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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走了进去，王姜淮却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掏出手机却又紧紧地攥在手里，看了一眼赵岁亦却又迅速低下头去。
赵岁亦沉默着，从王姜淮的眼神和动作里她已经大概猜出了发生了什么。她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没想到那段音频放出来，她听到自己声音的时候，心还是猛烈地跳了一下。
“你要怎么才能承认是你**？你想要什么？”
太过清晰了，赵岁亦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说的每一个字，甚至她在听这句话的时候还可以想起自己当时说这句话的表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橘子说的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会这样的发生，以这样的手段。
“公司做了应急措施了吗？”她问，流言及时制止的话，倒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发布这条音频的网站已经崩溃了。但是引起了媒体的注意，事件持续发酵，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已经不止张清晚一个人，现在星光也被拉下水了。”王姜淮不断去看赵岁亦的脸色，看她还算镇定，但也是忍不住地担忧。
“张清晚是公司的艺人，公司和发展离不开张清晚的名声，怎么出事了反倒分得这么清？”赵岁亦有些烦躁，语气也不自觉地严肃了起来。
王姜淮是张清晚的经纪人，顾张清晚，但她也是公司的职工，必要时候绝对可以舍张清晚保公司。但惹得老板不快，她急忙替自己辩解，“老板，我只管张清晚的事，公司的事我可管不了。”
赵岁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她的话，垂下了眼帘轻轻说：“好了，我明白了，你出去吧。”
原先定的计划还行得通吗，她怎么才能解决张清晚的事还能挽救公司，赵岁亦陷入了沉思。
眼下只有拿到证据，才能为张清晚澄清。只要张清晚配合，一起查出是谁泄露了曲谱，那就有机会。橘子那边，他既然兑现了自己让赵岁亦后悔的话，那么她也一定要让橘子尝到后悔的滋味。
赵岁亦想到这，随便收拾了一下桌子就向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对助理交代了她今天的安排，就驾车赶回家去了。
张清晚在沙发上坐着发呆，不知道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连她走到他身边他也没发觉。
“张清晚？”赵岁亦轻轻叫了他一声。张清晚回过神来，眼神却有点茫然，好一会才缓过来。
赵岁亦接着说：“你的事马上就能解决了，只要你配合……”
“别解决了，岁亦。”张清晚打断她的话。
赵岁亦轻蹙眉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其实她听懂了张清晚的话，只是她不敢相信张清晚会说这样的话，明明他昨天晚上还支持她的。
“怎么了吗？”赵岁亦问。
“怎么了？”张清晚反问她，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纵然她没做什么亏心事也觉得有些心虚。有些头皮发麻，赵岁亦低声说：“是我没能解决好，还连累了公司，所以……”
“赵岁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