走了出去。
“哎哟!”一抹刺鼻的香气扑过来的刹那,陆阎寒下意识往旁边迈了一步,却还是被撞到了肩膀。
撞过来的人因为没有支撑的东西,狼狈地摔在电梯里,连带着电梯都晃动两下。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陆阎寒神色淡淡地扫了眼摔在电梯里的人,冷漠地收回视线,抬脚就要走。
“陆先生。”
迈出脚步的陆阎寒头也没回地迈出电梯。
“陆先生!”摔在电梯里的人的语气有些焦急,伸出手要去抓陆阎寒的裤脚。
“你叫我?”
陆阎寒侧身躲过伸过来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电梯地上半天不起来的女人,眉宇间弥漫着淡淡的厌烦。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腕表,就听见女人语气委屈地道,“陆先生我们之前见过的,我是您父亲的专职护士。”
闻言,陆阎寒总算把视线落在了她身上,然后也只是停留了片刻便移开。
“有事?”
白薇咬着唇,一双眼睛晕染着泪雾,眼睛周围红了一圈,任一般男人看了,恐怕早就生出怜爱之心。
可陆阎寒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遇到的那些对他有兴趣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手段穷出。
唯一的例外,也就只有唐诗了。
傻呵呵地每天制造机会和他偶遇,还要让助理转交早饭,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偏要为了见他一面,跟在自己父亲身边充当助理。
想到那个傻乎乎的身影,陆阎寒的眸色不禁温柔了些。
“陆先生,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娇嗲的声音生生把陆阎寒从回忆中拉出来,他侧了下头,分了一点眼神给仍旧趴在电梯地上的白薇。
因为她的脚还在电梯外面,导致电梯门一直开开合合。
陆阎寒看了眼白薇脚上穿着的高跟鞋,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冷笑。
“你,过来。”
白薇瞪得眼睛都酸了,脚腕被电梯门夹得酸痛,结果等来的却是陆阎寒的冷漠?
她咬紧唇,“陆先生你在和谁说话,我的脚太疼了,你不能过来扶我一下吗?”
她说着,语气有些埋怨,望着陆阎寒的眼睛充满了幽怨。
而陆阎寒根本没分一个眼神给她,看着小跑着到他身前的人,抬手一指白薇。
然后一句话没说,抬脚转身离开。
“陆先生?”白薇眼睁睁地看着陆阎寒离开,支撑着手臂坐起来,想要站起来追上去,却又因为脚腕被电梯门夹了太多次,此时倒真得使不上力气了。
“白护士?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白薇听见动静看向站在电梯外面的人,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见人直接走到她身边要过来抱她。
“滚开,谁准你碰我!”
和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同,面对身前的人,白薇的脸上充满了抵触。
这人从白薇进来医院后后,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居然瘌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哪里配得上她,居然想要追她?
没钱又没颜,废物她才看不上。
“薇薇。”
“别说话,我没事。”白薇顾不上脚腕得酸痛,连忙支撑着地板起身,搓着手臂匆忙走远。
1109病房。
陆阎寒靠着墙站着,眸色无波地看向坐在病床边的黄秋芳,“所以你就想这么算了?”
“不然能怎么样,你这个时候和他们对上,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你奶奶的身体……”
“这事和奶奶没关系,别牵扯她。”陆阎寒不客气地打断黄秋芳的话。
黄秋芳一时哑言,倒是一旁从陆阎寒进来后就一直闷声不说话的陆父见陆阎寒这个态度,脾气又上来了。
“这是你和你妈说话该有的态度,没有点礼教?”
“父亲,我有没有礼教,你不是最清楚?”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小寒你出去,我和你出去说。”黄秋芳担心两人又吵起来,赶紧开口打断。
陆父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瞪着陆阎寒的目光反倒不像是亲生父子,更像是仇人。
“收敛一下你的臭脾气,那是你儿子,难道你还真想和他离心不成?”
“离心就离心,他心里本来也没我这个父亲,赶不上小深半点,那还只是我的侄子。”
迎接陆父的是一个沙发抱枕。
等陆父气冲冲地把抱枕拿下来,屋子里哪里还有黄秋芳和陆阎寒的身影。
这让陆父更气了,甩手把抱枕扔了出去,躺在床上生闷气。
病房门外,黄秋芳出来,看见儿子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的身影,嘴角漾起一抹笑。
“别听你爸的话,他一辈子活得都糊涂,想让他明白事理,得下辈子。”
听到黄秋芳的话,陆阎寒并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