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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开口了,“但我喜欢哥哥。你不希望我获得幸福吗?”
熟悉的台词。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幻境中,西里尔已经听腻了。
母亲只会在乎洛克。那年在婴儿房里,母亲抱起洛克,警惕地盯着他。那就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洛克抢走了他渴望的东西。
虽然他也从未得到过。
他转过身,抬头看向那张五官深邃的脸。
他明白到他对洛克的嫉妒永远都不会消失。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他曾做过什么付出,就真正地消除偏见。洛克永远都会更轻松地得到他渴望之物。
比如说,他一直努力去忽视的魔力枯竭问题。洛克现在还获得了圣神的传承,他却连恢复到原本水平都很困难。
西里尔叹了口气。
不过洛克将自己的心给他了,也算是补偿了吧。对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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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塔楼那边看看,你先去安抚她吧。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有办法安抚好她。”
“哥哥。”洛克握住他的手,“其实母亲是个比你想象中脆弱可怜得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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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西里尔漠然道,“但也只是在你面前。就像你在我面前总是这么蠢、这么变泰一样。不过真的无所谓了。我总要明白到,在这个世上,有些东西我永远都不会得到。”
西里尔挣开洛克的手,转身离去。在经过母亲身边时,他咳了一声,忍住羞耻,对母亲说出那句他在幻境世界中说过的话。
“放心吧,我会让洛克幸福的。”
说完就匆匆离去了,因为他听到洛克在呆了两秒后感动地喊了他一声。
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让他羞到不行,还怎么做到马上就去面对洛克呢?
西里尔将兜帽戴上,往庭院深处的古老塔楼走去。他本以为那里十多年来都无人居住,必然已经荒芜,不成想却看到一片井然有序的景象。
塔楼附近的草地修葺得整整齐齐,连他当年栽种的药草花都开得茂盛。
“是洛克……”西里尔摇了摇头,缓缓走到花圃前,蹲了下去。指尖轻轻触盆紫色花瓣,花朵的甜香飘进鼻子里。
回忆在脑海中逐一浮现。
从小到大,洛克就爱缠着他。无论他摆出多么冷漠的态度,洛克都会不屈不挠地贴上来。在别人看来,是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近人情。这又给他带来新的痛苦。
他和洛克永远在互相伤害。更让他厌恶的是,洛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每次亲近都在伤害他。
现在和将来,这些让他不舒服的刺依然还会存在,只是不能和洛克在一起成了最大的痛苦,和洛克相拥更是能让他感受到幸福。
他曾经幻想过组建一个安宁幸福的家庭,结果却是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然后弟弟还要跟养子说:“你要接受你父亲和你伯伯在一起了。”
西里尔无奈地摇摇头,又拨动了一下紫色花瓣。
可他怎么就甘之如饴呢?
“我会给你幸福的。”他轻声道,对着那个曾被他抛下的男子说道。
他离开这里时,心里抱着报复的畅快,如今归来,却抱着温柔的爱意。
“哥哥!”洛克的声音传来。
西里尔循声望去,只见洛克正急匆匆地向他跑来。他想站起身,却被制止了。
“哥哥,先不要站起来!你就这样蹲在那里!”
西里尔疑惑,不过还是照做了。洛克来到他面前时,那副呼吸急促的模样让他嫌弃地皱起眉头。
洛克撩起一缕乌黑长发。长至脚踝的头发散落一地,和身上的白衣服形成鲜明对比。
洛克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西里尔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洛克,你别把口水……”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洛克弯腰亲了他一下,然后蹲下来,又亲了一下。碧蓝的眼睛发亮,透着少年的气息。
可能在西里尔面前,洛克永远都是那个对哥哥抱着满腔爱意的少年吧。
“哥哥,你还记得吗?很久之前,我在一个晚上偷偷跑过来。那时候我看到你蹲在花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