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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装甲车的战斗也结束了。
八头野猪,被它踩死了三头,用鼻子抽死了两头,剩下的几头小野猪见势不妙,早就夹着尾巴钻进林子深处逃命去了。
装甲车得意地扬起鼻子,发出一声长鸣,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呼……呼……”
黄云辉跌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的拳头,指骨已经破皮流血,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太悬了。
要不是自己刚刚突破到练气七层,面对这头濒死反扑的妖兽野猪,搞不好真的要翻船。
“辉哥!”
热依扎见战斗结束,连忙从装甲车上爬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黄云辉身边,上上下下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咬到?”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黄云辉刚刚从野猪肚皮底下钻过去的那一幕,简直把她的魂都吓飞了。
“没事,都是它的血。”黄云辉咧嘴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猪血,“这畜生皮太厚了,只能走下三路。”
他强撑着站起来,走到那头巨型野猪的尸体旁,用脚踢了踢它那如同钢筋一般的獠牙。
“特娘的,差点要了老子的命。不过,这波不亏。”
黄云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蹲下身,用猎刀强行撬开野猪坚硬的头骨。虽然这头野猪的骨头极硬,但在黄云辉附着灵气的刀锋下,还是被一点点切开。
在野猪的脑髓深处,黄云辉摸索了片刻,眼睛猛地一亮。
他抽回手,掌心里多了一颗鹌鹑蛋大小的土黄色晶体。
“果然有妖丹!”
这颗妖丹虽然比不上那只筑基期蜘蛛的,但也散发着浑厚的土属性灵气,绝对是一笔横财。
“辉哥,这大野猪身上的肉,咱怎么弄?”热依扎看着满地的野猪尸体,咽了口唾沫。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么多肉,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带走,全带走!”
黄云辉大手一挥,“装甲车力气大,怕什么!这可是妖兽的肉,里面蕴含着血气,吃了大补,比咱们村过年杀的年猪强了一万倍!”
说干就干。
黄云辉虽然累,但一想到这些战利品,立刻干劲十足。
他用猎刀将那头巨型野猪的两根半尺长的獠牙齐根砍下。这可是好材料,不管是用来做武器,还是拿去黑市换钱,都价值连城。
随后,他和热依扎两人合力,将几头品相完好的野猪开膛破肚,去掉内脏减轻重量,然后用粗绳子绑好。
那头巨型野猪实在太重了,装甲车直接用长鼻子将其卷了起来,硬生生地扔到了自己宽阔的背上。其他的几头小一点的野猪,则被挂在装甲车的两侧。
一头大象,身上挂满了野猪肉,这场面要多魔幻有多魔幻。
“走,回家炖肉去!”
黄云辉翻身上象,一把将热依扎拉进怀里。
装甲车载着如山般的战利品,继续踏上了回村的路。
当他们拖着这头庞然大物走进村子时,整个村子瞬间沸腾了。
“老天爷!这么大的野猪,成精了吧!”
“这得有多少肉啊?黄家小子这是发大财了!”
“你看看人家黄云辉,现在这身板,这精气神,哪还是以前那个该溜子?硬生生把这么大的野猪干翻了!”
村民们围拢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排上那堆积如山的鲜肉,直咽口水。
在这个肚子里常年缺油水的年代,两百斤肉的冲击力无异于一座金山。
人群中,除了羡慕,更多的人注意到了黄云辉身边的热依扎。
此时的热依扎,虽然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色。以前在赵家当童养媳时,她面黄肌瘦,整天低着头不敢看人,活像个受惊的鹌鹑。
可现在,她昂首挺胸地站在黄云辉身边,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睛里有光,身段的曲线也显露了出来,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一幕,毫无保留地落在了人群外围的赵建业眼里。
赵建业死死盯着热依扎那张明艳的脸,又看看黄云辉那身腱子肉和满车的野猪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贱货!”赵建业低声骂了一句,转身挤出人群,气急败坏地往家走。
刚进院子,赵建业就一脚踹翻了院里的泔水桶。他爹赵大山和亲娘王秀兰正坐在屋檐下抽烟糊纸盒,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狗疯?”赵大山瞪起眼睛。
“爹,娘!你们是没看见,黄云辉那小子打了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回村了!全村都在拍他的马屁!”
赵建业咬牙切齿,“还有热依扎那个小贱人,到了黄家才几天?吃香的喝辣的,养得水灵灵的!她在咱们家就是个丧门星,凭什么去跟了黄云辉就过上好日子了?这不是打咱们赵家的脸吗?!”
王秀兰一听,三角眼立刻竖了起来,拍着大腿骂道:“我就说那小蹄子是个白眼狼!吃咱们家的饭长大,现在胳膊肘往外拐!那头野猪,少说也该有咱们家一半!”
赵大山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磕了磕烟袋锅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是村里的民兵连长,又是矿长,向来在村里横着走。
前几天热依扎跟了黄云辉,他就觉得丢了面子,现在黄云辉又出尽了风头,这让他赵大山以后在村里还怎么立威?
“爹,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建业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那么大一头猪,他黄云辉吃得下吗?今晚黑灯瞎火的,我去给他放点血,拿他几十斤肉回来,就当是那小贱人补给咱们家的伙食费!也顺便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老狼山谁说了算!”
赵大山眯着眼睛想了想,没有阻拦,只是冷哼一声:“手脚干净点,别让人抓了把柄。带上那个麻袋去。”
这就是默许了。一家三口不仅没有半点反省,反而觉得这肉就该是他们的。
……
另一边,黄云辉家的小院里。
两人把野猪肉卸进灶房,黄云辉拿着刀,利落地将猪肉分割成一块一块。
“辉哥,这肉太多了,现在天气虽然凉,但放久了也会坏的。”
热依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满桌子的肉说道。
“我打算明天拉去镇上卖掉一部分。”黄云辉说。
“卖一半,剩下一半咱们自己吃!”
热依扎眼睛亮晶晶的,凑过来提议道,“辉哥,我在老家的时候,学过做四川的烟熏腊肉。
只要有盐巴、花椒,再加上松柏枝一熏,挂在房梁上放一年都不坏!而且炒菜吃特别香!”
黄云辉停下刀,看着热依扎那张充满期盼的脸,忍不住笑了。
“行,听你的。明天去镇上多换点盐巴和大料回来。以后家里的事,你做主。”
听到“你做主”三个字,热依扎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脸颊微微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一定把这个家操持好。”
黄云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越来越觉得,留下热依扎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这女人不仅能干、聪明,而且满心满眼都是他。
夜深了。
老狼山下的小村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黄云辉和热依扎干了一天重活,早早地躺下睡了。
而屋顶的横梁上,一团雪白的影子正闭目养神。
那是“白将军”。
它没有被关在笼子里,黄云辉给了它绝对的自由,它便主动承担起了守夜的责任。
凌晨两点,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黄云辉家的院墙外。
赵建业手里拿着个麻袋,嘴里咬着一把手电筒,动作熟练地翻过那道不高的土墙,轻轻落进了院子里。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灶房门口。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赵建业心中暗喜:“黄云辉啊黄云辉,你个傻缺,这么多肉连个锁都不上,活该被老子偷!”
他推开门,借着月光,一眼就看到了案板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野猪肉。
赵建业咽了口唾沫,立刻打开麻袋,迫不及待地把最大的几块后座肉往袋子里塞。
一块,两块……
就在他塞得正起劲的时候。
屋顶上,一双锐利如刀的金色瞳孔猛地睁开。
“唳!”
一声极其短促而凶狠的破空声在黑夜中炸响。
赵建业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头顶一阵狂风袭来。
下一秒,两只如同精钢打造的利爪,狠狠地扣在了他的头皮和脸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宁静的夜空。
白将军的爪子极其锋利,一击就撕开了赵建业的脸皮,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它双翅猛拍,巨大的力道直接把赵建业掀翻在地。
紧接着,尖锐的喙如同雨点般啄在赵建业的胳膊和肩膀上,直接啄穿了棉衣,带出一溜溜血肉。
“救命!救命啊!什么鬼东西!”
赵建业在地上疯狂翻滚,手里的麻袋丢在一旁,只顾着捂住脸哀嚎。
主屋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黄云辉连衣服都没穿好,手里提着那把猎刀,带着一身煞气冲了出来。热依扎紧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瞬间打在灶房门口。
借着光,两人看清了地上的惨状。
赵建业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条,正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旁边是一个装了一半野猪肉的麻袋。
白将军正盘旋在半空,准备发动第二次俯冲。
“白将军,停!”黄云辉吹了个口哨。
白鹰立刻在空中一个盘旋,稳稳地落在院子里的木架上,用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赵建业,嘴甲上还沾着血丝。
黄云辉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赵建业的衣领,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院子中央,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