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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老爷子闲闲的看了他一眼。
“那在场这么多人，也没有哪个像你一样口不择言，说话不经大脑啊。你看看你那行为，跟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有什么区别。哎呦，要么都说人老心不老呢，您这才是真正的心不老啊。”
张老头气得差点吐血。还是身后的张九段及时现身救援。
“爷爷，要不。我和这位同学比比？”
张老头看了他一眼，认为可行。
他这孙子，可不是司徒老爷子口中那女娃子，虽不说对古玩深有研究。但也是他一手带入门的。
比那小女娃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有他出马，绰绰有余了。
“我一个老头跟她比，那不是欺负人吗？正好，我这孙子对古玩也有些兴趣，倒不如让他们两个比一比。”
张敬言张九段朝宁天瑜点了点头。
宁天瑜在墨镜下翻了个白眼，手指在老爷子肩上点了点。
什么意思啊老爷子。
老爷子转头，眼神不动声色的讨好。
帮帮老头吧，总是被张老头欺负，我要扬眉吐气，不会亏待你的。
宁天瑜倒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场合上下了老爷子的面子，但是这好处嘛。得好好谈谈。
老爷子给了一个你随便开的眼神，宁天瑜放心了，点头应下。
两人无声的交流落在一旁的穆老爷子眼里，那心里就跟猫抓了一样难受。
这挤眉弄眼的，难道，老头临老还要自找污名？
不得了啊。他得找个机会打醒这个老伙计。
大家只知道要比，但是该如何比呢，这又是个问题。
一群老头思来想去，都没找到一个绝对公平的办法。
“那就老办法，让两个娃子去后面的古玩一条街，一人淘一样东西。谁能捡漏谁就赢，怎么样？”有人提议。
话一出，一群老头有胡须的捋胡须，没胡须的摸下巴。皆是点头称赞。
此计甚好。
宁天瑜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是很情愿。
老爷子又是一阵哀求，最后她不堪其扰，只能去了。
幸好这古玩一一条街修得古色古香，街道两旁都是大树，小摊贩们的摊位都设在树荫下。让她舒心不少。
“同学。”张九段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宁天瑜起初没注意。直到对方来到她面前把她拦住。
“不好意思，我替我爷爷跟你道歉。他这人说话直，再加上和司徒老爷子是对头，说话难免有些词不达意，其实那不是针对你，希望你不要在意。这次比试，你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对古玩还是略有研究的，我们争取一个平手怎么样？”
宁天瑜觉得好笑。
这张九段算是个正人君子。但眼神似乎不太好。
“这恐怕不容易。”她说道。
“放心，我会帮你，这样一来，两个老爷子面子上都过得去。心里也开心，行吗？”
宁天瑜仍然摇头。
“那……”张九段有些没辙，他一脸莫名的看着宁天瑜，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下围棋的人，心思竟然这么直接。
宁天瑜想了想，开口：“你爷爷的话让我很不开心，所以我今天，也要让他不开心。”
她这话说完，张九段顿时哑然：“我替爷爷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宁天瑜却是不买账：“不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