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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凡脑中突然就想到了小绿。
想到了她之前对那个未知契约者的排斥，
想到了自己计划失败，身份暴露后，小绿对他失望至极，一脸遭到背叛和绝望的样子......
他突然不敢再往下想了，更不愿往下想。
不知不觉中，其实一切早就由不得他随意放纵了。
他真的不想失去小绿这个主人，至少他想和小绿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至少在她还不够强大的时候，当当她的后盾；
至少在她独自守护那个小姐的时候，守护一下下她，让她不至于太脆弱。
慕凡立刻调整了情绪，整个人端着高冷疏离的样子：“水水吗？初次见面，很荣幸认识你。”
“呵，不用这么客气，叫水爷就好。”
水灵小小乖乖一只，静静站在那里，说话虽不带多于表情，但也算平静，却生生让人有种巨兽盘踞在那的威胁压迫感。
慕凡知道这是水灵对陌生人的态度，立刻表现出适当的怯意和谨慎，又带着精英子弟的不卑不亢。
“见过水爷。我是慕家，慕凡。”
“慕凡？”水灵淡淡瞥了他一眼，“慕家精英子弟，还是主家暗系那一派的？”
话是疑问句，却没有给予回答的余地。
慕凡暗暗点了一下头，便再没有抬头，带着这一派该有的卑微，但也不卑躬。
“哦，看样子，还是弃子。你到我们这来，是想契约我们灵族来扭转劣势吗？”
水灵的眼神有些蔑视，语气中都是嘲讽。
“呵，你们这一派惯常喜欢不择手段。”
慕凡明白水灵这个态度的原因，当初遇到那个精英子弟，他也在场，他对慕家信息来源也差不多来自这个人。
慕凡学着当初那人最后不服的样子，暗自握紧拳头，脸上却带着不屈和隐忍。
“可惜你打错算盘了，小菁栩虽然不简单，但已经有契主了，你就别费心力了。”
慕凡沉默着站着，嘴巴抿的紧紧的，什么话也不说。
突然就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整个人身周的范围也变得有些阴郁压抑。
小菁栩看着他，心里有些难过，它看得出慕凡想离开，却又不能理解开的矛盾。
他明明不是水水说的这样，却死犟着一句话也不解释。
“水水，你别这样？你误解慕凡了，他和你说的不一样！他早就知道我已经和小姐姐契约了。”
说着它还冲到慕凡那边，小心的拉拉慕凡的袖子。
“慕凡，你别介意。水水曾经被那个人类伤害过重要的朋友，他并不是针对你的。”
水灵疑惑的看向慕凡，那表情似乎还真是自己误解他了。
水灵皱着眉，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它的直觉告诉它这个人类目的不单纯，而它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反正它觉得这个慕凡有问题，至少不是表面上的这样。
“呵......”水灵冷笑。
“水水，你真的误会慕凡了。我们其实算是慕凡救过来的。他对我们有恩的。”
“还真巧啊。他就刚好在我们出事的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