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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准备好了？”
“我已经数好了。”
“份数别弄错了。”
“好得。”
“人事部的通知没有？”
“通知过了，他们昨晚就在布置现场了。”
高哩点点头，“水、纸、笔这些，每一个开会的人员，都要准备好。”
夏淼刚要回应，人事部和技术部的管理人就来了。
“高秘书。”
高哩挥手，示意他们进来。“投影仪、音响、话筒这些，检查过了吗？一定不能失误。”
来人都表示不会出问题。
高哩还是不放心，“我待会儿会去试音，看一下效果，你们记得留人在大堂。”
等他们离开，高哩又将资料翻出来，“淼淼，这些人员都确认好了吗？”
“放心吧，我都是让他们回复消息才填上的。”
“好，辛苦了，这两天加油！”
夏淼也捏起拳头，“好嘞！”
确定资料都没有遗漏，高哩便装进包包里，取下u盘，往大堂走。
大堂和食堂在一层楼，出电梯后，左转是食堂，右转是大堂，面积都很大，足够上百人开会。
“高秘书。”人事部的人正在往桌上散笔。
这次年中大会，加上董事，一共有113人参加。如果等到明天开会现场发纸笔，时间可能太紧了，所以人事部提前把这些都准备好。
高哩跟大家一一打着招呼，设备检查，座位安排都过了一遍流程，这才放心。
……
“爸爸，我到学校了。”
“好，你在那边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给爸爸打电话。”
“放心吧！”
尚乐前几天就已经出国了，只是导师临时安排了任务，她便跟着导师一起去了趟挪威，今天才回到学校。
“爸爸，你和妈怎么样了？还在生气吗？”
尚绉缓缓一笑，“没有了，你放心做你的学业吧，家里的事不用担心。”
“行！你们和好了就好。那我不跟你说啦，这两天我得把报告赶出来。”
“好。”
电话挂完，尚绉褪下笑容，“都准备好了？”
助理点头，“已经打印好了，只需要您和夫人签字就行。”
“拿来。”
助理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尚绉打开，明晃晃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上头。
尚绉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
“师兄，何霖一定会去东区的，你到时候怎么办？”
梁辉轻声一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单纪心里着急，“你怎么永远这么云淡风轻？赵董现在不可能再重用你了，他放弃你了，西区你也待不了。”
看着单纪比自己还着急，梁辉心里隐隐有什么扯动，“师妹，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既然赵董放弃我了，你就不应该再来找我，别耽误自己的前程。”
“我的前程？那你呢？”她的所有前程，都是奔着他来的，如果他走了，那她还有什么动力而言？
a+地块梁辉早已做到了尾声，最快年底，就能完工，不过这些也许都与他无关。“师妹，你……是不是太相信赵董了？”
“……”单纪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梁辉能看出来单纪对自己的关心，所以，他也不像让她就这么一条路走到黑，今天是他被赵资宇当棋子，保不准明天，就是单纪。
单纪像是领悟了什么，“你和秘书室……你难道和顾总……”
“师妹，”梁辉打断她，眼眸深深，“也许，你也可以试着换一个环境。”
……
“兹——兹——”
高哩从浴室里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直到坐在床边，才看到手机在震动，是微信视频。
高哩接起，屏幕上瞬间出现一张俊脸。
“这么晚了还没洗漱好？”
清冽的声音微微沙哑，高哩看着他略带疲惫的神色，有些心疼，“明天就是年中大会了，我想把事情都确认好。”
看着她一脸乖巧，顾赫眉头顿松，“紧张吗？”
“紧张。”
“害怕？”
高哩摇摇头，“不怕。”
顾赫嘴唇微扬，“今天都做了什么？”
高哩顿了顿，她本想问他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转念一想，还是老老实实把今天的工作都说了出来。
夜幕降临，窗外迎来第一场夏雨，窗内却依旧暖意融融。
高哩坐累了，就躺在床上和他说，举手机举累了，又侧过身体，将手机立在床头，歪着头看他。
顾赫依旧是端正地坐在桌前，晏晏笑意地看着高哩，越说越眯小的眼。
直到糯糯的声音不见，传来稳稳的呼吸声。
顾赫才轻叹口气。头发没吹干就睡了，回头又得犯头疼。
“咚咚咚——”
“请进。”
“顾总。”
“你怎么过来了？”
“事情我查好了。邵氏管理层都还在法国，只有邵董的侄子回国了。”说着，季琅把这两天查出来的资料递给顾赫。
“江绎？”
“对，之前启源不是在换法定人吗？江绎就是启源现在的法人。同时兼任总经理。”
“江绎从小待在邵炘身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只身回国。”
季琅点头，他也觉得奇怪，“邵氏好歹也是一个国际企业，再有钱也不可能为了锻炼一个公子哥，特意把归国第一个项目交给他吧？他就这么自信能站稳脚跟？”
顾赫沉思，“江绎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几天吧，就我们离开a市那天。”
“你去查下他最近的动向，顺便订张机票，我明天回a市。”
季琅一愣，这么赶？“您是准备…参加年中大会？”
“嗯。”
“……噢。”季琅还以为他把事情全权交给高哩，是不打算回去了呢。
等洗漱完，顾赫走到桌前，拿着手机回到床上躺着，看着屏幕里睡得香甜的高哩，顾赫满足地躺下。
“叮——”聊了一晚了，这会儿都快没电了。
顾赫起身翻开抽屉，将充电线拿出来，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学着高哩，将手机立在床头，就这样看着她，不一会儿，困意也渐渐袭来。
“晚安。”
高哩第二天完全是被生物钟闹醒的，看手机的时候，已经完全没电关机了。
匆忙给手机充上电，就奔去浴室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