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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一听这话，心底还不及冒出一丝喜悦，耳边就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但她永远是我毕生所爱。”
洛锦的心猛然一沉。
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住。
毕生……
所爱……？
永远？
他居然到现在还一直爱着那个人……
爱……
这个字眼，他从未对她说过。
不对，他甚至连一句喜欢都没对她讲过。
所以，他们交往了这么久，她没有问过，他也从没表达过。
是因为他心里一直都装着别人？
好像……
直到此刻，洛锦才终于肯相信。
男人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他是真的，要和她分手……
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戳了一刀，五脏六腑剧烈的生疼。
而所有的情绪也在刹那间全部转为愤怒，洛锦撑在书桌上的手紧握成拳，以近在咫尺的距离盯着男人，咬着牙问道：
“慕凌霄，我问你，既然她是你毕生所爱！你那么爱她，当初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把梅园和兰庭的钥匙都给我！又为什么要我保证不准跟你提分手！还说要我不准离开你！回答我！”
男人平视着洛锦恼怒质问的目光，沉默两秒，神色无波无澜地开口：“你和她，相貌十分相似。”
洛锦闻言，眸内顿时划过一抹深深的错愕，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喉间有些发涩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从头到尾，你只是把我当作她的一个替代品？”
慕凌霄看着她，只是说了两个字：“抱歉。”
这声道歉里包含着明显的愧疚。
意味略带一丝深长。
也算是回答了洛锦的问题。
而就在慕凌霄话音落下的瞬间，洛锦手中攥紧的拳头恨恨地朝书桌砸了下去。
下一秒，随着砰地一声巨响传出，质地良好的红木书桌硬是被劈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足以可见，洛锦心中的怒气有多甚！
而男人却像是对此丝毫不在意，神情依旧一片淡漠。
只是，在洛锦砸完转身要跳下桌子的时候，目光微微一转，瞥了一眼她指关节渗出血丝的右手。
洛锦从桌子上下来后，背靠在了桌沿上，手里的拳头还在紧紧捏着，就这样捏了将近三分钟，才慢慢松开。
然后，也没去看身后的男人，她声音平静地开口道：“慕凌霄，回答我一个问题。”
也不等男人回应，她像是不甘心，又像是为了让自己死心，问：“那个女人，你喜欢她什么？”
慕凌霄闻言，大抵是猜到了她问这个的目的。
没有避而不答，一双眸子幽深飘远，渐渐陷入了过往的什么回忆中。
片刻后，他嗓音低缓开口道：“她是我见过，最灿烂生动的女孩。”
听到灿烂生动四个字，洛锦眼神顿了一下。
还以为那个白月光是温柔淑女型的。
原来是灿烂生动型的……
怪不得，会说她是光呢……
光可不就灿烂生动么！
“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我受了伤，即使对她不理不睬，一直试图赶她离开，她还是会笑着找我聊天，并且细心地为我包扎伤口。”慕凌霄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