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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汐的认知里，冉誉会。
可是冉誉不可能是那个将录音放到她房间，揭穿一切的人。
作为驭意族的简安，有开发这项能力的潜力，可是他现在什么都还不会。
唐汐可以确定自己复述给于湉的内容，就算没有百分之九十的正确率，也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正确率。
就那么几句话，记忆难度不大。
可是她向于湉复述了两遍，于湉仍旧表示没有任何记忆。
那个神情，不像是在骗她，也没必要骗她。
而且，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冉誉派过来劝说她离婚的。
所以，应该是于湉的记忆被篡改了。
老者想了想道：“这个啊，艾地极倒是有能篡改人记忆的科技产品，九亦嘛，应该是含有驭意族基因的九亦可以。”
“那你认识哪些含有驭意族基因的九亦？”
“我听说最近不就来了一个嘛？好像还是纯血统的驭意族人。之前在这里的，含有驭意族基因的，都是含着一点点的，不能将驭意族的能力完全开发出来。”
“除了近来的那个呢？”
“应该还有好几个吧。你要是权限够的话，可以到优抚均去查人。”
“……”她的权限要是够，刚才就不会逼不得已给虞先生打电话了。
如此一来，线索就断了。
有好几个人有嫌疑，同时还有可以改变记忆的科技产品。
那就变成了，艾地极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做到这件事。
唐汐马上了换了个思路。“那么被篡改记忆的人，有可能恢复记忆吗？”
“如果是被科技产品篡改的，有恢复的可能性。如果是九亦篡改的，基本不可能恢复。”店长道：“在艾地极，随意篡改他人的记忆，是犯法的。唐汐，你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
如果她能带于湉去检查，看能不能恢复记忆，就可以得知到底是人为还是科技产品为之。
如果是科技产品为之，就可以于湉恢复记忆，从而找出那个人。
如果是人为，至少能排除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嫌疑。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其实没必要找出那个人来。
让她知道了真相，是好事，做好事不留名，也无可厚非。
可是她才刚来到这里，就被算计了一遭。
那个人明知道冉誉是这种情况，且在她结婚前就把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却硬要等到她结婚后再来告诉她这一切。
是要看她的笑话，还是要看冉誉的笑话？
谁能保证这个人以后就安安分分的，不会对她再次出手？
况且昨晚的会议上也说过，艾地极是有艾星联盟的细作的，那些反叛分子，瞄上她这个清零者，是非常正常的事。
雨停了。
唐汐起身道：“非常感谢您店长爷爷，我先走了。”
店长呵呵笑道：“好的好的，有空来坐坐。”
刚出门通讯器亮起。接起来是东方的声音。“东方？你好，你好。”
“唐汐，冉誉今天没有被派出任务。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他只是告诉我他被派出任务了。”
“你们……吵架了？”
“也不是。”
“唐汐啊，拜托你把事情说清楚。刚才我接到电话，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我又犯什么事了。”
额……看来东方经常犯事儿啊。
唐汐道：“不是吵架。是，分手。或者说，离婚。”
东方哑然。这还叫没发生什么事？
昨天不是才结婚吗？
那么盛大的婚礼，闹着玩呢？
唐汐道：“东方，我想请你帮个忙。你在哪儿？”
唐汐进入了攻戈局的一楼大厅。
东方风风火火的冲过来给唐汐一个拥抱，一点不觉得唐汐现在应该是比较伤心的。
“唐汐，上次一别，我可想你了。昨儿个虽然看见你了，但是离你太远了。”东方拉着唐汐到旁边的会客室坐下：“来来来，快跟我说，你和冉誉发生了啥，怎么就分手了？”
东方问得异常激动，一副开心十足的模样。
唐汐甚是怀疑她是不是调错了频道。
唐汐道：“也没啥，就是发现，他昨天上午刚离婚。”
东方非常夸张的啊一声：“奇怪，他没告诉你自己有老婆的事吗？”
“没有。”
东方一巴掌拍在桌上：“分得好！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他了。明明知道你是个传统小女生，还保留着人类的思维，居然这么骗你。唐汐，分了就分了哈。我们不难过，不稀奇。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我家方预借给你玩几天。”
“额……祖方预呀？不了……”
“你是清零者，而且还做了虞先生的徒弟。这份荣耀，要找对象还不容易？我们局里的帅哥很多，你想要几个，就可以有几个。”说到这里，东方凑近了唐汐的耳朵贼兮兮的小声道：“要是他们你都看不上，可以把虞先生扑到了啊。”
唐汐满脸黑线，旁边东方却自己各种乱想得非常开心。
她似乎一点都注意不到旁边人的情绪变化。
唐汐也懒得和她计较。“东方，想请你帮个忙。”
“恩，你说。”
“如果有人被篡改了记忆，你这边有办法探测出到底是人为还是科技产品篡改的吗？”
“有啊。攻戈局，什么都能办到。不过嘛，我帮你办这个事，你得有让我帮你办这个事的权限。”
“严格来说，不是帮我，而是帮艾地极，因为我怀疑，这件事有可能是反叛分子做的。”
唐汐把自己所遇到的情况和所想的大概分析了一遍。
东方还是一脸嬉笑和满不在乎的表情。不过说得话却靠谱了很多：“我知道了。你这种情况呢，攻戈局确实有义务调查。我这就去申请将于湉带过来审查。”
唐汐叮嘱道：“不要打草惊蛇。”
“恩。我们会小范围活动，除了我和我上司，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对了对了，眼看快到中午了，要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吃饭？”
“对啊。攻戈局的厨师做饭可好吃了。走吧走吧，我带你去。”东方也不管唐汐同不同意，拉着唐汐就走。
攻戈局吃饭的地方在后面那栋楼的一楼，东方拉着唐汐站在门口，然后看着墙上大大的时钟。
离十二点还有一分钟。
东方道：“稍等一下。不到十二点，我们不能吃饭。”
东方一直盯着时钟，看着它一秒一秒走完。
十二点一到，东方快速冲了进去，占了好座位，让唐汐坐在那里别动，她快速去拿菜。
唐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十几秒后，外面浩浩荡荡的人群像敢死队般冲了进来，瞬间将整个一楼塞满。
额……这些人，真的是特工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跟没吃饱饭似的。
东方从人群中挤过来，用念力将一个大大的托盘举在头顶，放下时，唐汐发现里面居然有八菜一汤。
额……她们两个人能吃完这么多？
“东方！东方！”
有人在叫东方。唐汐抬头，看到祖方预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好吧，唐汐觉得应该能吃完了。
祖方预挤到东方面前来，首先就和东方来了个拥抱。“哎呀一上午没见你，想死我了。”
东方撒娇撒嗲：“人家也好想你啊。快看，我拿了你最喜欢吃的牛排和咖喱。”
唐汐瞬间觉得自己吃狗粮已经吃饱了。
祖方预低头，看完了菜，才看到唐汐。“咦？唐汐？”
东方忙捂住了他的嘴。
他这么一喊，很有可能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果然周围有好几个人都朝唐汐这边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