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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宣洛摇头,
“我不想这样了,我没有多在意网络上的人怎么评论我,只是我不想再偷偷摸摸,而且每次见到罗琳的时候,她总是那么好,老弄的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好像我偷她东西了一样,我宁可她上来就跟我打架。”
宣洛轻叹了口气,再怎么知利识弊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还拉顾岐寒跟她一起做见不得光土拨鼠,实在太不舒服,她不想当白莲花委曲求全了。
不过新闻撤了也就撤了,宣洛和顾岐寒也都没有再刻意公布一下,反正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不用再避讳就够了。
回去的路上,宣洛自然坐顾岐寒的车,一路欣赏着顾岐寒的刀削斧凿般的好容颜,越发觉得这是个神仙一般的人物。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了神仙一个污秽的问题。
“顾岐寒,我问你个事。”
“嗯。”
“嗯……你有没有某些饭局或者是聚会上会有一些……一些……”
“一些什么?”
“一些女的陪你喝酒,供你取乐。”
“呵……”
听完顾岐寒忍不住轻笑一声,为难成那样,就问了这么个问题,还真是让人“失望”。
不过饶是这个问题很无聊,顾岐寒还是认真回答了,
“在一些较为低级的商业场合,酒量好作风豪放的女性的确会有一定的优势,不过这种场合我没参加过,了解不多,你问这个干嘛?”
宣洛皱了皱眉,就知道顾岐寒这个人生下来档次就高,那种龌龊勾当他不会太了解,
“我今天听说薛安琪在公司混的不怎么样,但也没闲着,总跟些个公司高层出去混酒局。”
“混酒局?”
“是啊,当初斯贤姐把她从我这儿要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薛安琪差不多就是一个废人,烦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回要,所以这次听说了这个事,我就猜……怕路中原是让她做苏浓之前那些勾当。”
提到路中原,顾岐寒眉心微微紧了一下,试想路中原失去了苏浓这颗棋子,要想找人补缺的话,事业滑铁卢又属于外地人口的薛安琪的确是最佳选择,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不是酒局那么简单了。
“你想什么呢?”
见他许久不说话,宣洛问了一句。
顾岐寒迟疑片刻,
“如果是,那她的下场不见得会比苏浓好到哪里去。”
一听这个,宣洛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和薛安琪早已决裂,但她也不愿意看着这种悲剧发生在薛安琪身上,
“现在时间还不长,我去提醒她,让她别再……”
“没用的,”
顾岐寒摇了摇头,
“其中的凶险她必然是第一天就见识到了,路中原既然选中了她,就不会给她退路。”
他们的卑鄙,纵使宣洛经历过黑暗,也未必想象得到。
“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宣洛有些焦急,顾岐寒偏头看了看她,似乎再问她们关系有那么好吗?
宣洛主动解释,
“虽然安琪跟我有那么些矛盾,但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林阿姨过来之前她也没少帮我带孩子,之后闹掰了也没做什么落井下石的事。
其实我也理解她,一个南方小姑娘漂泊在北京,谁不想找个依靠呢,宁远出现的及时,性格又软,不找他找谁啊?所以我也没有那么恨她,无论如何,她不应该落得那种下场。”
不应该?
顾岐寒轻轻抿了抿唇,冷漠如他,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直到四年前,温如叙自杀前一晚,冷漠又绝望的那句话——
“她不应该在这里。”
那时他对宣洛并无好感,也不关心她为何出现在那种地方,对她的救助也仅限于完成温如叙的愿望。
不过如今看来,还是做对了。
“我回头让安迪去查一查,不过宣洛,这件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与你无关,你无需挂怀,离路中原远远的就好。”
宣洛撅了撅嘴,她知道这事跟她没关系,但是说一点也不关心是不太可能的。
“想什么?”
顾岐寒抬手揉了揉宣洛的耳垂,感受到这酥痒的触感,宣洛下意识躲了一下,瞬间逃开了他的手,随后摇了摇头,
“没……没想什么。”
宣洛偏头靠在一侧车窗上有些懊恼,她也很想查出当年的真相,还温如叙一个清白,她还答应过温如叙,会好好照顾顾岐寒,可现在她不仅没能力去查路中原,还给顾岐寒整了不少糟心事儿……这不要遭天谴吗?
把亲亲接回家交给林阿姨后,顾岐寒带宣洛来到anantara spa馆。
长城脚下,42座独特设计的别墅分散地坐落在静谧陡峭的山谷,从每一栋别墅都可以看到未经修复的古老长城,并可以从公社的私家小径通往长城。
宣洛趴在床上往外瞧了瞧,蜿蜒长城如同一条黑龙镌刻在夜色丝绢上,寂静中兀自带着古朴而磅礴的气势。
如果不是扭伤了脚,她还真想上去走走。
房间里氤氲着精油的淡淡花香,是ndara招牌芳疗按摩手法,听介绍说结合了巴厘岛的精油按摩、日本式指压、夏威夷式的交错韵律式舒缓筋骨的手法,还有瑞典欧式揉搓按摩技巧,以及松弛肌肉的泰国拉筋按摩,让客人在天然花香精油的轻揉中,通体舒畅,感受到放松的快感。
“宣洛小姐身材真好,不过可能最近劳累了些,筋肉有些僵硬,身体里毒素堆积,定期做一做水疗效果会很好的。”
宣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感受着按摩师灵巧有力的手指按在背部,起初还微微有些承受不住的轻吸了口气,后来整个后背渐渐热了起来,大有血气通畅之感,每个毛孔都感到了熨帖。
宣洛打了个呵欠,在这温暖舒适的环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困意。
季北到酒店的时候,顾岐寒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烟灰缸里烟蒂也铺了一层。
换了平常,季北少不了要嫌弃一番,但今天却是个例外,坐下便从烟盒里取了一只大卫杜夫燃了起来。
“怎么了,archibald的事情还没解决吗?”
顾岐寒摇了摇头,
“不是他,是路中原。”
“路中原?他的大部分势力不都被你撬掉了吗?”
“我刚让安迪和雁南查了一下,我们之前的确打掉了路中原帐户明面上资金流比较大的几个集团,他本人又以狼狈姿态撤出了纽约证交所,所以让我们误以为他已经失了大半形势,但现在看来,未必。”
这么一说,季北心里也大体有数了,
“w已经被你控股了,不可能是这里,你说古董拍卖行?”
“对,而且古董拍卖行能涉及到的阶层比商业公司要广得多,而且宣洛傍晚告诉我,她怀疑现在已经有人补了苏浓的缺,那么我们在苏浓那里断掉的线索或许还连得上。”
“这倒是,不过这想法你跟宣洛说了吗,她接受吗?”
顾岐寒看向季北,长眉微挑,
“你说呢?”
这么一来,季北彻底明白了。
宣洛再怎么经历过黑暗,也还保持着最初的热情和人情的温暖,多半是接受不了眼睁睁看着跟自己一起打拼过的朋友同事,在虎口狼窝苦苦挣扎,而她不仅什么也做不了,还要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