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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瞬间脖颈青筋暴起,扬起头,像是被扔上岸濒死的鱼,连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剧烈的疼痛从撕裂的下体传来,痛感像闪电一样蔓至全身,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浓浓的铁锈味儿。
他咬着牙槽骨,几乎要咬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草……草,你——妈啊……呃……”
话音刚落,身下那一下更凶狠,更蛮横的撞击猛地顶了进来,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了位,剩下的话语全被碾碎在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粗重的喘息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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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子……表子……表子,老子肏烂你……”
季冶阡像是彻底疯了,嘴里颠来倒去都是那几句脏话,全然没了理智。
每一次挺腰像是要将王小昭钉穿,用着揉碎骨头的力道重重的捅进去,再猛地往外一拔,带出一滩粘稠的血,然后狠狠地碾回内壁,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其他人像是闻到腥味的狼,眼睛都放着光,开始尖声起哄。
“肏烂他!”
刺眼的闪光灯对着王小昭暴露在空气里痉挛的下体又拍了起来。
甚至有几个人大胆的,已经按耐不住,试着伸出手,不是去碰下体。而是摸向因为全身疼痛而绷紧的胸口,手指粗鲁地揉捏起他饱满的乳尖儿。
带着下流的评头论足:“挺有料,啧,哪个男的长这么大的奶子?”
李锐没站多久,把火气生生压了回去。冷眼看着季冶阡这副疯样儿,仿佛活活要把人搞死的架势,也索性不往上凑。他慢悠悠地踱到到桌子的另一端,正对着王小昭偏着脑袋的方向。
鸡巴的阴影打在他整张脸上,带着令人作呕浓郁的腥臊味儿,而王小昭被下身一阵烈过一阵剧烈疼痛折磨着,被打的脑子里更加晕乎乎的,只感觉到疼。
李锐性器直挺挺地杵到他面前,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下巴和上颌一齐被掰开,生怕被咬到。
紧接着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和,李锐就直接把鸡巴捅进了他的喉咙。
喉咙被野蛮地撑开挤压,气管受到压迫,氧气仿佛被截断。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抽搐,却被身下猛烈地肏弄死死压制,反绑着的手腕被绳子勒的也快要断了。
下身痛的麻木,只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黏糊糊,湿漉漉的一小滩。他能感觉到被迫承受暴行的甬道,像是撕了个大口子,尖锐的刺痛开始混着钝痛,随着季冶阡每一次粗暴地抽插,不断渗出血。
而现在,又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喉咙里遭受着巨大的挤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被性器的每次的进入死死往回压,像是要从呼吸道里往出涌。
王小昭恍惚地睁着沉重的眼皮,视线慢慢地聚焦起来,透过包厢里昏沉糜烂的光,一寸寸地瞧清了,从刚刚开始瘫在角落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被绑着手脚,蜷缩着,脸上青青紫紫肿的老高,正控制不住地发着抖,脑袋死死地低垂着,几乎埋进胸口。唯独鼻梁上的眼镜却完好无损,有些歪歪斜斜的。
时间仿佛静止了。
王小昭身上那些疼的他麻木的地方,在看清江槐的那一瞬间,猛地苏醒过来,变成千万根烧红的针,齐齐扎进他的皮肉,骨头。
他甚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血丝密布的眼球死死盯着那方向,以为是自己疼出了幻觉。
待真的确认了那就是江槐,还是被绑来的江槐,王小昭的脸一下子扭曲了。
不是因为身上所遭受报行的疼,而是看清了江槐也被拖进这滩烂泥里。
可这念头只闪过一瞬,另一个像是庆幸一样的念头跳出来,还好不是江槐来遭受这样的事。
就在这时,身下又是一记凶狠的深入,那根粗长的不像话的东西,几乎要捅穿他薄薄的腹腔,小腹那层皮肤被顶的可怕的凸起一块。像是用着揉碎他胯骨的力道,好把整个阴茎都塞进去。季冶阡察觉到他失神的目光,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他在看谁后,眼底的阴翳更浓,身下的动作越发暴虐,王小昭被肏的浑身一颤,屄口跟着一缩,夹的季冶阡倒抽一口气。
那个站在一旁的,斯文戴眼镜的男生——苏安纯,忽然嗤笑起来,声音在淫靡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声中格外的清晰:“你把他当朋友,可他呢……”
他拖长了调子,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笑话:“你那些"好看"的照片,都是他散出去的哦……”
王小昭恍恍惚惚地睁着眼,身体像破败的小舟在惊涛骇浪里抛上抛下。他视线没有焦虑,却又固执地投向江槐瘫倒的角落。
苏安纯像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江槐身后,甚至颇为"贴心"地半蹲下来,伸手扶正了那副歪斜土气的眼镜,还轻轻拍了拍他衣襟上的灰。
然后,他抬起头朝着王小昭的方向,扯出一个甜腻恶毒的笑容,伸出两根手指,在江槐低垂的脑袋上比了一对"耶",像一对滑稽的兔耳朵,还恶意地晃了两下。
江槐浑身都在在颤抖,从被推进门,看到被压着的王小昭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抬起过头。瞳孔紧缩成针尖,死死盯着地面不放,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大点!老子要射进去。”季冶阡仿佛恢复了些许神志,只觉得自己的鸡巴爽的要爆炸,只想狠狠肏烂这具身体。他尖利的指甲深深陷那青紫斑驳的臀肉里,发狠地向两边掰开,好像这样就能进的更深,更彻底。
直到季冶阡一抬头,便看到了李锐捏着他的嘴,把他那根丑陋的鸡巴捅进王小昭的嘴里,而王小昭这个表子的视线,还黏在地上那个臭虫身上。
他心里那股子无名火又是在身体里窜起来,紧接着,对着那堆围着的人大声呵斥:“操你们妈的!全都滚!”
包厢其他人显然是闹在兴头上,不想走。胆子小的那几个像是如临大赦,贴着墙根,悄没声儿从门缝挤了出去。最后剩下三四个,其中有一个甚至带着点怨气还想说什么,却被旁的死死攥着胳膊,连拖带拉地弄走了。
季家是他们所有家联合在一起,都惹不起。
人群在季冶阡的怒吼下作鸟兽散,转眼间,偌大的包厢,就剩下倚着门框似笑非笑的苏安纯,还有瘫在地上颤抖着的江槐。
季冶阡看着李锐那副捏着王小昭的嘴,把他的嘴当套子干的腌臜样就烦。心里的火混着别的东西烧的好像更旺了。
他掰开王小昭痉挛的腿根,腰腹猛地向后一撤,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时带出混着浓浓血液的水声,那被过度侵犯的地方肿的不成样子。他用用手指抵着可怜兮兮交合洞口,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