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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书墨顿了下，眼底的冷意更甚，“你试试。”
不跟她来硬的还治不了她了。
祈泱泱眨了下眼，挪开眼望向花房里的月季。她不仅敢试，还敢找爸爸告状佟书墨欺负她。他要真敢把协议拿出来，她就咬死不认。
不光不认，她还要大哭特哭说是佟书墨强迫她签下的，还强迫她留在他身边。
比狠，她好像也没输过。
“不跟你闹，晚上有正事跟你说。”佟书墨语气缓和下来，抬脚出了花房。
卡洛斯把技术数据给她的事，他听说了。这本来是两个人私下的合作，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
以他对猎影团队的了解，不会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唯一可能，是卡洛斯本人或者他们共同的好友裴向安。佟书墨按了下眉心，下楼去找韩正峰。
每一次，只要是调查想要杀他的人，裴向安总会闯入视线。
从国内到国外，几乎每一次在他接近真相的时候，裴向安就会出现。
这绝对不是巧合。
天色暗了下来，花园里的路灯慢慢亮起来。
祈泱泱站起来活动了下四肢，下楼吃饭。
韩家吃饭的时间是固定的，到了时间不回来的就不管了。没有那种少一个就不开饭的破规矩，老爷子在家里的权威最大，小事上还是很通达的。
餐厅已经做了一圈的人，祈泱泱挨个打了招呼，乖乖坐到韩明舟身边。
“网上到处在传，说卡洛斯把灭火机器人的程序给了你。”韩明舟压低嗓音，“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
祈泱泱皱眉，“你说什么？”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猎影团队和卡洛斯以及裴向安，此外再也没有人知道。
“吃完饭你上网看下，我觉得这件事很可疑。”韩明舟的嗓音更低了一些，“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祈泱泱抿了下嘴角，闷闷点头。
“泱泱，一会吃完饭跟我去书房。”韩子君忽然出声。
祈泱泱微笑点头。
应该是全部的实验数据出来了，解药不会产生任何副作用。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安静吃饭。
韩子君一向吃的不多，看到她放了筷子祈泱泱也不吃了，乖乖起来和她一起上楼。
“解药出来了，不会产生任何的副作用。”韩子君拉开抽屉，拿出一整排的药水给她，“这些给你备用，一会我给你打这次用的。”
祈泱泱欣喜点头，“谢谢姐。”
她是真心的感激她。
虽然之前有点点不愉快，但不妨碍她喜欢韩子君。
“去吧，药水收好。”韩子君嘴角弯起，“被人抢了也没关系，实验室还有。”
祈泱泱：“……”
她看起来有那么弱鸡吗？
收好药水下楼出去，佟书墨站在夜色下，天空落下洁白的雪花，他看过来目光深邃缠绵，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
祈泱泱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惊到，眼底划过一抹嫌弃。
佟书墨才不会把她当情人。
“走吧。”佟书墨朝她伸出手，雪花落到他的掌心，很快划开。
祈泱泱的视线从他的手上扫过，戴好口罩径自往外走。
去年安市也下雪了，不过不是除夕前一天下。
这一场雪，让即将到来的除夕多了几分年味。祈泱泱自嘲一笑，忽然顿住脚步去牵佟书墨的手。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