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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愿安眯了眯眼：“小玥，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说起来……”
“说起来话长。是几次偶遇，慢慢熟识的。”
沈嘉玥说罢，扭头看向身后的鱼缸，目光躲闪，一副不太敢多说的样子。
“哦。”
秦愿安显然没打算放过沈嘉玥，继续问道：“那你知道顾先生是哪里人吗？”
“不知道。”沈嘉玥转脸看向秦愿安，这句话她说的是实话。
秦愿安扬唇笑：“看顾先生的相貌，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
沈嘉玥闻言，抬眸看着秦愿安不语。
她明白秦愿安所说的“这里”指的是哪里。
见沈嘉玥不答，秦愿安继续问道：“小玥，你有没有觉得顾先生和白璃玉长得有几分相像？”
听见白璃玉的名字，沈嘉玥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鱼缸。
鱼缸里一群五色斑斓的鱼游得欢快。
“是吗？我没有仔细看。”
秦愿安见沈嘉玥这个神情，顿时了然于胸，摇着头笑了笑，“小玥，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撒谎的时候从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
沈嘉玥垂下头，心里又内疚又纠结。
她知道自己不该隐瞒秦愿安，但是她也怕秦愿安陷的太深。
这世上，只要不是两情相悦的爱情都是一场浩劫。
秦愿安站起身，拍了拍沈嘉玥的肩膀，“小玥，你知道吗？我的小狐狸，就是白璃玉啊。”
沈嘉玥听后浑身猛地一震，小表姐的那只狐狸……是白璃玉？
这太匪夷所思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神话传说？
沈嘉玥很想觉得秦愿安是在开玩笑。
但是听秦愿安语气里的笃定，她是在很认真地陈述这件事。她不但相信狐狸和人是一个人，还确信那个人就是白璃玉。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很奇怪，没有办法接受？”
秦愿安靠在玻璃窗上，站直了身体，指向顾璃城：“可是你看，那些乖乖蹲在顾先生面前听他讲话的兔子，你不觉得奇怪吗？太奶奶身份尊贵，却对第一次见面的顾璃城尊敬有加。你就没有好奇过你身旁的这位顾先生身上的谜团吗？”
说到这里，秦愿安低头看着沈嘉玥，沉声道：“我好奇过白璃玉身上的谜团，不但好奇，还用过无数手段调查过。”
“我第一次捡到白璃玉的时候，他身上穿了一件白色长袍，我当时以为他是哪个古装剧的演员。后来我将他身上的长袍送去清洗，才知道那是非遗工艺纺织的锦袍，这项工艺，现代早已失传。”
“第二次，我对他起了疑心。是我们一起去执行任务时，我败露了卧底的身份，中了计，被那群毒贩围攻，对方有五十多人，我们却只有俩人，就是我和白璃玉，这本该是一场必输无疑的战役。但是没想到突然冲过来的洪水将那群毒贩席卷进水底，我们活了下来。但是，当时并非雨季，眉河水位平稳，根本没有任何发洪水的征兆。那场洪水来的蹊跷。”
“第三次，是白璃玉受伤离开后，我在草丛里捡到了一只身体虚弱的狐狸。那只狐狸的眼睛和白璃玉一模一样，我恍然大悟，心里有了一个猜想。我用尽手段却查不到白璃玉的一点信息的原因，是他并非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这一点，在太奶奶劝我不要执迷不悟的时候，我才确信。”
秦愿安说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沈嘉玥依旧呆呆地坐在原地，消化秦愿安说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