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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如烟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陆珂瑾也有些紧张，“如烟，你怎么发觉到方警官有问题的？”
“其实他的很多行为确实都解释不过去，只是我们当时可能都受到了惊吓，没有往心里去。周末在爬山的时候，林少禹和我提及了他的许多事情，我这才觉得他应该是有问题的。而你看现在，他有老张这样一个重要的口供，却不告诉我们，这实在是太可疑了。”
珂瑾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可方警官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段证词一出来，最不利的是谁？”
“你的意思是，是因为苏絮？”
“我不确定，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林少禹还和我说，我发现的那颗钻石是一颗藏品，价值连城。你觉得，除了苏絮那样的家底，还有谁会佩戴那样昂贵的首饰？”
“那你爸爸，会是苏絮下毒害死的吗？”
“我不确定，她看起来那么单纯，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如果真的是她，那真的太恐怖了。”
“你想怎么办？”
“反正张叔的口供在这里，我们且等等林少禹，看他能不能查出钻石的确切主人。可是还有一件事非常匪夷所思。”
“什么？”珂瑾问。
“刚才张叔说苏絮和傅哲是一起下楼的，当时他们两人还在说着什么。他们两个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珂瑾说道：“这确实挺奇怪的。而且傅哲后来还回来放火，显然是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是傅哲不是周励的人吗，为什么又和苏絮扯上关系了。”
如烟也觉得奇怪，到家之后就给林少禹打电话。
“少禹，你知道傅哲和苏絮的关系吗？”
“他们有什么关系？”
如烟叹了口气说，“是这样的，今天我请假和珂瑾一起回了趟若州，找到了一个目击证人。和你的猜想一样，证人指证苏絮是进我爸爸房间的那个女人，而且苏絮和傅哲是一起走出我爸爸的房间的，两人当时还在说这话一起下楼。”
“居然真的是苏絮。”林少禹若有所思，“看来我那番推论还不算冤枉她了。”
“那个人确实是苏絮，可我不明白的是，傅哲和苏絮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我爸爸的房间呢？”如烟有些着急。
“你先别着急。”林少禹安抚程如烟道，“苏良酬和周励一向交好，他们会认识倒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可是如果仅仅是认识，一起出现在犯罪现场，实在是解释不通。”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确实解释不通。这样吧，我去想办法试探一下苏氏集团的几个高管，看看他们能不能说出一些东西。”
“谢谢你。”如烟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对了，因为周末的时候，有不少路海的人看到了你的样子。刚好这段时间你也没有项目，就先在家里休息，先避开这个风头。要不然……”
“要不然？”
“要不然我还真担心有人会针对你。”
林少禹接着说。
“好。”有林少禹在，如烟便放心了许多。
如烟挂了电话，珂瑾敲了敲门，走进如烟的房间说，“如烟，刚才你叫我打听范毅家的地址，我已经打听到了。”
“太好了，明天很关键，你让广然他们也做好准备，我们准备放大招了。”如烟一脸笃定，“范淼心的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都搞定了，随时等你的布局！”陆珂瑾笑着说。
“那就好。”程如烟神情严肃。
“每次做重大决定前，你都是这个表情，吓死我了。”珂瑾打趣道。
“好了你，赶快回去睡觉吧。”如烟把珂瑾赶回房间，自己却是拿着手里这一叠照片，心事重重。
也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像自己预想的那样顺利。
而如烟他们不知道的是，在outing的时候因为妆容被雨水冲花，已经有人看到了程如烟的样子，并回复给了范毅。
“范总，您前段时间让我盯着林少禹。outing的时候，他和一个叫abby的女生特别亲近。”线人说。
“abby？”范毅问，“abby是谁。”
“她的中文名是程如烟。”
“程如烟？”范毅刚要喝一口茶，差点被烫得喷了出来，“哪个程如烟？发直播的那个程如烟?”
“应该就是她。”
“不是，程如烟在royo的项目上，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范毅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她平时都叫自己abby，还戴着眼镜。要不是因为林少禹和她走得特别近，我们也根本想不到这个abby就是发直播的程如烟。我自己都还是搜了程如烟，才恍然想起这么一个人，这就跑来和您说了。”
“也就是说，她参与了royo的整个项目，而且还和林少禹走得特别近？”
“是这样的。”
范毅坐不下去了，马上开车到了周励家。
这件事太大了。
“周总，周总。”范毅原本就胖，这一紧张更是气都有点喘不上来。
“你干什么，大晚上的把自己搞成这样。”周励抬头看了一眼范毅，继续看邮件。
“贺璐影的事情，可能是程如烟搞的鬼。”
“你说什么？”周励抬起头，“程如烟？”
“什么意思。”周励合上了电脑。
“上次会议之后，您不是让我找人盯着林少禹吗？刚好我听说林少禹要参加royo项目的结案outing，就让路海的人帮我盯着点，结果有人告诉我，林少禹和一个叫abby的女生走得特别近。那个abby，就是程如烟。”
“程如烟为什么会在结案outing上？”
“我也是这么问的。然后你知道路海的人怎么和我说的，说程如烟压根没走，还全程参与了royo的项目。”范毅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为什么到项目结束才知道？”周励已经有些不快了。
“听说她管自己叫abby，路海的人又都不认识她。加上管那个项目的人，也就是章明阳，是贺璐影新招来的，他也没见过程如烟，所以没发现确实也很正常。”
提到章明阳，周励的脸也有点挂不住。