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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瑜一路走来，街道两旁的老板们无不热情招手。
土豪，来我这儿啊，我这儿有更漂亮的，包你满意。
“去看看别的吧，你这观音像……”张九段指着她手上的观音像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这观音像提回去。司徒老爷子的脸往哪儿搁啊。
“不用，走吧。”对方想要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宁天瑜侧身一让，他倒也不尴尬，只是一直不停的试图劝她，再去买个别的东西。
见宁天瑜执迷不悟。张九段也是无奈，只能摇头默默跟在她身后。
“哟，回来了。”一群老头翘首以盼，目光最先落在宁天瑜手上的观音像上。
一室静默。
“白瓷观音像，不错，倒也漂亮。”张老头一看这情况，倒是一反常态的不想嘲讽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
这丫头明显是什么都不懂。
穆老头抖了抖胡子，瞪了司徒老爷子一眼。
这就是你一直臭显摆的孙媳妇儿？
司徒老爷子在见到宁天瑜手上的观音像的时候，一颗心也颤了颤，但是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宁天瑜的实力他是了解的，不可能上这么大的当。
要说这白瓷观音像，在以前几乎是每个摊主人手一尊。纯粹是现代化工艺品，什么唐代白瓷，骗鬼都不信。
做得漂亮是真的，如果不为收藏，请一尊回家里供着倒也可以。
“不应该啊，司徒一向精明。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忽悠了呢。”
“嗨，对了脾气，看哪儿哪儿都觉得好呗。”
“啧啧，这可不想司徒的作风。”
众人议论纷纷，直到张九段紧跟着进来，在桌面上放下一双绣花鞋。
目光齐齐转向绣花鞋。有的掏出老花镜，有的掏出放大镜。
“明代的绣花鞋。”
“嗯，有明代的工艺特征。”
“竟然保存得如此完好，简直不可思议。”
“花了多少钱？”
一群老头对着绣花鞋品头论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面，自然没人发现，宁天瑜的观音像旁边还放了两个褐色的珠子，咋一看还以为是两个炸得酥脆的牛肉丸子。
司徒老爷子也好奇那双明代的绣花鞋，但是碍于脸面，仍然端坐不动。
穆老头有心点醒他。问是绣花鞋赢了还是观音像赢了。
这不显而易见的么。
司徒老爷子可不信宁天瑜这观音像没有一点门道，但他如今也没看出来那观音像和别的观音像有什么不同。
什么唐代白瓷。那肯定不是。
那么……
老爷子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两个炸牛肉丸子上面。
“自然是绣花鞋赢了。”司徒老爷子说。
这一下，倒是让穆老头意外不少。
他仔细打量司徒老爷子。想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就不用比了吧，哈哈哈……”众人收起各自的工具，看着桌面上摆着的两样东西。
没有一点悬念，肯定是绣花鞋赢了。
众人纷纷恭喜张九段，说他不仅围棋下得好，没想到古董鉴赏能力也这么出色，一眼就相中了绣花鞋，瞧瞧那上面的工艺。真是叹为观止，完全看不出来是手工制作的，比现代工艺还要精致。
“张老教导有方啊，孙子这么能干。实在是让人羡慕。”
还有人打听这双绣花鞋究竟花了多少钱，张九段说了个数字，众人齐齐点头，说上次在ak拍卖行拍的一双清代宫廷御制绣花鞋，因为比较罕见，所以竞拍价比较高，但是张九段这双绣花鞋，虽然不是宫廷御制，但用料工艺也无比考究，应该是出自某个大师之手，历经数代保存至今，实在难得。
以这样的价格拿下，也是捡了漏了。
“司徒家的孙媳妇儿瞧着喜欢漂亮的东西，这么一双漂亮的绣花鞋，她竟没看上？”有人问。
一时间，众人促狭的目光纷纷落在宁天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