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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看向他，伸出双手：“老公，想抱抱你。”
霍砚庭眉目一震，倏然眯起双眼：“你叫我什么？”
姜沫勾唇笑道：“老公啊，怎么，你不喜欢听？”
一声“老公”，霍砚庭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然而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男人冷着脸开口：“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老公，就不会做什么都瞒着我，什么也不告诉我，放任自己陷入危险，姜沫，你难道真的就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还能不能活下去吗？”
姜沫陡然沉默，直到现在，看着霍砚庭的脸，她才知道自己带给霍砚庭的伤害原来这么深刻。
她以为让他安全的活着就是为他好，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
如果她死了，或许他也活不下去了。
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姜沫深吸一口气，大概是从来没有过这种古怪的感受，导致她一时间思维有些迟钝，这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现象。
她一双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内心五味杂陈，说不清什么感受，但很明确的是，自己的心脏正因为霍砚庭而急速的跳动着。
也许，她早就动心了。
只是一直都没发现而已。
不。
应该不是动心，而是爱。
此时此刻，姜沫深刻的明白自己深爱着霍砚庭，他不能没有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不能没有他呢。
“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你觉得我没有能力帮助到你。在你眼里原来我是这么不堪一击吗？是，你的确是什么都告诉我了，可是你却自始至终没有想过跟我一起面对这些。”霍砚庭越说语气越沉：“姜沫，你真的喜欢我吗？心里真的有我吗？”
他说着，忽而深吸一口气，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表情认真而专注。
漆黑的眸牢牢的锁住姜沫：“当初我们这桩婚姻是我爷爷强行留下，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可以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
“什么意思？”姜沫微微一楞，头一次有些听不懂男人话里的意思。
霍砚庭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闭了闭眼，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凌迟一遍自己的心。
“意思就是，你可以选择跟我离婚，去过你想要的自由生活，这桩强求来的婚姻也不会再束缚你。我们……”霍砚庭一字一句的说：“我们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最后四个字用尽了霍砚庭毕生的力气，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
哪怕心里再痛，他也要这么做。
只要这样，才能逼姜沫看清自己的内心，才能让她知道她之前的那些做法是错误的。
才能……才能让她以后依靠自己。
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
但霍砚庭不后悔。
他早就想过万全之策，姜沫不同意离婚那便最好，如果同意了，那也没关系。
反正——她休想再逃离自己的视线。
霍砚庭眼底闪过一丝偏执和阴鸷，这点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姜沫的眼睛。
看出来男人不过是在强撑，以及有多不情愿说出的这句话。
姜沫倒也乐意陪着他演完这一出。
“好。”姜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男人倏然变脸，整张俊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姜沫！你真想跟我离婚？”
“假的。”姜沫微微直起身体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感受到怀抱中的身体微微一僵后，姜沫轻声开口：“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霍砚庭喉结滚动，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姜沫搂进怀里，他抱的很紧，像是要把人融进骨血里：“没事就好。”
姜沫又说：“不离婚行吗。”
霍砚庭起先计划好的所有在此刻尽数被瓦解，他怎么还能做到这些呢。
面对这样示弱的姜沫，霍砚庭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他紧紧抱着姜沫，弯腰吻住那瓣朝思暮想的唇，恨不得在上面直接烙下自己的印记。
姜沫仰起头，主动回应，两人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在亲吻彼此。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门外有人敲门，姜沫才舍得推开霍砚庭。
水雾般的眸看向霍砚庭：“去开门。”
霍砚庭原本是不愿的，站在那里没动。
姜沫只好主动加了砝码：“我答应你，以后做什么都会跟你商量。”
霍砚庭这才去开门。
门口霍小暖端来了晚饭，送到自己哥哥手里后又出去了。
霍砚庭转身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餐盘，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姜沫吃饭。
吃完饭姜沫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霍砚庭挑了挑眉：“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姜沫：“所以能告诉我吗老公。”
不得不说，霍砚庭的确很喜欢听这个称呼，对“老公”两个字毫无招架之。
他看向姜沫，低声道：“陆微你认识吗？”
姜沫顿时眯起眼，“她是你的人？”
霍砚庭点了点头，算是承认：“嗯。”
提起陆微，姜沫哪里还能不明白。
这位可是情报网中的大佬，陆氏兄妹两跟姜沫打交道也有几年了，算是老对手。
只是她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是霍砚庭的人，关键是，她居然还没有查到。
姜沫幽幽地看了一眼霍砚听，看来自己这个老公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亏她之前还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不想带着他，现在看来的确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人家背后的势力可不并不比她差。
姜沫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我什么都瞒着你，我看你也未必什么都跟我说了。”
霍砚庭薄唇微抿，自知理亏便火速道歉：“是没有机会，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姜沫慢悠悠的问：“是没有机会还是不想说呢。”
霍砚庭当即说道：“当然是没有机会，老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姜沫啧了一声：“是吗？”
霍砚庭：“当然了。”
窗外的月亮比往日更圆润，月光照在大地上，给大地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姜沫翻身下床，走到窗外抬头看向天空，笑着说道：“还是家乡的月亮更好看些。”
霍砚庭从后面抱住她：“以后可以天天看了。”
姜沫靠在他怀里，静静的欣赏着月光。
霍砚庭就这么抱着她，始终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