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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温柔的一幕，看得乔修竹牙都酸了。
恋爱的酸臭味啊。
不过作为帮陆厉炎出谋划策的军师，乔修竹内心还是非常骄傲，将来陆少和清清妹妹的婚礼他必须坐主桌！
私人飞机空间没有那么大，飞行员在驾驶舱里，黎清和陆厉炎坐在前排，蓝烟和黎卓坐在后排，乔修竹则一个人坐在中间一排。
后排的黎卓和蓝烟异常安静。
黎卓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蓝烟，镜片后的眸子温柔缱绻，就像温柔的湖水，能把人溺死。
灼热的视线看得蓝烟耳根发烫，整个人都不自在。
蓝烟实在受不了了，小声抱怨：“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黎卓眼睫轻颤，一开口声音像年久失修的老音响，沙哑不堪：“……我只想确定你真的在我身边。”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蓝烟心脏像被针扎了般，猛地一疼。
她脑海中自动浮现黎卓发了疯在海里找她的画面。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失控的黎卓。
忽然，手臂温热的触感把蓝烟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黎卓握着她手臂，眼眸微垂，让人看不清神色。
蓝烟仿佛触电般，差点从位置上弹起来，猛地把手抽回来。
“你干什么？”
红色从耳朵蔓延到她的脖颈，蓝烟警惕盯着他。
黎卓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接收到她眼里的戒备才缓缓落下。
他抿着唇，哑声：“你受伤了。”
黎卓在水里泡了很久，浑身湿透，黑色湿发露出深不见底的眸子和苍白的嘴唇。
蓝烟好像从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逝的脆弱。
“……”她张了张嘴，沉默了半晌。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黎卓，过了一会，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手臂上有一块擦伤，大概是她跳伞时没注意，被机翼碎片刮到了。
这点小伤，他不说，蓝烟自己都没注意。
蓝烟舔了下干涩的唇，压下内心的别扭，说：“小伤而已，很快自己就会结痂的。”
黎卓从座椅下面拿出医药箱：“伤口泡了海水，不上药容易感染。”
“……”蓝烟沉默了半分钟，还是没有阻止他帮她上药。
黎卓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怕弄疼她动作格外小心，甚至还低头在伤口处吹了吹。
蓝烟身体僵住，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臂传到心尖，让她忍不住颤抖。
他好端端吹什么气！
害得她变得奇奇怪怪。
黎卓上好药，贴上纱布，才俯身收起医药箱。
他动作太认真，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蓝烟移开视线，努力压下内心泛起的涟漪。
蓝烟问了个早就想问的问题：“你差点死在海里的时候，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放弃，你不要命了吗？”
飞机坠毁前，她就跳伞了。
黎卓在海里找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
好几次，他都出现体力枯竭症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应该放弃了。
可是他没有，一次次的下潜……
所以她很想知道，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要命地找她？
黎卓起身的动作顿住，垂下的眼睫遮掩了他眼底闪过的阴鸷。
只要想到他差点永远失去她，他就无法保持冷静。
黎卓低哑的声音，在蓝烟耳畔幽幽响起：“如果你死了，我给你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