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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知道的，对他不在意的人他从来不屑于多看一眼，说薄凉无情是真，可对他在意的人，他深情温柔也是真。
这一跤摔得结实，陈谧缓了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来，周围有人想要拉起她，被她拒绝了，从小到大摔的跤不少，可今天摔的这一跤着实丢人，她实在做不到笑着跟人说谢谢。
赵岁亦，陈谧想到她时捏紧了拳头，明明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如果没有赵岁亦，那么自己就算再讨张清晚喜欢，也能留在他身边。现在呢，她知道张清晚喜欢赵岁亦了，他眼里的星光明媚得耀眼。
虽然被摔得呲牙咧嘴，她还是很快地整理好衣着，几乎是埋着头，藏着涨红的脸，也没有看看摔的伤，就急着奔了回去。张清晚肯定不会回家，她也就不去找了，再给她打电话吧。
检查身体是他和她最后的联系了。
进房间之前，张清晚在外面抽完了还在嘴里的一根烟。顾默出乎意料地在家，躺床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没睡着。
“我回来了。”张清晚说。
顾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你别把我家当成你家行么，弄得我像被你包养了一样。”
张清晚换了鞋，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顾默身边。
顾默立刻用嫌弃地眼神看他一眼，手也跟着推他，“去洗个澡吧，你又抽烟了。”
张清晚被推搡着掉到床下，也没起身，反而坐在了地上，背靠床说：“你不也抽烟。”
顾默淡淡说：“就没见谁抽烟有你那么凶的，不要命地抽。赵岁亦都回来了，要是好不容易你们在一起，你偏偏得了绝症，多可惜。”说完，他还啧啧两声，为表感叹。
“我们真会在一起吗？”半晌，他才把重点放对，又说：“你说的对，万一呢。我要戒烟。”
“洗澡去吧。”顾默翻了个身，又催他，“臭。”
张清晚依旧没起身，却突然发问：“今年这年怎么过？打算回家吗？”
“年年都一样，过不过都无所谓，家回不回也都无所谓，反正也没人了。”顾默轻松地说。
张清晚叹了口气，顾默迅速地爬过来凑到张清晚的耳边，戏谑道：“我知道了，你今年想不一样！”
他戳了戳他的肩膀，好奇道：“你想带赵岁亦见家长。”
张清晚转身拍下他的手站了起来，撂下一句“沉默是金”，走进了浴室。
是的，他想带岁亦回家，他常常在奶奶耳边念起岁亦，他想让奶奶见见她心里的这个女孩子，也想让岁亦见见他唯一的亲爱的家人。
赵岁亦凌厉的眼神还历历在目，张清晚打开花洒，冲去今天一天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