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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个所谓的大老板，开这样一家店，做这种暗地里的营生，为的是赚钱，总不至于为了怕被泄漏秘密，花钱买封口吧？”罗成说，“所以说，他这里出了事，那里出了事，也不怎么怕。有人得知了，一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感觉上，更多的可能性是拿钱封口，再吓唬一番，那人也就不敢说出去什么了。”
“有道理。”蓝小情随着罗成所说的，脑子跟着转的飞快，“所以说，他若是为这个杀人，真的无意义。我们暂时可以确定，老赵的生命并没有什么威胁？”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罗成说，“只是，偶然我们和老赵曾经共事，对他的行事为人，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在突然失踪这方面，真的有前科。至少作为我，还真的不能完全断定，他的这次的失踪行为，是被动的。”
蓝小情皱眉，她也赞同，但百思不得其解，“是为什么呢？他会是有苦衷？”
“不像。”
“……任性？”蓝小情想象中的老赵，也的确符合这个人设。
“大概吧。”
“他会不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没时间让他自己玩儿？”蓝小情皱眉，虽然是自己的猜测，但她还是很希望被人驳倒，“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凭他对英国的案子这么执著，应该也不会轻易说放下工作就放下工作，反而自己去做了别的事。”
“那还有一种可能。”余姐开了口，打断了罗成和蓝小情的一来二去，“那就是他现在所做的事，他的失踪，都和他本该调查的案子有关。”
“就是说”蓝小情思忖着问，“和田佑基有关？”
“嗯哼！”余姐点点头，皱眉，忽然又看向了罗成，“记得吗？在英国的那回，其实，我猜测，也是和案子有关，他是故意摆脱我们的。”
罗成点点头，“嗯，只不过，莫名其妙的我们都没有再过多的追问。”
“为什么？”蓝小情不解，“他雇佣你们保护他的安全，但他做很多调查的时候，却故意甩掉你们？那何必找人保护呢？”
“他做很多事，别人都找不到原因。”余姐轻笑，“我们也有过很多猜测，比如，他找我们做保镖，一是保护他的安全，更多的可能是为他所做的一切事找到一个证据吧。也可能，若是他怕有个什么万一，还能第一时间有人证明。还有可能，他是希望我们保护他的安全，但有时候还是不信任我们，做很多特殊的调查的时候，要避开我们……总之，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当时只是被雇佣的保镖，实在不方便过多的询问。他之后都回来了，人平安无事，我们也就继续做该做的事，不该问的不问了。”
“那这次呢？”蓝小情只觉用脑过度，“如果说，他现在所做的事，失踪的事，都和田佑基有关。那我还真不得不怀疑徐老板，真的和重庆有关吧？”
“有可能。”罗成说，“徐老板可疑，是真的可疑。但重庆之行，会不会是巧合之中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那他离开重庆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也许，在重庆的时候或者说离开重庆的时候，他都没发现，到了这里才发现了。”罗成似乎是在牵强地为老赵找借口，“或者说，老赵在重庆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问题。到了这里，入住了这间旅馆，才发现好象自己也落入了圈套，所以才想将计就计。老赵是聪明人，聪明透顶，他所做的很多事，是会把原本算计他的人，再算计进去，只要他察觉到了异样，就一定会想办法。并且，他是独行侠一类的人，很多决定都是自己做，哪怕他是与人合作的工作。更何况，其实周刑警雇佣的只有他一个人。”
“嗯嗯，我……我这么分析一下吧。”蓝小情听明白了，“老赵是不是很有可能，在重庆的时候，真的被徐老板盯上了。或者说，徐老误打误撞知道了老赵所做的事。再或者说，徐老板真的和田佑基的事有一定的联系。再或者，田佑基和徐老板是着什么秘密的联系？”
“对。”历天秤说，“我有理由相信田佑基在其中有关联。”
“可是，他做的是什么呢？”蓝小情皱眉，“该不会阿雏所说的大老板，就是田佑基吧？”
历天秤闻言皱眉，摇摇头，“田佑基再利欲熏心，也不至于做这么费力不赚钱的事。他要的，应该不止是这样。再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生财之道。会做这种事，都是歪门邪道，又不敢作奸犯科的人，赚一点邪钱而已。”
“那会不会和其他事有关？”蓝小情还是不想把田佑基和阿雏的事撇清，“阿雏那样的人，除了何以做这种事赚钱，和为自己的老板赚钱外。是不是还存在着别的功效，是我们都想不到的？”
蓝小情大胆猜测，因为凭着这连日来对田佑基的调查，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若是真的和这间旅馆有关联，那一定没那么简单。很我事都浮于表面，暗藏在表面之下的真正的阴谋，说不定更可怕。
历天秤皱眉，沉吟了片刻，直到整个车内没有人说话，“你想到什么了？”
“邪术。”蓝小情将话题又引回到了之前的调查当中，“阿雏这样的人，看上去就像是遭受到了某种诅咒。把这样的人聚集到一块儿，能做的事，真的很有限。当然，你也可以说，田佑基搜集了这么一帮人，只是想做风月场所，恶趣味的有钱人的生意。但你不要忘了，阿雏说了，自己是在五六岁的时候，有记忆以来，就是这个状态。那至少是十五六年前，那时候人有这么开放么？即便是真有，有人会想到赚这个钱么？”
“就是说，当时，阿雏他们的存在，被搜集到一块儿，还不是做这个用的？”余姐其实是同情阿雏的，但她所说的，就好象阿雏只是个商品一般。
“如若和田佑基有关，我只想得到这一点才符合。”蓝小情说，“因为田佑基不是个普通野心的人，他不会时只是做这儿个赚钱的营生就甘心了。”
“对。”历天秤附和蓝小情说，“他也许暗地里是做着挺多事，但这类型的，他应该是不屑于做。若是有他的参与，必定没那么简单。
蓝小情皱眉，有些胆战心惊，“你说，阿雏这一类的人，会不会像是邪术失败的后果？”
“嗯？”余姐脸色也有些发白，“你是说……”
“我不定，其实，阿雏他们只是记忆出了点问题。原本，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可能是有疾病，或是被抛弃的孤儿，也有可能真的有什么问题需要截肢，比如是车祸。但更多的可能，他们原本会不会就是普通的健全人，但阴错阳差，落到了田佑基的手里，成了他的实验品。”
“这…”
“我还记得，我们去那间精神病院，拍摄广告。那间别墅原本的传闻，就是这样的呀。”蓝小情说，“只不过，那个别墅的主人，是个好人。他把那些有病的人关起来，是为了给他们时看病，但现在这个人不同。阿雏他们真的有很大的可能是被改造成了这样。或者说，被害成这样的。因为田佑基的邪术失败了。”
“这……”余姐脸上的表情，是不太相信的，“这要问问那个栗爷爷吧？”
“我现在就可以问啊。”
蓝小情掏出手机，笑了笑，很快就拨通了栗爷爷的号码，传来了清脆而洪亮的声音，栗爷爷并不是孱弱的老人，他的精力还不错，“是蓝小情？”栗爷爷应该存了蓝小情的手机号。
“是啊，栗爷爷！”蓝小情听到声音，亲切的很。
“有什么事吗？”栗爷爷像是料定了一般。
蓝小情定了定情绪，才问，“栗爷爷，我是想问问您，关于您所用的恶术，就是田佑基后来也偷学了去的那个。若是失败了，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后果？”栗爷爷时怔了一下，但旋即叹了口气，“我们家大宝那样，浑浑噩噩的，不就是后果么？”
“可是，大宝后来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会不会有更可怕的情况发生？”蓝小情问，她很想引导栗爷爷自己说出来。
“这个……”栗爷爷听上去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其实，也要看施邪术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效果了。”
“比如，改造一个人呢？”
“嗯？”栗爷爷诧异，“改造成什么样？”
“会不会使一个人落下残疾，或者是重残？”
“当然有可能了。”栗爷爷不假思索地回答，“连死都有可能，人会变成什么样的奇形怪状不都有可能？痴傻的，重残的，生病的，精神失常就更是普遍现象了。”
“真的会这样啊？”蓝小情脱口而出。
“小情姑娘，你是不是见到了什么？”栗爷爷关切地问。
“可能是吧，我们也不确定。”蓝小情不想对栗爷爷说太多，也怕他被牵扯进去，“今天打电话只是问问您，打扰您了。”
“嗯，行吧，姑娘，您还太小，有些事不要碰不要尝试。”栗爷爷叮嘱，像个老人操心自己的儿女一般，“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问我，知无不言。”
“谢谢您！”
急匆匆地电话就挂断了，蓝小情抬起头，脸色凝重，面对着另外三个与她同样脸色凝重的人。
“我们……会不会过分解读和猜想了？”
“做最坏的打算吧。”罗成说，“我们面对的，是穷凶极恶，草菅人命的人。或者说，是变态，是邪恶的魔鬼，也说的过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