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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福瑞克回来后，简安发现他的脸确实有点变化。
他的鼻子，确实更挺了，小巧精致，而且很自然。
不过臀胯并没发生什么变化。
“你……臀胯整失败了？”
福瑞克挥了挥手：“别提了，这鼻子花了我太多时间了。”
接着他的目光就被随意斜卧在沙发上，化着浓妆、穿着高开叉睡衣的燕歌给完全吸引了。
燕歌握着一个高脚杯，里面装着五分之一的红酒，一双烈焰红唇微微嘟着，大大的眼睛里充满锐气。
白天的时候，唐汐穿着短袖长裤，根本看不出她的曲线来。
但是此刻，燕歌把她的身材优势全部放大了。
又美又帅的感觉，莫过于此了。
福瑞克瞬间两眼放光，颠颠儿的走到沙发边向燕歌问好：“哎哟，您就是燕歌小姐吧？我是福瑞克，很高兴很高兴认识您。”
“请坐。”燕歌嘴角上翘，向福瑞克举了举杯。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揉了揉颇显凌乱的长发。
这个动作彻底把福瑞克撩到了。“哇，燕歌小姐，您太美了。”
“你是说我的外表还是我的基因？”
“您的外表和气质让我坚信您那优良的基因在未来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福瑞克的马屁拍得燕歌很受用：“谢谢。大半夜让你来到这里，真是麻烦你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太好了。”福瑞克双手轻轻拍拍巴掌，挨着燕歌坐了下来。“你们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尽管问。”
燕歌调整了一下斜靠着的姿势，使自己更端正严肃了点。“以我为例。”燕歌道：“我是清零者，你们应该都知道，清零者诞生的几率是很低的。那么为了扩大清零者的诞生几率，我是否可以同时与多人的基因进行匹配，扩大后代的数量，以此来增加诞生清零者的概率。”
“当然可以。”福瑞克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愿意为了九亦的后代而想尽办法努力的人。”
简安问道：“你说的可以，是理论上可以，还是有附加条件？”
如果随便就可以的话，艾地极早就乱套了。
福瑞克解释道：“这个和人类的捐精有点相似，对方不会知道他所匹配的对象是谁。你也不会知道。这在艾地极，叫基因速配。当然，如果在基因速配的过程中，诞生了清零者，那不仅我们，所有的九亦都会知道那个清零者是燕歌小姐您的孩子。”
“我想你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燕歌喝下手中的红酒，微微笑着，自带一股风情。“我说的，不是基因速配。当然，基因速配也是一种途径。我说的，是男女正常繁殖。比如，作为清零者的我，是否拥有多夫的权利？”
福瑞克对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惊讶，想来是很多人已经问过了。“从合法的婚姻上来说，任何人都不具备这个权利。”
燕歌挑眉：“这样啊。看来，艾地极也很无趣。”
福瑞克听见无趣两个字，心里凉了一下。简安忙转移话题：“意思是，艾地极实行的一夫一妻制？”
“对。”
燕歌再次道：“果然无趣。”
福瑞克这次必须要为艾地极争辩。“燕歌小姐，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虽然艾地极实行着一夫一妻制，但是实际上，结婚的很少。这么说吧，据资料记载，在艾星上，是没有婚姻制度的。这所谓的一夫一妻制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寄体受到了人类婚姻观念的影响。”
“没有婚姻制度？”重点来了。简安双手十指交扣，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若有所思。
福瑞克点头道：“对，没有婚姻制度。在艾星上，人们是不用结婚的，如果需要生子，就去生子局登记。孩子生下来后，会由王来抚养。也就是由国家来抚养。“
“那父母双方在其中承担的责任是什么？”
“他们还是会定期去看孩子，只不过不像地球社会那般，需要承担那么多琐碎的责任。每个孩子在长到一定年龄的时候，国家会给他们安排天赋测试，然后他们会按照自己的天赋去发展自己的能力。每个艾星上的九亦终其一生都在为将自己的天赋开发到极致而努力。”
燕歌道：“其实我觉得这样反而比较好。地球社会那些所谓的父母养育，在我看来，还不如艾星的天赋培养。”
简安并没有反驳燕歌的观点。
燕歌毕竟和唐汐不同，她没有非常直观的去感受父母的爱，她只是通过唐汐的父母对唐汐的态度，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了唐汐的成长。
她感觉不到唐汐的感觉。
燕歌继续道：“对于地球社会的父母来说，要真正做到给予孩子应有和想要的爱，非常困难。既然他们做不到，那将他们排除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又有何不可？”
福瑞克道：“其实天赋养育的方法可能是比较适合艾星上的社会，但对于地球社会来说，就算地球上的国家已经发达到可以供养所有孩子的成长，天赋养育也并不完全适合地球社会。毕竟，地球社会的风俗和艾星上的风俗完全不同。需求也不一样。”
简安暂时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所涉及的因素太多。
而且想必艾地极的高层也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简安道：“在艾地极其实共存了艾星和地球的两种制度，一是婚姻制度，一是生子局登记制度，另外再加上一种基因速配？”
“对。我们给予每个想法不同的九亦充分的选择权，也充分尊重他们的选择。”福瑞克笑着，冲燕歌抛过去一个媚眼。“燕歌小姐，我想您也有自己的选择了”
“还有一个问题。”燕歌从沙发上走下来，走到旁边的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搬了一根高级凳到简安面前来，她缓缓摇晃着红酒坐在了高脚蹬上，将脚轻轻的触在地上。
这个动作将她的腿在视觉上拉长。
燕歌道：“我和唐汐，简安和颜冬，是寄体和本体的关系。你们的九亦探测器，是在本体状态下才能探测出九亦的存在，寄体状态下无法探测出，是这样吗？”
“是。”福瑞克打开手表，对着燕歌一顿猛拍。“您继续说，让我拍两张照留念。”
幸而并没有闪光，也没有卡擦声，否则燕歌很想把自己手中的红酒给他泼过去。
“既然九亦探测器都只认九亦本体，那么生子局不用认吗？据我所知，我醒过来的身体状况，和唐汐醒过来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同。唐汐醒着时的一露黎，与我醒着时的一露黎，简安醒着时的一子晶，与颜冬醒着时的一子晶，都没有区别吗？”
“从基因上来说，没有区别。”福瑞克看了看手表中的照片，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手表关上，看着简安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件事，希望你能接受。”
“你说。”简安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他曾经思考自己与颜冬的关系时，想到了一个最糟糕的结局。
如果这个最糟糕的可能性是真的，那就真的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