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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的小姑娘有些紧张，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紧张，是从何而来的。
唐橘深呼吸了口气，等到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平稳的时候，才问，“博教授，我的车呢？”
博衍倒也没拆穿她磨蹭了半小时的事情，指了指后面，“在后车厢，先去吃饭。”
“可是，我要去外婆那边吃饭的。”
唐橘话一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瞧瞧，她说的这是什么话？能跟博教授单独吃饭，它不香么？！
“这样啊......”博衍的声音微微拖长了些。
唐橘连忙摆摆手，“也不一定要去的，外婆应该还没做饭呢？博教授，您想去哪里吃？”
博衍弯了弯唇，“君悦。”
“去、去酒店吗？”唐橘微微发愣，她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裙摆，君悦这个地方，她去不起......
“嗯。”
博衍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车子缓缓地使出了南大的校园，唐橘给外公发了条微信，说中午不去吃饭，外公只是说了个好。
等到她关上手机的时候，博衍忽然问，“夏教授的微信？”
“嗯，我跟他说，中午和你在一起。”
博衍清了下嗓子，“下次不要和他说，我和你一起。”
“为？为什么？”唐橘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博衍看了眼后视镜，淡然地回答，“不为什么。”
“......”
唐橘到底是没有追问下去，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让他说出来。
“博教授，瓜皮呢？一个人在家？”
“在顾庭君那里。”
顾庭君，就是上次给瓜皮打疫苗的顾医生，唐橘知道。
“瓜皮每个月都要去一次，是生了什么病么？”
这个，也是她偶然听顾庭君说起来的，并且那个诊所，有着太多的秘密，虽然她一向不太爱八卦，可是，事关瓜皮，她也想多关心一点。
博衍倒是没有深入地说这个话题，只是寥寥几句，就把话题转移了。
“嗯，不严重，下学期大四，有准备考研么？”博衍问。
唐橘拧了拧眉头，考研这种事对她来说，仿佛有些远，她从来，都没想过。
只是曾经埋在心里的目标，都被现实一遍又一遍的扼杀掉。
“没有。”
她的语气恹恹的，仿佛不大愿意讨论这个问题。
“喜欢这个专业么？喜欢的话可以继续深造。”博衍给了个中肯的意见。
毕竟现在大部分本科生，确实也不太好找工作。
而唐橘，应当也不会喜欢太闹的。
“博教授，君悦还没到吗？”唐橘看了眼窗外，树影已经穿过了好多，可是君悦两个字，还是没有看见。
她并不愿意去讨论未来的事情，博衍也不再强求，趁着红灯的时候，打量了她一眼。
没有了初见时的生动活跃，反倒是眉心之间，染上了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亦或者是，有可能唐政对她说了什么。
她的心思，一向单纯容易猜测。
“快了。”博衍敛了敛眉，看着前方的绿灯闪烁，松开了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