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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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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那一身黑袍已经被血渍染成褐色,大量的伤口使其破碎成片,墨发凌乱,双眸紧闭。
    唇色苍白至极,气息微弱的几乎不可闻。
    心火的本体来了,江南立马抬起头,“帝君帝君,你救救她呜呜呜……”
    江南想到刚刚易青那个眼神,眼泪哗啦啦的流。
    她从没见过易青那种眼神。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那双曾经绚烂的桃花眼中,满是绝望、死寂,仿佛没有丝毫生气,对世上再无眷恋。
    她一定看到了什么。
    而且说不定自己的幻觉也在其中添砖加瓦了。
    可是,那只是幻觉啊!!!
    她依稀记得易青笑着说‘我是一个大帝,我是一个活了过千年的大帝,你不要一副我很脆弱的样子,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她这么说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仿佛凝着暖春的星光,如春风般明媚绚烂。
    可是现在来看。
    她坚强个屁啊。
    因为幻觉,都要自尽了。
    李长安接过易青的手,江南稍微松了口气,她红着眼睛骂道,“易青,你个懦夫!”
    “你一点都不坚强,你骗子!”她激情辱骂,“你白活了千年了!”
    “一个幻境就让你伤成这个样子,你还好意思自称最天才的命运大帝?”
    “你是懦夫!你怯弱的像鹌鹑一样!!嘴上说着坚强,都是放屁!!!”
    “你以后叫什么易青,叫小娇花青算了!”
    也许是被骂的生气,也许是心火解幻,记忆复苏,易青眼睫动了动。
    江南激动的对李长安道,“她动了她动了。”
    李长安瞥了她一眼,查探了一下易青的气息,见她已经稳定下来,生命开始缓缓上升,这才罢手。
    李长安淡淡的看着江南道,“松手。”
    “哈?”
    “她醒了,松手。”
    “醒了?”江南低下头,“可是她为什么不睁眼?”
    李长安鼻翼嗤了一声,“我怎么知道,估计是装死吧。”
    江南愣了一下,低下头仔细看了她一会儿。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易青的生命气息已经不再下降,正在回升。
    也许是江南的视线起作用了,她的生命气息扭扭捏捏起来,频率放缓了。
    江南:“?”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江南有些无语的把她放在了地上,又浇了她一身的生命之水,才看向帝君。
    此时,她才回想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看见帝君幽深的眸子专注的看着自己,光风霁月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
    江南整个人都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帝君呜呜呜呜……”
    江南呜咽着扑入李长安的怀中,“我好怕呜呜呜我好怕,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呜呜呜……”
    “我看见我杀了帝君杀了好多人,我要疯了呜呜呜,帝君若不是你及时唤醒我,我就自杀了呜呜呜……”
    地上,女子耳朵动了动,生命气息趁着江南不注意,急速增长。
    李长安凝着的眸这才放缓,接住女子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心中微疼,她轻轻的拍了拍江南的背,“不怕,我在这里,都是幻觉。”
    “呜呜呜,我看见好多帝君都来了,但是她们死在了我的手上,帝君我好怕,我会不会以后也这样?这样伤害大家?”江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猛然抬起头看着李长安,“帝君,如果这样的话,你把我封印起来吧。”
    “如果我一直不听话,你就杀了我吧。”
    “我不要做疯帝,我不要!”
    “我死也不要伤害大家。”江南哭着道。
    李长安皱起眉,一边细细的探查她心口的伤口,确定的确恢复好了,她这才看向江南。
    伸手抚了抚女子的头发,“说什么傻话?”
    “可是帝君,我真的好怕,”江南又死死的抱住她,把头埋进帝君的怀中,“帝君,你不知道,我变的就像是恶魔一样,残暴嗜血,而我自己居然毫无察觉,悄无声息的就沉溺了进去。”
    “那个黑红雾气太可怕了帝君,太可怕了呜呜呜呜……”
    “我真的怕,若是这雾气会传染,那该怎么办?如果无法清除怎么办?”
    “我现在是大帝,若是我发狂,那伤害得多大啊呜呜呜呜,帝君帝君,帝君呜呜呜我好怕啊帝君……”
    看着江南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李长安只得用力抱住她。
    “有我,不会的。”
    江南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一场噩梦,心理阴影。
    她怎么可能杀安华杀战帝,还有晨星,还有冥帝。
    回想起冥帝那不敢置信的受伤失望的眼神,江南就浑身都在颤抖。
    “帝君……”
    之后的场景更是噩梦。
    她想起自己把剑刃插入易青的胸膛的一幕,几乎颤抖到昏阙。
    还有帝君,还好,她即使在那时,也知道不能对帝君出手,她一直在躲避,虽然最后还是被幻觉逼到剑刃入体,但是江南觉得自己对帝君是没有任何杀意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帝君们……
    还有易青,江南怎么都无法想象,自己怎么会下的了手。
    她只要想起那双桃花眼中不可思议和绝望,就痛的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之前她着急易青的伤势,无法自顾。
    可是此时回想起来,江南浑身发冷,“帝君,我心中藏着恶魔……”她哭着道。
    李长安想起那黑红雾气,若有所思,轻轻的拍着江南的背,“没事,那雾气我好像有点想法。”
    “不怪你,是哪雾气配合疯帝的情绪大道,太厉害了。”
    “别说是你,即使是我,猝不及防下,也很容易着了道。”
    江南当即浑身发凉,她失控都不知道会晾出什么事,帝君若是失控……
    江南脸色大变,“帝君,我觉得你……”
    李长安很显然同时想到了这个可能。
    她眼眸瞬间锐利了起来,雄浑的神识透体而出,这一片天地几乎都被细细摸索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没有收回神识,李长安道,“此处没事。”
    江南想到帝君失控的后果,就一阵后背发凉。
    “至于这雾气,”李长安沉吟着看向江南身后,“她应该知道。”
    原来,不知何时易青已经站了起来。
    虽然江南被李长安抱在怀里,她的眼神依旧落在江南的身上,眼神复杂,让李长安在看见她眼神的一瞬间,便升起了莫大的警惕。
    最后一句‘她应该知道’,已经带着些许冷意和警告了。
    江南听到‘她’,当即想回头。
    却被帝君固执的抱住。
    江南:“……”
    李长安回想起了易青原来的模样。
    她曾经去过中域,见过易青原来的模样。
    那一身青衣俊逸,桃花眼惹人至极。
    让人不得不承认,易青还是很有威胁力的。
    李长安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遍易青那破破烂烂的黑袍,淡淡的按住江南,“她没事,不好意思看你,嫌丢人呢。”
    江南:“哦。”
    知道帝君醋意发作,江南乖巧的趴在她怀里。
    易青本直直的看着江南,眼神复杂至极,此时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浅淡而凉薄。
    她顺着李长安的话语背过身子,表达自己的态度,而后道,“这黑红雾气我倒没有印象,但是这种强度的一种异象我却是知道。”
    江南:“啊?”
    易青语气平稳,“噩梦极光。”
    听都没听过,江南暗自嘀咕。
    “你没听过很正常,”易青道,“这种极光本是自然现象,但是危害太大,早在数个纪元前,便被皇者攻克了。”
    “人界此时应该已经没有这种极光了。”
    江南一愣,“可是这和这雾气有什么关系?”
    易青:“所以我说的是应该。”
    她道,“若有心人研究此物,再配以其他物事糅合,你怎么知道不会重现噩梦极光呢?”
    “那怎么办?”江南想转头,“你知不知道皇者是怎么解决这极光的?”
    易青轻笑了一声,“太久远了,而且此物危害极大,皇者没有传播,所以我家也没有记载。”
    江南呆呆的歪了歪头。
    易青笑着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
    李长安对她们这一问一答的默契十分不高兴,她把江南的头按了回去,淡淡的道,“易家最擅长的,不只是命运,还有知识。”
    “人族所有已知的历史,典籍,知识,她家几乎都有存档。人族失传的很多东西,她家都有记载。”
    所以大可不必觉得易青好。
    江南的第一反应却是……
    “这样不安全吧!!!”江南道,“那万一易家出了什么事,失传了,那人族岂不是损失惨重。”
    在江南的心中,知识的传承是无价的,必须复印它个几亿份,人手一份的那种,才能真正的保证绝不会失传。
    也许是前前世对知识看的太重要,江南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知识的传承。
    但是话一说完,她就想起来这里不是地球。
    对这里人来说,那些知识是易家的底蕴,是易家单独的传承,其他人是没有资格置喙的。
    而自己的话却……
    江南悄悄的吐了吐舌头,把头埋进帝君的怀里,“我只是举个例子。”
    俩人都没想到她第一反应是这个,愣了一下,李长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心道皇者的说法好似的确没错。
    有的时候,江南好像真的心怀天下,天生适合做人皇。
    ‘地球?前前世?’易青把这几个字反复想了片刻,而后收入记忆宫殿。
    她轻轻一笑,声音温柔清隽,“我都记得,你想怎么藏,我帮你。”
    “真的假的?”江南当即惊喜的道。
    易青:“我家并没有敝帚自珍的习惯,在中域,我家有一个专门的藏书阁是对外开放,经常有人到我家查东西。”
    李长安默默的抱紧江南,心中警惕感激增,日后不能让她们一起出门了。
    就这么一趟,就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了。
    易青。
    咬了咬牙。
    江南再次听见帝君轻缓的嗓音,她淡淡道,“她都记得,你让她默背再上传梦网便可。”
    江南想起易青那跟数据库一样牛逼的神识神魂,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
    易青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
    深觉再说下去自己就抱不住江南了,李长安问道,“你们是怎么中招的?”
    江南当即一跳,“疯帝呢?”
    她戳了戳帝君,让她放开自己。
    李长安被她戳了半天,才装成明白了的模样,轻轻松开手。
    江南脱离她的怀抱,便下意识东张西望,寻找起罪魁祸首。
    李长安看见她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伸手帮她擦了擦,“我来时就未看见她。”
    她一抬头,就看见易青已经转过身了。
    此时,她桃花眼满是笑意,抱着手看着江南。
    李长安:“……”
    易青无视李长安那杀死人的眼神,笑着看着江南,“她自爆了,估计是把神魂藏进了小世界吧。”
    “说起来,这雾气如果没有她的情绪大道加成,也没有这么厉害。”此时,她已经回过神了。
    那些幻觉在她庞大的神魂面前,自然不够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江南居然也看见她了。
    而且还一剑把她捅了。
    李长安她就没捅。
    易-记仇-青笑的更温柔了,“你看疯帝这模样,像不像一件人形兵器?”
    “她如果在大战之时我方大帝群中自爆,情绪大道再一加成,那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你说,有谁能控制的了她?”
    “我猜测昭明有错吗?”
    “她为什么把昭明的那些亲友全杀了,还能活?你我都觉得她是心地善良,可是现在想想,其实未必吧。”
    “哪有人能善良成这种模样。”易青抱着手道,“你说,她是何居心?”
    “还有往生之髓,我们分明把疯帝翻过来扒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她道,“这往生之髓当真在疯帝身上吗?”
    “她能一直恢复真的是因为往生之髓吗?”易青道,“你们有人知道疯帝圣化的部位是哪吗?”
    “我没记错的话,在她情绪大道曝光之前,她一直是跟着昭明学生命大道的吧?”
    易青的思维果然缜密,一下子就说出了一堆疑点。
    这下子,江南也有些怀疑起来了。
    昭明不会真的……白切黑吧?
    表面上老好人,实则才是最黑心的。
    李长安在此之前便陷入了思索,甚至都忘了阻止易青表现自己,此时她回过神来,看不惯易青的模样,她淡淡的道,“不杀疯帝,自有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她看着江南,眼神静静,十分专注。
    江南被她看的奇奇怪怪,觉得帝君肯定是又吃醋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看着帝君说出自己的疑惑,“可是你不是说,人族想登帝都是要领悟帝心的吗?”
    “青帝若是坏心,她怎么登帝?”
    “如果不是对付人族,她为何这样做?”
    “我们死了那么多帝君。”
    江南猛然惊呼,“我记起来了,我在幻觉中杀人的时候,每击杀一个我的实力就会增强一分。”
    否则她也不会最后能打得过易青了。
    想到这里她悚然一惊,糟了。
    易青会读心。
    嘤嘤嘤。
    我不是故意捅你的。
    我也不知道呜呜呜。
    易青温柔一笑,桃花眼绚烂如春风,“我知道,我不怪你。”
    李长安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眉头紧皱,她谴责的看着江南。
    怎么突然就说她不懂的话了?
    该死,她想起来了,易青能看见江南的想法。
    可恶,之前她以为江南会屏蔽的易青,没想到居然没屏蔽。
    居然没有。
    江南眼睁睁的看着帝君的脸色变冷,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心路历程。
    江南:“……”
    她真的好难啊。
    帝君怎么这么爱吃醋。
    江南不得不伸出手抓住帝君的手掌,安抚道,“那青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长安冷飕飕的看着她的手,似乎想收回手。
    江南十分无语。
    她觉得她们现在的场面真的超级奇怪。
    她看着帝君,与帝君眼神深情对视,结果嘴里却和易青搭着话。
    怎么看都古怪的不行。
    就像一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新时代渣女。
    天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听着江南的吐槽,易青差点笑开了花,她故意道,“我不怪你,你不敢看我作甚?”
    江南一惊,再看帝君,果然她眉头紧皱,谴责的眼神几乎像小刀一样,在江南脸上刮着。
    但是,她本来想收回的手,却瞬间反握住江南。
    卧槽,易青好助攻。
    江南在心中夸奖道。
    易青:“……”
    李长安淡淡的道,“既然好奇,为何不当面问问她。”
    江南一愣。
    如果把青帝喊过来,有帝君在,哇,鸿门宴啊!
    等等,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万一青帝爆发,在南域用那种雾气,帝君也没感染,那岂不是得团灭。
    易青笑着道,“还是细细想想比较好。”
    江南没敢瞄她,帝君盯着呢。
    不过,帝君的方法也是个办法,只要警惕一些,布置好,就可以了。
    而且,不能她们在这边瞎怀疑青帝,结果青帝却一无所知吧。
    她们在这儿给青帝判刑,青帝却什么都不知道。
    多不好啊。
    不教而诛太过分,万一误会了,那得是多大的伤害啊。
    见江南心软,易青撇了撇嘴,“还是先找疯帝吧,小世界跑不了多远的。”
    “说不定能在她身上找到线索。”
    李长安点了点头,暂且松开江南的手,给了她一个眼神,这才飞了起来,神识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放出。
    江南很理解帝君的那个眼神。
    生活不易,江南叹气.jpg
    不过,她现在的确不敢看易青。
    她依稀记得利刃入肉的声音,记得易青那绝望又不敢置信的眼神。
    即使她嘴上说着不在意,鬼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是她她也在意啊。
    她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见易青了。
    毕竟,即使梦见自己杀了自己的朋友,还有她死前死不瞑目的眼神,都会觉得恐慌的。
    更何况江南还记得手感。
    简直是梦魇。
    李长安抽空看了看下面,暂时还算满意。
    易青看着她的背影,悠悠的抱着手道,“怎么?你骂我是懦夫,现在轮到自己,却连头都不敢转了?”
    “那你是什么?懦夫中的皇者?”
    江南:“……”
    呸。
    不过,她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情急之下好像又把易青骂了一顿。
    好像之前也是,易青每次受伤,还都得被自己骂一顿。
    好惨一帝君啊。
    不过,懦夫中的皇者什么鬼?
    皇者比大帝强一级。
    她这是承认自己是懦夫中的大帝了?
    江南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沙雕易青。
    沙雕。
    易青黑了脸,冷哼了一声直接上前两步,把江南掰了过来。
    猝不及防之下,江南看见了她的眼睛。
    Wcccc你要死了啊!!!
    吓死人了!!!
    不知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吗?!!!!
    见江南又在心里激情问候自己,易青黑着脸呵呵笑道,“看见了?”
    “躲什么躲?”
    江南此时才反应过来,易青的眼神清明而温和,与往常并无任何不同。
    事实上,她真正受不了的,是易青清醒之后那个陌生的眼神。
    令人害怕。
    易青见她又在心里酸了,不得不抬手捏了捏鼻子,清隽白皙的面容带着淡淡的无奈,“好了,那不是幻觉还没解除吗?”
    “行了,这事我也不提了,你也别想了好不好?”
    “好。”江南刚说完话,便被一双手抱住,陷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整个人懵逼中离了易青八百米远。
    江南呆滞。
    易青:“……”
    她一抬头,就看见帝君精致的下巴,她眼睫长长,此时轻轻的睨了她一眼,发出了一个淡淡的哼声。
    江南:“……”
    算了,还是帝君重要,易青那儿误会解除,就没事了。
    回头再跟她说吧。
    “帝君,你可找到了疯帝?”
    李长安淡淡的看了她好一会,才道,“嗯。”
    江南:“我已经离她八百米远了,帝君能不能让我站起来,这种很累的。”
    李长安瞥了她一眼,这才松手。
    她忍不住再次警告道,“你记住,你跟说过喜欢本座了,若是……”
    她后面的话没说,但是眼神超凶。
    李-超凶-长安道,“疯帝在这。”
    她递出一个透明的球,赫然是江南从水皇道场带回来的那个球,用来封印疯帝总有奇效。
    此时,疯帝的神魂和小世界再次n进宫。
    江南想了想,“回梦界,找个没人的地方,治她,这里不安全。”
    这里是人族与外族的交界处,虽然大多数时候荒凉,但是此时已经发出了很大的动静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有外族前来查看了。
    梦界是自己的主场,自己在那里几乎万能,实力能达到最大程度,去梦界最安全。
    “对了,我有一个礼物要送你,要不要?”
    她远远的,八百米外朝易青传音道。
    易青站在原地抱着手,满脸无语,“给我看看。”
    江南及时的转过头,迎着帝君的眼神,“帝君,还有好多我不喜欢的权柄,帝君想要多少挑多少。”
    李长安这才淡淡的道,“有心了。”
    江南无奈极了,帝君什么都好,就是容易醋。
    话说,这几天冥帝她们好像没有见帝君。
    她有点怕,怕回去之后,帝君遇见冥帝阁下还有晨星,第一句话就问她们——
    “你是不是喜欢江南?”
    江南几乎能想到到时候自己的绝望。
    太绝望了。
    不行,这种事必须避免。
    江南就这么绞尽脑汁的被李长安拎着,飞回梦界。
    而易青……
    很显然,她只能用着她那才学没多久的空间大道,吃力的跟着飞,一路吃着帝君的尾灰。
    江南觉得,自己回去一定得炖一锅鸡汤给她。
    劳心劳力,流血流泪,还受伤好几次,身上都快被戳烂了,衣服都换了几茬。
    一想,江南发现,易青最近真的有点惨。
    不过得记得先炖十几锅给帝君,帝君喝腻了再给每个帝君送一锅。
    这么一想,江南觉得帝生真是太难了。
    ……
    看见她们回来,冥帝警惕道,“你们怎么又跑出去了?”
    她依稀记得上次这三个人出去,回头黄帝就打过来了。
    见她的表情,李长安淡淡的道,“她和易青跑出去了,我把她抓回来了。”
    江南一愣。
    乍一听好像没毛病。
    但是她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冥帝也愣了一下,她也觉得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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