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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悲伤是带着生命消逝的光芒，也许这样的意义不大，可如果成全了陌晓，毒龙愿意牺牲自己短暂的生命，成全他走得更远，只这样来说，也许就只是那一瞬间，就足够了，其他而言，或有失意，相较那时而言，却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陌晓站起身来，看着男人。
男人也在看着她，很认真，对视着，有电流在其间肆意，去而复返，欧阳薄也只能败下阵来，他永远不可能直视她，她也不可能直视他，只有在乎才会不好意思或者越演越烈，可他们不会，不会，就代表不会在乎。
男人讨厌这样的不在乎，可现实就是这样。
他可以改变现实，可现实也在改变他。
男人看着陌晓：“接下来，去哪里？”
她已经三十级了，双人战失去了最重要的意义，仙元秘境才是重点，她已经够格了。
可他还不够格。
可他也不得不分开。
陌晓淡淡道：“去哪？找东西。”
欧阳薄也：“找什么东西？”
陌晓很肯定道：“失去的东西。”
欧阳薄也脸上有些吃惊道：“你失去了什么吗？”
每个人都会失去一些东西，不管愿不愿意，因为她想要，那她就会失去想要的东西，因为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
他也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废话，连忙道：“你在找他吗？”
陌晓摇摇头。
欧阳薄也：“你在找上帝之心的拥有者吗？”
陌晓道：“还有毁灭之心。”
陌晓接着道：“可我不找他们。”
欧阳薄也只能再问一句废话：“那你在找什么？”
陌晓道：“原本的身份。”
她的身份，难道可以在这个游戏世界之中找到？这也是武殊君之前就安排好的路线吗？
他突然有些寒心。
他身上也有些冷：“找到了呢？”
陌晓道：“自然找到。”
欧阳薄也想质问她：“你不害怕了吗？”
陌晓道：“野兽，不会。”
欧阳薄也真的在质问了：“你觉得自己是野兽？野兽可以自己思考吗？”
陌晓还是一样的回答：“野兽，不会。”
欧阳薄也有些失态了：“你这不是矛与盾吗？”
陌晓平静道：“矛、很尖，盾、很厚，都有用。”
欧阳薄也突然失态的笑了：“有用？”
陌晓很肯定道：“有用。”
欧阳薄也的眸色黯然，在不知和陌晓说什么。
他最后走了。
等级提升的代价，原本很重要，可现在，却成了一种讽刺，讽刺他的自以为是，最后只会一次一次的失望，重复着早就知道结果的过程。
他发现自己或许是痴迷上这个过程了。
他不看重结果。他知道自己早就无药可救了。
他的离去，陌晓并不在意，也许欧阳薄也自己都不在意，他在看另一个人，不是陌晓，他不喜欢陌晓，他不是同性恋，虽然他一直看着陌晓，却已经穿透而过了。
他应该羡慕毒龙，得到了一种他得不到的代价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