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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岁亦点点头。陈谧果然是校花级别的人物，怕是除了自己没人不知道她了。可随后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张清晚才和她分手，和陈谧在一起的事情也是自己头偷听到的，又问：“你怎么知道？”
唐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看向张清晚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清晚放下了吉他，在和旁边台下的女孩在交流，那个女孩正是陈谧，唐影眼神示意了那边，“女生的第六感。”
她又补充说：“怪不得陈谧一直没有男朋友，大家都在传，她在等一个人，原来是张清晚。”
林西子一直留意着她们两个的对话，虽然并不十分清楚事情的所有细节，但不喜欢陈谧就对了。“早先觉得她长得好看，又听说性格好，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岁亦之前说她是张清晚朋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简单。”
林西子看向赵岁亦，又继续说：“这么看来的话，你分手真是对的，你看透了一个渣男，还认清了一个姑娘，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她不想再遇见更好的人了，要么张清晚，要么孤独终老，现在看来，只能孤独终老了。赵岁亦看着已经坐回去的张清晚，不管什么时候弹吉他，他都能当做舞台一样地发挥。
陈谧就在台下离他最近的位置上坐着，他从来不缺眼里是他的姑娘。他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她一个。
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轻轻尝了一口，还是从前的味道，一定是能让她醉到忘记所有事的味道，等第二天醒来，就什么事也不会有了。
“有钱人？”顾默趁休息的时候去台下点着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拿在了手上，吐出一口烟雾。
“怎么，老板？”张清晚也拿出远黛，递了顾默一根。
顾默立刻把手里的烟掐灭夹在了耳朵后面，接了远黛，给自己和张清晚点着了火。“我看岁亦在那边坐着，喝了酒。”
张清晚皱了皱眉，“她叫赵岁亦，你不要叫她岁亦。”烟不呛，他倒是有点喜欢上了这种甘冽的味道。
“叫什么重要吗，我看你有了新欢啊，你来找我，就是想说这事吧？”顾默笑了笑，又掐了远黛，替换下别在耳后的那根。
“得得得，好歹是老板，干点挣面儿的事啊。”张清晚把剩下的远黛带盒子放到了他手上，“以后有哥一口抽的，就有你一口抽的。”
“都这样了，还要面儿呢？”顾默把烟放在口袋里放好，“我瞧见你平常也是一副有钱人的高冷相，怎么到我这就开始嘴贱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身边没有能处得来的人，有朋友也就是吴真，王姐，赵岁亦和陈谧。他不想和人交流，可他见了顾默就觉得亲切，他就有话说。
“是，我和岁亦分手了。”张清晚莫名叹了口气，叹出了一团烟雾。
“那么好的姑娘你也舍得分手？要换做我，我死都要护住了。”顾默打趣他。
“我瞧着你也是嘴贱。不过要真换了你，你也不可能和岁亦在一起的。”张清晚想了想，说：“你对唐影，是叫唐影吧，那点心思谁看不见？”
“诶哥，你可别说我啊，你说你，你是有了新欢才换了旧爱，还是换了旧爱才有的新欢。”顾默把远黛抽完了，歇了一口气。
张清晚把烟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了，想说有了新欢才换了旧爱，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陈谧和赵岁亦，到底谁才算是新欢，谁算是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