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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声笑，让张九段颇有些没面。
被一双鞋子吓成这样，他也很无奈好吗。
但是一想到这东西前段时间刚从某个千年古尸上扒下来的。他就止不住浑身颤抖啊。
“明器也没什么。大家收藏的东西里面，指不定有多少明器呢。”宁天瑜瞧着众人脸色都不太好。就连穆老头和司徒老爷子也都微微侧开身子，不敢正眼看那双鞋，于是出声开解。
老爷子和穆老头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知道，可是知道了再碰，心里就膈应得不行。
他们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考古学者，做不到那种完全只是科学研究和探索的心态。
张九段是完全丢下了面子不顾。扶着椅子一路离得老远，把脑袋伸出窗外透气，好像这屋里的空气已经不新鲜了一样。
原谅他。人家好好一个下围棋的青年，你偏偏让他拿着刚从某处扒下来的鞋子走了一路，如今这心里肯定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张老头看他被吓得不轻。心想着今天丢脸是丢定了，那干脆一丢到底吧。好过被吓坏了，连围棋都下不了。
“要不，咱先回去？”张老头问张九段。
没想到张九段竟然摇了摇头：“我一会儿就好。爷爷。”
估计实在做心理建设。
宁天瑜回头看了司徒老爷子一眼。脸上的笑容有点贱贱的。
老爷子还头一次见她这样。顿时就觉得张九段这一顿怕是白怕了。
这丫头肯定还隐瞒着什么。
“究竟是不是明器？”他问。
宁天瑜点头。
“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又说道。
“衣冠冢。”穆老头又一语中的。
宁天瑜再次看向对方。
不得不说这老头闷声坐在这儿不声不响的，但懂得比其他人都多很多。
“看来我猜对了。”穆老头也看了她一眼，心里不得不承认。在古玩收藏这一方面，宁天瑜所知远比他们这一群老头多很多。
“为什么是衣冠冢？”老爷子一脸迷糊。
他这一声问话口气有点冲。主要是看不惯这一老一少那彼此之间一点就透，心有灵犀的样子。
显得自己智商不够，还显得两人有默契，像一家子。
给我打住，这是我孙媳妇儿。
“只有衣冠冢里的鞋服才能保存如此完好。”宁天瑜说得隐晦，但是司徒老爷子瞬间就明白了。
是了是了，因为棺材里面只有衣服，没有那啥啥，也没有腐坏的过程，所以这双绣花鞋才能保存如此完好。
“那岂不是还有衣服？”老爷子心想着，既然有绣花鞋，那肯定也有衣服。
宁天瑜点头。
就是不知道衣服是否也保存完好，又在哪里。
如果能找到衣服，交给国家，那研究价值可就大了去了。
只希望那些盗墓贼能积点德，给主人把衣服留下吧。
等到张九段怕够了，去外面找铁球的老头也陆陆续续回来，老爷子才摆了摆手，万分嫌弃的看了张九段一眼。
“行了行了，这就是个衣冠冢，不是你想的那样，瞧你那点出息。”哎呦，此话一出，瞬间通体舒畅。
长久以来被张老头压制的那点不快顿时就消失无踪了。
就你孙子这点出息，也就能下下围棋了。
要是换了我孙子，才不会被吓成这样。
自豪感油然而生。
果然。
张九段一听不是从那啥身上扒下来的，整个人顿时就活过来了，朝三个老头连连道歉，说自己失礼了。
最后，又郑重的向宁天瑜道歉，说不该以貌取人，她是真的有实力，不怪司徒老爷子要带在身边。
呼啦啦进来的一群老头见了这场面，又问发生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