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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有没有说过要怎么办？”
莫小黛问。
何田田也很茫然：“不知道，祝总这几天每天都过来开会，但是公司高层都走了好几个了。”
那原本满当当的会议室，现在也只堪堪坐了一半人，以后还能留住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莫小黛抓着手机，微信页面是和祝凯源的，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消息发出去。
祝凯源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既然他不想叫莫小黛知晓，她也就不去令他分神。
就这样忙了几天，莫小黛意外在dp合作方那里得到消息，有人不怕厉家，愿意给希楠传媒融资，保住希楠不被收购，但是和希楠总负责人那边谈判失败。
谈判失败？
莫小黛沉眉片刻，就抬头吩咐任安给自己联系对方。
任安当了莫小黛一段时间的秘书，知道她对这件事情很关注，很开就替她去处理好了。
“后天晚上，锦园餐厅，已经订了位置。”
“恩，谢谢。”
莫小黛挂了电话，心里舒了一口气，只要有希望就好。
她并不知道祝凯源是怎么和对方谈的，但她想自己帮一次。
不仅是因为出于朋友的担心和对他以前照顾的回报，也是莫小黛自己心里有点数，厉湛之所以对希楠这样针对，说和她没关系是在开玩笑。
上次祝凯源讽刺了厉湛之后，才发生了这些事，莫小黛很难不自责。
祝凯源也许是怕她自责，才没有告诉她让她干涉这些事情，可是莫小黛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心安理得的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去求厉湛这种事情做不出来，可是尽量帮忙，她却是义不容辞。
饭局所订的锦园餐厅是b市比较有名的高级西餐厅，选在这种地方，包间里谈话隐私性好而安全，也可以放开了说。
莫小黛和任安开车抵达，被服务员领着进去包间，对方竟然已经先到了。
坐在餐桌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头发有些稀疏，可是梳得整齐，面容非常普通，眼神却非常锐利，西装紧紧地扣在腰间，衬出他劲瘦的身材，完全不像大部分到了中年就发福的男人那般虚胖。
一看就是商场上的老油条，看见莫小黛进来，他眼前一亮。
莫小黛下意识的蹙眉，这一刻似乎有点明白了祝凯源没和这人合作成功的原因，无非就是两个人精，彼此寸步不让。
“莫小姐来了？”
对方站起来，上下打量着莫小黛：“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漂亮，身为dp总监，还真是年轻有为呀。”
“郑总客气。”
莫小黛同他握手，在手被抓住之后，他手指似乎无意的在莫小黛手心里一勾，莫小黛面不改色，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
郑家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德行？
被甩开，郑立明也不介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又看向莫小黛身后的任安，笑问：“这位就是小任吧？”
莫小黛嘴角微抽，小人？
任安倒是淡定，不着痕迹的上前把莫小黛掩在身后，跟郑立明握手：“我是之前联系您秘书的任安，是莫总监的秘书，郑总您好。”
“恩恩，你好你好，都很年轻啊。”
郑立明对任安似乎没多大兴趣，又扬着下巴看向莫小黛：“莫小姐想要吃点什么？来再看看菜单。”
一边说着，他笑盈盈的把菜单递给莫小黛。
莫小黛随便点了两道菜，让服务生下去之后，才道：“郑总是做大事的人，想必已经很清楚我今天邀请您的原因。”
“做什么大事呀。”
郑立明一拍脑袋，笑呵呵的说：“只是混口饭吃，承蒙大家给面子。”
老油条。
两句话，莫小黛就对眼前的人下了定论，心神便不知不觉的提了起来，越是这样的人，越难应付。
她拿起酒亲自给郑立明满上，端起自己的杯子笑着说：“邀请您过来，是我冒昧了，敬您。”
话音一落，一口饮尽。
“爽快！”
郑立明眸光微闪，也端了杯子喝干净。
两人说了几句，东拉西扯，几杯酒下肚，任安还帮她喝了几杯，但这话题就是没有说到点子上。
郑立明看起来很好说话，可是对于合作的事，分明两人心知肚明，但莫小黛没提，他就绝口不言。
无法掌握主动权，莫小黛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等服务生把菜上齐之后，莫小黛道：“关于希楠传媒的事，不知郑总有何看法。”
终于，她还是稳不住，先问了出来。
郑家也是b市的大家族，和厉家走商途不同，郑家的背景有些不干净，据闻上个世纪和港岛那边的黑帮有些联系，所以在b市威慑力不小。
郑立明是家主的弟弟，郑家二爷，也算是嫡系一脉，混得比较出色的一个，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有胆子出手接触希楠传媒，间接和厉家打擂台。
郑立明放下酒杯，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莫小姐对祝总很关心呀。”
莫小黛没有吭声，眸色清淡的看着他。
见她不动，郑立明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赞赏，才悠然开口：“莫小姐应该很清楚，希楠传媒发展迅速并且良好，是因为之前没有人出手，现在厉家一动，就像这桌上的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就会崩塌。”
“那又如何？豆腐若是经过煎炸，也可变得坚硬无比。”
莫小黛淡声道。
郑立明微微扬眉：“可是这油从哪里来？莫小姐想过吗？”
“这就要看郑总了。”
莫小黛抬眸：“把嫩豆腐打造得坚不可摧，就不知郑总有没有这个意向。”
郑立明笑言：“你说笑了，如果没有，我何必坐在这里。”
“有道理。”
莫小黛微微颔首。
所以有合作意向，只是他和祝凯源在谈判的时候，双方条件没谈拢，最后还是崩了。
“莫小姐你今天过来，能否代表希楠传媒？”
郑立明突然问道。
莫小黛微顿，不着痕迹的答：“这个就不劳郑总费心，我能保证若是条件适合，希楠那边就没有问题。”
郑立明若有所思：“这么说来，祝总和你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